“真好看,能给我吗!”
“哈哈哈,这个当然可以给你,但是你得答应我,等你长大了,要做阿行的太子妃好不好?!”
“好!”
疏辞又做了梦,梦里是一个温柔地女子坐在病床前跟她说话,而那个答应要嫁给“阿行”的女孩正是小时候的她!
突然一束刺眼的光芒覆盖了她的视线,还伴随着一声贯穿耳膜的“咯吱”声。
疏辞的梦被打断了,她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向上方。原来是个士兵,那梦中刺眼的光,只不过是他手中的灯。见那士兵正俯视着她叫嚷道
“还不起来!”
疏辞想着大仇未报,她还不能死,必须依着他们,不能硬来!想到这里,她撑着疼痛的伤口爬了起来。
然后被门口另外两个士兵架着,再次押到了厘懿行屋里。
她怀顾四周,发现厘懿行床上的帷帐被拉的严严实实,好像还没醒。
她心想: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这个侍卫要私自审问!
她盯着床上发呆,被常隐沉声呵斥
“看什么!一会儿把你知道的都给我老实交代清楚!”
疏辞假装顺从地点点头表示配合!
而此时她脸上的妆容也掉了,一双含情眼,装起乖来毫不费劲,常隐仿佛也被这张楚楚动人的脸打动了。
对她说话时,眼神中少了一丝凶狠,语气也缓和了几分!
“为什么杀我家殿下?”
“她想非礼我!”疏辞语气冷冷地回答。
常隐心虚地向他家殿下的床帷看了一眼,浅咳一声,像是替殿下感到尴尬,接着问
“那你也不能因此毒害他吧!”
“他还杀了我家人”熟悉再次委屈巴巴地替自己辩解。
“你是何人”常隐反驳,死死盯着疏辞,不放过每一个表情。
“禹国人,我娘是西兹人,三年前他平定南部叛乱,里面的死去的人是我父亲!”
“我娘因为他的死自杀了,我因为他失去了亲人,成了孤儿!”
“我知道父亲罪有应得,可我还是狠他!”
躺在床上的厘懿行在脑海中快速搜寻搜寻,可是叛乱的人那么多,他也不知道他们的家境如何,他确实跟舒将军父子去过西南平叛,可是评判后他就被调回去了,他也是后来才知道那些叛军又截杀了天禹国皇子!
厘秋寒上报给父皇的是关牢狱,或许其中有不屈服的,确实被就地处决了!
想到此处,他也无能为力,他要为百姓,为大部分无辜的人负责,但那时候他还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小子,只是以小兵的身份跟着历练罢了。
常隐替他家殿下辩解道
“你父亲不顾他人死活,欺压百姓,我家殿下只是奉命行事,他是罪有应得!”
疏辞辩解道
“才不是,我父亲都投降了,是你们不守信用,说好的只要伏法,就免去死罪的!”
“我娘是听到他死了才自杀的!你们言而无信!”
疏辞说的这些并不是她自己的故事,而是谧虚宫三年前加入的一个小姑娘的故事!
常隐再次反驳
“我家殿下那时也只是个听人令的小士卒,至于投降的战俘不归殿下管,而且我们收到的消息是他们被关在监狱中,五年之后放了他们!”
疏辞更气了,她虚着身子反问道
“不归他管,可他终究是上厘的太子,和他逃不了关系?”
“哼!就只是收到消息吗,就没打算为他们负责吗!”
“什么宅心仁厚,什么为国为民,他们不是上厘的子民吗,真虚伪!”
常隐没想到这女子如此不知悔改,气急
“你如今刺杀的是当今太子,罪不可恕,死到临头还嘴硬!”
疏辞也毫不畏惧地说道
“我杀的就是他,如今落在你们手里,我就没打算活着出去,要杀要剐痛快点儿!”
“别在这儿展现你们的虚伪,我觉得恶心!”
疏辞虽说的别人的故事,可她内心对上厘的皇室恨之入骨,她此刻表达的感情确实真真切切的。
常隐也不受她的激将法影响,走到他跟前蹲下
“照你这么说,确实和我们殿下脱不了关系,可他终究不是你真真的仇人,他也很无辜啊,罪不至死吧!”
“无论如何,你的父亲会因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我家殿下如今昏迷不醒,生死不明,我只希望你能如实招供,比如谁派你来的!”
“你放心,只要你招供,我可以饶你一命!”
疏辞觉得,北寒王子一旦回草原,以他如今的处境,肯定会逼迦烟罗嫁给他,倒不如顺水推舟!不管他说的是真是假,拉下一个是一个。
“索隆,北寒王子!”
“他听闻上厘会派援军前往通古斯边境,便前来半路截杀!”
常隐眼神暗了几分,看了眼床上,又问道
“你是他的人,还是他雇的暗煞?”
那双眼睛机具威慑,但可惜的是他对面的人是疏辞,她早已习惯了这种恐吓。
“我父母双亡后就跟着他了,他们教我武功,保护他!”
“他常对我动手动脚,我在客栈趁他熟睡的时候伤了他跑出来的,想着这里是上厘,离北寒那么远,他不敢大肆寻找,报完仇就找个安全的地方找个好人嫁了,好好生活的!”
疏辞真假参半
“他可算是你的恩人,你就这么背叛了他?”
常隐明显是有些不信。
疏辞解释道
“恩人?”
“我只是他们圈养的工具,算什么恩人,况且,要不是想要习武变强,谁愿意待在那个地方!”
“而且,我虽然恨皇室之人,可我终究是上厘人,怎么可能帮他们杀上厘人,想着杀一个总可以的吧!”
常隐这才有点儿半信半疑!
“太倒霉了,所以我家殿下就无缘无故撞到了你的刀刃上呗?”
疏辞低着头,没在说话,这样可以显得她因为觉得自己做错事而心虚,侧面让他们一时相信她的话!
疏辞见问不出什么内容了,只能命人将疏辞带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