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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行刺

离人疏 袖珍木偶 4597 2024-11-12 18:17

  厘懿行继位后放了厘秋寒以及舒贵妃等人,念在禹景禾的身份,他没有将厘秋寒贬为庶民,而是封他做了一处郡县的太守!

  厘秋寒知道厘懿行的真实身份后也没有了争夺皇位的底气,他是个很骄傲的人,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也不屑去抢,但也不甘做他的臣民,于是他给了禹景禾一纸休书想和她划清界限!

  禹景禾看着手中的休书泪眼婆娑,道

  “厘秋寒你可真不是个男人,是你执意娶我,是你死缠烂打让我爱上你,现在却不负责任地想将我推开!”

  “既然如此,做什么深情人设给我看,说什么天长地久,不离不弃!”

  “今天,这休书你要是敢签,我禹景禾这辈子看不起你,也不会因为你这点儿自以为是的自我感动而记挂你!”

  说完,她当着厘秋寒的面撕了休书,准备离开,厘秋寒不舍她离开,拉住了她的手!

  他懊恼道

  “对不起!我不该不考虑你的想法的!”

  “可是从此以后我什么都不是了,许诺你的荣华富贵也都没有了,你还愿意跟着我受苦吗?”

  禹景禾含泪微笑道

  “同是公主,阿辞可以,我也可以!”

  “以后的生活总归不会比她的经历还要苦吧!”

  “那好!我也不做什么郡守了,我们去浪迹天涯,去你的故乡,去你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厘秋寒说着,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

  禹景禾答应道

  “好!”

  几天后,两人走到皇宫门口时,厘秋寒看着高深的墙院,从此以后这里的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了,不过是解脱了吧!

  这时厘懿行走了出来,他对厘秋寒还是很复杂的。他是他年少时的温暖大哥,后来他变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他还是他的杀父仇人之子,按理说他是应该恨他的,但在知道他要离开之时,他还是忍不住想做最后的告别!

  “不再考虑一下?”

  “决定了,就不改了!”

  “那…保重!”

  厘懿行发现他们早已无话可说,准备转身回去!

  厘秋寒叫住了他

  “子行!”

  “这些年对你的所作所为,是我狭隘了,还有,我替他像你说声抱歉!”

  厘懿行对于厘秋寒的复杂心情终究在他的一句抱歉中释怀了!

  他没有回头,只说了句

  “他是他,你是你,他的错,我不想牵连任何人,希望…后会有期!”

  厘秋寒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怅然许久,他好像找回了从前的自己!

  两人牵着手,一个简单的包裹,离开了这座满载硝烟与是非的宫墙,开始了崭新的生活!

  而舒贵妃听闻厘秋寒放弃了作为太守的身份气得吃不下东西,她不愿跟着他们过那种风餐露宿的日子。

  于是她去了她表弟家住了几日,但是受到了舒澈的遗孀的冷眼相待,她受不了就带着厘星葵回了老家居住!

  厘懿行继位不到一个月,就收到消息称曦纥北寒再次联手向上厘南北发起进攻,经过调查得知厘少殷和北寒联系甚密,他虽然然死了,但计划还在执行!

  他只有一万手下,之所以敢公然对抗厘秋寒就是因为有北寒这棵大树,一旦厘秋寒继位,他就会和北寒内外联手灭了厘秋寒,他没想到半路杀出个厘懿行,让他无路可退!

  厘少殷将上厘部分布防图给了北寒,他即使得不到皇位,也要毁了上厘!

  北寒听他自刎,于是再次联手曦纥,并和曦纥进行信息共享,由北寒从上厘北部进攻,而曦纥从上厘西南部进攻!

  好在厘懿行料事如神,将一部分烟廊将士留在了烟廊,继位后也让另一部分将士快速返回烟廊!

  疏辞跟着肖煜回了西兹面见已是西兹王后的稚水!

  她看着眼前这个快四十的女人,她并没有想象中衰老,反而很年轻。

  她从肖煜口中听闻她控制欲很强,也不允许别人反驳她。可当两人想见时,她的眼神中满是思念,仿佛对面站着的人不是疏辞,而是她的母亲白玄冰!

  哪怕已经不是她印象中的那张脸,她还是能从她的眼神中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喜爱和思念!

  她说道

  “对不起,没能早点儿将你从池溶那个恶魔手中救出来,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疏辞摇摇头道

  “才没有,三姨对我的好我一直都记得,她们说你死在了牢中,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亲人了!”

  “还好,您还活着!”

  她看了一眼肖煜道

  “本想让你和煜儿在一起,可是这小子从小就觊觎我的左膀右臂朝汐,看来你们是没有缘分了!”

  疏辞微笑着,说道

  “三姨,对我来说您比我姐姐还要亲,我跟他就像是兄妹了,他也救了我很多次!”

  “三姨,肖煜接近厘懿行是您安排的吗?”

  “是的!但是我也没想陷害他,只是想着找一个靠谱的合盟,一个和煜儿志同道合的人,曦纥近几年越来越嚣张,从来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西兹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疏辞赞同道

  “是啊!她们利用西兹多次进犯上厘北部城镇,受损的一直都是西兹和上厘!”

  “厘懿行也一定愿意和您合作的!”

  稚水调笑道

  “怎么,这么快可以帮他做主了?我可是听煜儿说你千里寻夫呢!”

  疏辞狠狠瞪了一旁的肖煜一眼道

  “我哪有,只是…去赴约!”

  “对!就是这样,他说他等我来着!”

  “是嘛!”

  疏辞脸红低眉颔首!

