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晨感觉蒋诗媛的怒火已经烧起来了,迅速的跑到了正厅。
蒋诗媛三步并作两步地跑了过去。
这可看呆了蒋诗婍,无语了!她们俩还真是一见面就打架呀。
蒋家珠宝铺的货卖的那叫一个红火,蒋家在京城也算是站住了脚。
蒋家的货有一些是来自关外,关外的商人把货送到凉州,蒋家在去关外接货。
凉州是宁远国的边陲,地处西北,荒无人烟,是一个极度贫瘠荒芜之地。
可凉州却是交通要塞。
蒋老爷的身体江河日下,一天不如一天了。
“咳咳咳…咳咳…”
两姐妹看见父亲虚弱不堪的样子,十分痛心。
她们不忍心让父亲带着病长途跋涉去凉州,于是,她们俩主动请缨……
蒋正杰用尽全力做了起来,拍打着床板,蒋夫人在一旁拍着他的后背。
怒吼到:“不行!绝对不行!”
两姐妹皱褶眉头,跪在地上。
蒋诗媛说到:“父亲,为什么?我和姐姐会小心的。”
蒋正杰说到:“你们不懂,女孩子家家的,不成体统。”
蒋诗婍劝解到:“父亲,我们会注意安全的,这批货我们一定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蒋正杰不想再解释,说到: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他不在听两姐妹的解释,而是直接对管家说到:
“把小姐带下去,严加看管,绝不可以让她们离开家。”
“啊!啊!啊!”
蒋夫人面露担心的神色,劝阻到:
“老爷,不让去就行了,干嘛把她们关起来?”
蒋正杰咳嗽了几声,说到:“快去……快去办……”
管家也不好办,只能按照蒋正杰所说的,把姐妹俩关了起来。
蒋诗媛在房间里气的直跺脚,姐姐在椅子上安安稳稳的坐着,思考着。
蒋诗媛看见姐姐一言不发,说到:
“姐姐,姐姐,我们不能再家里呆着,要帮父亲。”
蒋诗婍站起身来,说到:“可是,父亲不让我们去,一定有他的道理。”
“那……姐姐,眼看着父亲脱着病怏怏的身体去吗?”
蒋诗婍的眼神里充满了决绝,说到:“不,我们偷偷的……”
两姐妹四目相对,同时笑了起来。
夜幕悄然而至,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暗,暗的让人害怕。
蒋诗婍是练过功夫的,区区几个守卫可拦不住她。
三下五除二,她就放倒了门口的守卫,姐妹俩轻装出行,骑上了马,一路去了凉州。
大晚上的,顾以墨没有回宫,而是在叶昕晨这里喝的酩酊大醉。
叶昕晨抢过了他手里的酒瓶,问道:“你别喝了。”
晕晕乎乎的顾以墨大叫到:“你别管我,让我喝。”
叶昕晨摇了摇他,说到:“我认识你这么多年了,着是你头一次。”
头晕脑胀的顾以墨险些倒下去,叶昕晨扶住他,问道:
“你告诉我,什么事?”
说着说着,顾以墨便哭了起来。
他的心理承受能力不应该啊。
顾以墨含着眼泪说到:“舅舅……舅舅……”
叶昕晨说到:“嗯,大将军,他怎么了?”
顾以墨收了收泪水,强行镇定的说到:
“舅舅……奉旨回京,却不曾想,途中……途中遭遇了山匪……”
呜呜呜……呜呜呜……
叶昕晨急急忙忙的问道:“被劫持了吗?”
顾以墨说到:“被……被劫持还是好的,至少还有回来的希望。”
叶昕晨大吃一惊,山匪已经杀了……?
“大将军他……他……”
顾以墨说到:“是……舅舅……死了!”
话音未落,他又掩面痛哭了起来,叶昕晨则默默的陪着他,安慰他。
将军奉旨回京,陛下为了防备将军造反,随行之人不许超过十人。
叶昕晨安慰他,说到:“节哀顺变吧,人死不能复生。”
顾以墨哭的昏天黑地,至少在叶昕晨的面前他不用掩盖自己的任何情绪。
顾以墨过度悲痛,完全不顾,说到:
“舅舅……山匪的胆子就是再大,也不敢杀了官员,我猜测,背后必有人指使。”
叶昕晨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可……没有证据呀。”
顾以墨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兴奋了起来。
他捶胸顿足,愤怒的说:“舅舅是镇国大将军,他被山匪所杀,决不能就这样算了。”
叶昕晨说:“没错,区区几个山匪总不能和朝廷作对。”
顾以墨说到:“我要向父皇请旨,亲去凉州,剿灭山匪,寻找证据。”
顾以墨擦了擦眼泪,一副决绝的样子。
叶昕晨支持他的做法,血债血偿。
顾以轩在寝宫里生闷气,什么也不肯吃。
毕竟知子莫若母,德贵妃看出了他的心思,说到:
“轩儿,快吃些东西。”
顾以轩问道:“母妃,你知道……”
德贵妃说到:“母妃都知道。”
“那母妃为什么不拦着?把这剿匪功劳白白的让给顾以墨?”
德贵妃说到:“是母妃推荐顾以墨去的。”
顾以轩更加的疑惑了,德贵妃却不以为然,微微一笑。
莫不是……和她有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