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寨主看见二寨主暗红色的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死在了他的面前,他心如刀剜……
“二弟!”
怎么?暗红色的鲜血?中毒了!
他怒吼到:“我要让你给我二弟偿命!”
薛宇杰和他打了起来,三寨主想要上手帮忙,却被顾以墨拦住了。
……屋里边叮咚作响,打斗声不绝于耳……
叶昕晨已经带领着大军在外边平定山匪,收拾残余的人。
蒋诗媛带人去屋子里叫醒了他的姐姐。
蒋诗婍穿戴整齐,在床上睡得正香,她用尽气力摇晃姐姐,叫她,可她一点反应也没有。
她没有注意到蒋诗婍仅有的一点微弱的呼吸。
本来胆子就很小的蒋诗媛被吓得不轻……她一度以为姐姐没救了……
吓得哇哇大哭了起来,她趴在了蒋诗婍的身体上,哭着说到:“姐姐……姐姐……你死的好惨!”
咦……不大对呀!身子怎么还是热的,她用自己的小手摸了摸姐姐的胳膊,发现还有脉搏。
她抽泣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说到:“姐姐……”
外边打闹的动静不小,刚才蒋诗媛也叫了她许久,看来,这绝不是普普通通的睡着了……
她站起身来,拿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觉得不烫嘴,温度刚刚好。
她立刻把被子里的茶水一点点的洒在了姐姐的脸上,迷药碰到了水,就不起作用了。
蒋诗婍咳嗽了几声,一下子就苏醒了,两姐妹许久未见,甚是想念……
蒋诗媛喜出望外,高兴的不得了,她们俩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蒋诗媛流下了欢喜的眼泪,说到:“姐姐,你可吓死我了,从今以后,我们姐妹永不分开。”
蒋诗婍的脸色惨白,翻了白眼,她被勒的喘不过气来,连连招手。
在求生欲的作用下,蒋诗婍挣脱了她的胳膊,缓了一会儿,说到:
“妹妹,几日不见,手劲见长。”
蒋诗媛拉着她右看看、左看看,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蒋诗婍回过神来,问道:“我怎么会在这里?”
蒋诗媛摇摇头,说到:“一来我就看见你了,你为什么在这里,我也不清楚。”
这时,她才想起来他在顾以墨那里喝的茶,一杯下肚,她就不省人事了。
显而易见,是顾以墨在茶里给她下了迷药,毕竟刀剑无眼,这也是为了她好。
蒋诗婍想要站起身来,才发现,她的四肢瘫软无力,勉勉强强走了三两步就支撑不住了。
她的妹妹看到此情此景,甚是心疼她,说到:“姐姐,算了吧,”
蒋诗婍说到:“好你个顾以墨!”
聪明机智的蒋诗媛察觉到了姐姐和那个顾以墨两个人之间关系有点不对劲,胜似普通朋友。
蒋诗媛挑逗的说到:“人家也是为你好呀。”
蒋诗婍问道:“你是我妹妹,怎么向着别人说话?”
蒋诗媛说到:“他……才不是别人呢……嗯嗯……他是……”
算了,内两个字还是不说了,省的挨打,蒋诗媛便走了出去。
说来也奇怪,蒋诗婍竟然没有生气,心里反而有一点点的奇怪的感觉。
蒋诗婍说到:“哎……等等,带我去见他!”
顾以墨和他的表弟薛宇杰活捉了匪首,他的两个兄弟都已经去见阎王了。
门外传来了一阵阵的掌声,不错,就是叶昕晨,他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顾以墨和叶昕晨相见甚欢,给了彼此一个大大的拥抱……薛宇杰押着大寨主出去了。
叶昕晨欣喜得说到:“看见你真好,凉州的事情可烦死我了,这下子,我可一身轻喽。”
顾以墨笑了笑,怎可能如此简单,他一本正经的说到:
“他们都见过你这个顺王了,我若是出去,谁会信?”
叶昕晨愣在了原地,是这么回事儿……他僵硬的说到:
“我上辈子欠你多少钱?这辈子要偿还?”
顾以墨友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到:“这不是钱的事儿。”
随后,士兵走了进来,对着叶昕晨禀告到:
“殿下,龙虎寨匪众已经悉数抓起来了。”
叶昕晨对着顾以墨,欲哭无泪,欲言又止,顾以墨则拦住他,说到:
“殿下……你说说吧……”
叶昕晨百感交集,好嘛,好大一顶帽子扣在了我的头上……
叶昕晨僵硬的说到:“把他们关进凉州大牢。”
士兵领命退了出去。
这个时候,蒋家两姐妹来了,蒋诗婍的体力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叶昕晨说到:“得了,人都到齐了,趁着天色还早,打道回府!”
铲除了龙虎寨的消息早已经传遍了凉州的大街小巷,这颗毒瘤被踢除了。
凉州百姓们夹道欢迎,没了匪患,他们又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蒋家两姐妹坐在马车里,顾以墨叶叶昕晨骑马带队,一片欢乐祥和的凉州尽收眼底。
告示早已经发布了,龙虎寨的匪首要被处决的消息振奋人心。
今天晚上,顾以墨来到了牢房,他有一些事情还需要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