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墨撒了谎……
“舅舅,我才刚到,来时恶劣天气,路上耽搁了些时间。舅舅,如今战事如何了?”
镇国大将军激动的不得了,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好啊,天佑我宁远国呀,匈奴粮草起火,大喜呀。”
“哦?那太好了。”
顾以墨装作不知情的样子。
他似乎察觉到了,镇国大将军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忧愁和烦闷。
“殿下和我说实话,粮草被烧和你有没有关系?”
踉踉跄跄的顾以墨打马虎眼,他不敢在直视舅舅那双深沉精明的眼睛。
“怎么可能?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镇国大将军说到:“那就好,现在行事一定要低调谨慎。”
“好,听舅舅的。”
镇国大将军摸了摸他的肩膀,
“好孩子,殿下,军报我会如实禀告陛下。”
“舅舅,以墨就不打扰了,先一步回京了。”
顾以墨没有在军营里休息了一晚上,他再次回到了郁林客栈。
从匈奴那里拿到的粮食,可决不能被任何人知道,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顾以墨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离郁林最近的沐离的人。
多年来,顾以墨利用身份上的便利,筹建了沐离,建立了紫竹楼。
沐离是一个十分庞大的组织,他们遍布全国各地,都是顾以墨的死士,忠心可靠。
紫竹楼是京城里的茶楼,常年来打探各路人马的消息,高手成群,顾以墨就是紫竹楼楼主。
郁林的百姓常年饱经战乱,哀鸿遍野。
顾以墨派人以侠客一枝梅的名义给他们送了粮草,也因此,得到了不少人心。
梅花或许是他心中所想。
他在回京城的途中,行侠仗义,加之他武功高强,侠客一枝梅的名字在江湖上已经如雷贯耳了。
蒋家已经平安到达了京城,繁华富饶的京城看似云淡风轻,实则波涛汹涌。
想要在京城商业有一席之地,首先要得到布政使的同意,其次还要经过京城首富叶家的暗许。
叶老爷年迈多病,对叶夫人用情至深,自从叶夫人早逝之后,他就在也没有令娶过。
如今叶家的生意全都掌握在叶家独自叶昕晨的手上。
叶昕晨聪敏机智,是个经商天才,把叶家生意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还当上了京城商会的会长。
刚到京城的蒋正杰匆匆忙忙的出门去。
两姐妹走出来,追问到:
“父亲,这是去哪儿?”
“我去见京城布政使,去请他签发许可证。”
蒋诗婍说到:“父亲,我陪您去吧。”
蒋诗媛接着说到:“那我在家里陪母亲收拾屋子。”
“也好。”
父女二人坐上马车,出发了。
蒋诗婍看见了马车上的红色的小盒子,她便好奇的问:
“父亲,这里面是何物?”
“这个是送给布政使大人的千年人参。”
蒋诗婍询问到:“人参?”
“是啊,请人家办事,当然要回报他了。这个可不是普通的人参。”
蒋诗婍拿着人参,看了又看,她唯独忽略了这个看似普普通通的盒子,没有发现其中的精妙之处。
“父亲,我见过的人参也不在少数,这个就是很普通啊。”
蒋正杰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哈哈大笑。
“哈哈哈……婍儿,看东西怎么能只看表面呢?”
蒋诗婍带着疑惑的神态,质疑的语气,询问到:
“父亲,难道是要把人参切开看?”
“哎呦!那就更不是啦,其实啊,你从一开始就弄错了方向。”
“啊???怎么会?”
蒋正杰拿起盒子,递给她。
“你仔细看看这个。”
蒋诗婍敲敲打打,发现人参摆放的下面是空的。
她看了看蒋正杰。
“父亲,这里面……是什么?”
“当然是大把大把的银票了,这件事有钱就方便一点。”
蒋诗婍睁大了眼睛,长着嘴巴,恍然大明白了。
“婍儿,做生意的水很深,你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
蒋诗婍不在回复他,只是默默的点点头。
父女二人成功取得了许可证,可布政使周冉这个人却不像其他当官的人。
周冉,蒋正杰对这个名字有一点耳熟,以前认不认识,时间过去了这么久,早已经记不清了。
周冉他不贪财,不受贿,饱读诗书,倒是顾氏王朝中少有的清正廉明之人。
听说,他以前是正三品的督察大臣。
他是受了牵连,才被陛下疏远,被贬为京城布政使这个六品小官。
“父亲,没想到这么顺利。”
蒋正杰说到:“是啊,布政使大人是个好官,可惜了可惜了。”
看见他频频摇头,哀声叹惋的样子,蒋诗婍疑惑的问:
“父亲,可惜什么?”
“哦,这么好的官,可惜了。”
蒋诗婍隐隐察觉到不对劲,可是,却又说不出来。
“婍儿,你随为父去商铺看看。”
“好。”
蒋家商铺座落在城东,京城世家大族的商铺基本上都在城东。
父女二人坐着马车,前往了蒋家商铺。
京城果然是皇城,规矩有序,富饶繁华,来来往往的行人络绎不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