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客放轻了脚步,悄悄的靠近了蒋诗媛。
而此时的蒋诗媛正在因为姐姐的事情,心烦意乱,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刺客定准了时机,一拥而上,抓住了心不在焉蒋诗媛。
此时,叶昕晨手里的茶突然洒了,心神不宁,仿佛是有事要发生一样。
刺客用麻袋套住了蒋诗媛,把她带到了郊外的破庙里。
蒋诗媛迷迷糊糊之中,看到了五六个个蒙面的黑衣人,听他们的口音,像是凉州人。
一个刺客问道:“刺杀顺王,抓她做什么?”
站在前边的黑衣人像是他们的首领,他回答道:
“这几天,顺王一直和她在一起,她们俩一定有关系。”
委屈巴巴的蒋诗媛欲哭无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一定要和他绝交,碰见他准没好事!
黑衣人注意到蒋诗媛已经苏醒了,拿着刀架在她的脖子上,说到:
“我们要杀的是顺王,可防守太严,算你倒霉。”
蒋诗媛一直在唔唔的叫唤,一边叫唤还一边摇头。
黑衣人威胁她,说到:“别想着逃跑,我一刀杀了你!”
蒋诗媛哭泣着说到:“各位大哥,我和他不熟,放了我吧。”
“你以为我瞎呀,这几天你和他一直在一起,你们俩没有猫腻?”
蒋诗媛的小脑袋像是拨浪鼓一样,摇起来没完没了。
黑衣人可不管这些,只要能杀了顺王,完成交代的任务就行了。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拿着刀恐吓蒋诗媛。
瑟瑟发抖的蒋诗媛害怕极了,她连连点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乖乖的靠在墙角。
黑衣人写了一张字条,说到:“把这个给顺王送过去。”
手下人接过字条之后,迅速的出发了。
太阳高悬,本就没有吃早饭的蒋诗媛肚子早已经“咕咕咕”的叫了起来。
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被人家绑架了,总不能像在家一样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
她的嘴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来,只能盯着他看,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黑衣人走来走去,观察外边的情况,蒋诗媛盯得他心里发毛,最终,停下脚步。
黑衣人问道:“你一直盯着我,不累吗?”
你问他话,倒是把她嘴巴上的布条给摘下来啊,堵着嘴,怎么说话?
蒋诗媛抓出了机会,“唔唔唔”的又叫了起来。
“哦……对对对……忘记了。”黑衣人摘下来布条。
蒋诗媛得以喘口气,她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不好意思的笑着说到:
“那个……我没吃早饭,饿!”
他们俩有商有量的,黑衣人问道:“哦,饿了,这里有饼,行不?”
蒋诗媛一脸嫌弃的样子,说到:“饼?太干巴了吧……”
“干巴?还有点水……”
蒋诗媛小声地说到:“没别的的话,喝点粥也行……”
黑衣人的气急败坏,说到:“你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你是我的人质。”
蒋诗媛连连点头,说:“我知道……知道……”
黑衣人大声的吼道:“知道就好,饿了就吃饼,不想吃饿着。”
脸蛋气的发紫的黑衣人在他们随身的包裹里拿出了一块干干巴巴的饼,放在了蒋诗媛的手里,递给她了一瓶水。
他转身离开,蒋诗媛撅着小嘴,蹲在墙角啃着干干巴巴的饼。
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她的样子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媳妇。
明媚的阳光,树枝上的知了叫个不停,叶昕晨看着窗外,骄阳似火。
这么长时间了,蒋诗媛去哪里玩了,怎么还不回来?真让人担心。
叶昕晨派人去花园里寻找。
这时,叶昕晨房间的的窗框上被人射了一支箭,上面还绑着一封信。
屋外的守卫慌了神,举着长枪,神色慌张的四处观望。
叶昕晨走了出来,派人顺着箭尾的方向搜寻,他拿下了信,四处看了看,进屋了。
他看完之后,怒拍桌子……
西郊树林,让我独自一人前来受死,若是看见了其他人,蒋诗媛就死定了。
可恶!太可恶了!
他的小跟班走过来,说到:“真的要去吗?”
叶昕晨说到:“当然,他们的目标是顺王,我不能放任她不管。”
“可少爷,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
他不敢再说下去……
叶昕晨知道他对自己忠心耿耿,丝毫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叶昕晨说到:“你家少爷武功高强,还怕区区几个劫匪不成?”
“少爷,这我知道……可我怕他们设陷阱,偷袭你,防不胜防。”
叶昕晨决绝的说到:“就算是有陷阱,我也要去……”
聪明绝顶的叶昕晨当然不会乖乖的“听话”。
他独自一人骑马去了西郊树林,可是,远远的有许多官兵跟随。
有二十多人躲在十里之外的树林里,这里很隐蔽……
他担心刺客人多势众,还有三十多人在三十里之外等候调遣。
刺客们躲在高高的树木之上,四处观望,没有看到叶昕晨带过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