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瀚来到了娴妃的住处。
娴妃早已经为儿子准备好了他喜欢的吃食,在寝殿里等着儿子的回来。
顾以瀚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娴妃看到儿子忧郁不堪,贤淑的她走过去,问道:
“瀚儿,有何事?”
顾以瀚回到:“母妃,父皇让我随大哥一同去扬州,调查百姓受灾之事。”
聪明的娴妃听出了陛下的意思,她说到:
“瀚儿,你就在一旁走个样子就行了,不要得罪你大哥。”
顾以瀚却问道:“母妃,可二哥那里……”
娴妃劝到:“瀚儿,我们不能与他们俩为敌,母妃别无他求,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自从陈哲枉死之后,娴妃就和她的儿子顾以瀚相依为命,在皇宫里明哲保身。
耿直的顾以瀚问道:“母妃,扬州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觉得我有义务帮他们。”
娴妃知道他不想被顾以轩他们左右,不想做一个提线木偶。可又能怎么办?
娴妃抚摸着他的肩膀,温柔的说到:“瀚儿,母妃知道你不甘心,只要你想,母妃就支持你。”
顾以瀚感动不已,他眼眶里噙满了泪水,呜咽的说到:“母妃,我……”
“行了,什么都别说了,吃饭吧。”
娴妃脸上满是笑容,拉着儿子做到了凳子上,给他夹着他爱吃的菜。
顾以瀚看着盘子里自己喜欢的菜,幸福感满满的。
扬州水渠已经全面竣工了,胡君浩兴高采烈的去见顾以墨。
昨晚蒋诗婍喝的不省人事,醒过来的时候太阳已经日上三竿了,她伸了伸懒腰。
享受着温暖的太阳,她翻身下床,摸了摸自己火热的脸蛋,迎面就看见了顾以墨坐在凳子上。
她吓得瞪圆了眼睛,后退了几步,顾以墨手里拿着茶杯,强装作高冷。
蒋诗婍看着他的侧脸,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她坐在床上,呆呆地问道:“你怎么来了?这么早?”
顾以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到:“不早。”
蒋诗婍满脑子的疑问???什么情况?她下意识的蜷缩成了一团,问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
顾以墨笑了笑,说到:“昨天晚上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
昨天晚上?什么事?蒋诗婍摸了摸自己身上的衣服,没脱呀?穿的好的不得了。
看她可爱的样子,顾以墨继续说到:“别天真了,这么长的时间,够换好几次衣服的了。”
蒋诗婍撅着个小嘴,心想:“呜呜……他说的对。”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想不出事都难。
她“恶狠狠”的看着顾以墨,小声地嘀咕到:“衣冠禽兽……”
顾以墨的耳朵还是十分好用的,这句话他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是这样的人吗?”
蒋诗婍斩钉截铁的说到:“是!昨晚?你干嘛了?”
顾以墨委屈巴巴的说到:“什么叫我干嘛了?明明是你搂着我不撒手,你忘了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了?”
我去!我干嘛了?蒋诗婍羞涩的笑了笑,欲哭无泪,喝了酒,就失了忆。
喝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蒋诗婍敲了敲自己的头,问道:“我那不是喝醉了吗?”
顾以墨气的拍了拍桌子,怒气冲冲的问道:
“好啊,你这是打算不承认啊?那可不行,俗话说得好,酒后吐真言,反正我是信了。”
蒋诗婍撅着嘴,问道:“啊?认……我都认,但是你总得让我知道我干了什么吧!”
顾以墨点点头,语重心长的说到:“嗯,是这么个理。”
蒋诗婍兴高采烈的蹦了过去,蹲在他的身边,抓着他的手,说到:“对呀,对呀,说说呗。”
顾以墨甜蜜幸福的笑了笑,说到:“你说,你这辈子认定我了!”
蒋诗婍羞涩的捂着自己张大的嘴巴,又问道:“那……我还干了什么?”
顾以墨抿了一口茶,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真的是急死蒋诗婍了。
蒋诗婍摇着他,一边跟他撒娇,一边问他:“你快说嘛!急死我啦!”
顾以墨看着她的样子,有看了看她的床,摇摇头,赶紧的逃避她的眼睛,说到:
“这个嘛,你自己想起来比我告诉你要好。”
蒋诗婍心里一震,完了完了,看他的样子,我不定做了什么出格的事了?
她傻傻的蹲在地上,思绪已经混乱的不行了。
顾以墨说到:“我先走一步,你呢,昨天累着了,好好休息。”
蒋诗婍的右手食指呆呆地指着自己,累?好好休息?什么意思?
打开门,一缕阳光照了进来,顾以墨迎着阳光,笑得无比灿烂的走了出去。
院子里悠哉悠哉的蒋诗媛看到了顾以墨,她吓得赶紧扔了自己手里的苹果。
自言自语的小声说到:“顾以墨?妈呀!他怎么从姐姐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蒋诗媛下意识的“噗嗤”一笑,随后,她急急忙忙的跑进来姐姐的屋子里。
蒋诗媛说到:“姐姐,姐姐,我刚才看到顾以墨了,你们俩……”
蒋诗婍大声的回到:没有!什么都没有!”
这声音震耳欲聋,蒋诗媛捂着耳朵,说到:“我知道了,什么都没有,我……我先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蒋诗媛说到:“姐姐反应这么大!怎么可能什么都没有?”
蒋诗婍呆坐在屋子里,捂着脸,丢死人了……
顾以墨回来的真是及时,他刚进屋子,胡君浩就走了进去。
胡君浩说到:“殿下,水渠竣工了,臣与扬州刺史决定三日之后举办竣工大典,到时,请殿下参加。”
顾以墨说到:“好,本王一定准时,有邀请丞相吗?”
“臣正要去。”
顾以墨点点头,胡君浩便退下了。
他刚刚关好了门,这时,顾以墨的侍从走了进来,说到:
“殿下,人已经到了,府衙太过显眼,属下已经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
顾以墨说到:“事不宜迟,本王这就去见他。”
他的侍从领他来到了城外一个隐蔽的小山村里,来到了一出屋子前。
这里地势很高,丛林密布,就算是着火,也看不到烟雾,四通八达,在东南西北各个制高点都有他们的暗哨。
顾以墨走了进去,这些人聚在了一起,看起来有四五十人。
“参加首领!”
“免礼,这几天局势紧张,不可轻易露面。”
随后,侍从就带他去了一个屋子,这里的窗户都用木板定的严严实实的,还有许多人把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