  疏辞在西兹的第二日收到了迦烟罗的来信,心中写道

  “疏辞!池溟背着我去禹国执行任务,好像是和父王的东征计划有关,我知道你就是从那里来的,我怕他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我已怀有身孕,你能不能帮我去阻止他!”

  疏辞一看就知道,一定是刺杀禹炏去了,以切断上厘后援,逐个击破!

  她连夜动身去了天禹!

  她要阻止曦纥东征,不然受难的只有各国百姓,只会有更多和她一样失去父母的人!

  她不知道池溟在哪里,只能潜入水上皇宫,通过暗器将一份纸条送了进去以做提醒!

  这也暴露了她的位置,好在那些人知道她是送信的人没有下杀手让她逃了出来!

  可池溟就没那么幸运了,他原本都已经计划好了路线以及方法,可还是被埋伏在暗处的守卫抓了!

  疏辞在水上酒楼听闻皇宫抓了个刺客,她就知道是池溟,她原本先找到他阻止他的,可又怕来不及,铸成大祸,只能出此下策连累池溟!

  她必须救他出来,不然没法和迦烟罗交代!

  晚上凌晨一点多,她再次潜入了水上皇宫,她小时候住在这里,自是熟悉这里的各种暗道以及重要防守,她知道禹国抓到池溟第一时间肯定会将他关在最高级别的水下暗牢中,因为他犯的可是刺杀之罪!

  疏辞通过一些暗道,她随身带着迷药,可以让人失去知觉两个时辰,很快,她就装作守卫找到水牢,并在一处偏僻的暗牢看到了已经被用过刑的池溟!

  她走到池溟的牢外,这时另一个守卫看到了,说道

  “你是何处的守卫?”

  疏辞道

  “我是兰大人的手下,大人一个小时前叫我带他过去,但我是新来的,迷路了,找的时间有点久!”

  那侍卫见她腰上有令牌,也不再怀疑,听她耽误了些时间,就赶紧让开了!

  疏辞将他带出水牢,本想直接带他从水中游到陆地,但是水面上安插了岗哨,很容易通过水面波动被看出端倪,她只能带着池溟原地返回。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听见有几个守卫从前方走来,她只能扶着池溟遛进另一个暗道,然而另一个暗道前方有两个守卫!

  疏辞只能鼓起勇气若无其事喊道

  “兄弟帮我一下,兰大人急着要人,这个犯人晕过去了,拖了一路,可累死我了!”

  那两士兵见她眉清目秀的,也就答应了,帮她拖到了暗道出口,然后疏辞说道

  “感谢两位兄弟,你们快回原处守着吧,可别被发现擅自离职了!”

  “行!”

  那两士兵没走两步就被疏辞手腕上散发的迷药迷晕了!

  那两士兵走后疏辞并没有松口气,她原是算好他们换完岗的时间进入暗道迷晕的守卫,没想到一个个时辰还没到,就来了一波人,她虽避开了他们,但是被发现守在原处的守卫昏迷,他们肯定会起疑的,也会很快知道上当了。

  好在这时池溟醒了过来,疏辞易了容,他第一时间没有认出,警惕地望着四周,疏辞恢复自己的声音道

  “是我!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他们很快就会追来!”

  池溟还来不及追问她为什么在这儿,就只能先随她离开。

  此时已经出了暗道,但还在天禹陆上皇城,她们晚上肯定是出不去的,因为来之前她就确认过了,稚水之前带她出城的那个地下通道被修复了!

  她们也不能贸然住店,会被搜查的士兵注意到,她两进入了一个破旧的屋子,里面堆满了杂草和一些旧物!

  她不敢点火,只能给了他一颗口服的药丸,可以起到恢复元气的作用,她在牢中看到他时身上布满了鞭痕,好在伤口不深,没有造成流血,不会暴露他们的行迹!

  池溟靠在草垛上问道

  “你怎么会在这儿?”

  “烟罗让我来的!”

  疏辞丝毫不做隐瞒!

  池溟看着她,眼神捉摸不透。

  疏辞说道

  “抱歉,害你被抓!”

  “但我必须这么做!”

  “为什么?”

  池溟终于开口了,

  “你不是都已经是个死人了嘛,为什么还要管这些!”

  疏辞苦笑一声道

  “是啊!我在曦纥已经是个死人了!但是你要刺杀的人他是天禹的主,是我的国家的主!”

  “我知道,可你不是说义父是你的亲生父亲吗,你虽出生在天禹皇宫,但流着曦纥人的血脉不是吗!”

  “不!池溶自己都不知道,其实我不是他的女儿,他的孩子在还没有满一个月的时候就胎死腹中,我是天禹的公主!”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将它占领,我也不能看着这里的百姓陷入两国的屠戮之中!”

  池溟再次试图说服她道

  “可他毕竟杀了你的两个王兄,十一岁后的你已经和这个国家没有关系了!”

  “十年没有待在这个城市,不代表我就没有对这个城市的依恋,我依然爱它,这里有我最快乐的时光,哪怕世人都以为当年那个公主和她的父王母后一起死了,可我知道我还是那个可以默默守护天禹的景辞公主!”

  “池溟,你难道就没考虑过烟罗吗,她已经怀孕五个月有余,万一你任务失败,客死他乡,她该怎么办,孩子该怎么办,你们所做的事本来就是没有人性可言的!”

  “有时候,他的话你也不必全都照做吧!难道收养之恩比她们母子都重要吗!”

  池溟陷入沉思,不再说话,疏辞只说了句

  “你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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