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夜黑风高,侍从把他们俩带上了一辆马车,随后,便有人带着两个昏迷不醒的人进去了。
叶昕晨和蒋诗媛被五花大绑,在及其隐蔽的监狱后门口,停放着一辆马车。
侍从把她们俩放了进去,驱车离开,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天渐渐的亮了,俞泽昊把准备好了的“叶昕晨”押去了刑场。
百姓们聚的很是齐全,俞泽昊安排的便衣有的混在人群之中,有的躲在暗处,观察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
“叶昕晨”披头散发,他的身形、衣着如此相似,相隔这么远,谁也看不清他的面目。
王炀左顾右盼,寻找观看他的最佳角度,只可惜,被俞泽昊围的水泄不通,他心里一度慌张了起来。
沐离的人从人群中一步一步的慢慢的靠近王炀,低声问道:“首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王炀也故作路人的样子,满不在意的说到:“不急,不急,俞泽昊恐怕是虚张声势,他必然不敢真的杀了叶少爷。”
“是,我看这里的便衣很多呀。”
王炀环顾一周,说到:“叫大家不要轻举妄动,听我的号令。”
“是。”
侍从把马车驾了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他丢下他们俩独自离开。
午时三刻渐渐的逼近,叶昕晨和蒋诗媛在马车里睡的不省人事,殊不知,几将会有大事发生。
俞泽昊在书房里运筹帷幄,精心谋划着。
太阳渐渐的移动到了天空的正中央,火辣辣的灼烧着大地,人们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
午时三刻已到,监斩官拿出了令牌,王炀一看心里慌了起来。
自己明明已经把消息送到了京城,叶家家大业大,更何况还有主人在,他俞泽昊怎么敢杀了叶少爷?
监斩官把令牌扔了出去,刽子手准备好了刀,王炀看着明晃晃的刀,心都要跳出来了。
俞泽昊的暗卫和沐离之人都死死地盯着行刑台,他们双方都已经缓缓的拔出来手里的剑,拿出了自己的家伙什儿。
只要一会儿没有人出来阻止行刑,我就下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救出叶少爷!
果不其然,刽子手丝毫没有停手的准备,也没有人来救人。
等不及了,等不及了……再等下去叶少爷就身首异处了。
王炀大喊一声,沐离的人纷纷跳了出来,打了起来,场面混乱不堪。
霎时间,血流成河,喷射出来的血染红了半边天,马车里的叶昕晨突然苏醒……
王炀拼尽全力、一瘸一拐的走到了“叶昕晨”的身边,他扒拉开头发一看……
吓得他连连后退,这是谁?叶少爷所在何处?看着源源不断的暗卫,他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王炀带人奋起抵抗,只可惜,寡不敌众,沐离的人全都去阎王殿报道了。
王炀看见这遍地的尸体,兄弟们都死了,自己已经是笼中之鸟,无法脱身了。
俞泽昊的人渐渐的靠近他,一定要活捉他。
王炀横下心来,拔剑自刎……
真正的叶昕晨苏醒了,他恢复了意识,他强行的挣脱了绳索,叫醒了蒋诗媛。
蒋诗媛迷迷糊糊的问道:“昕晨?这是怎么了?你……你还活着?”
“对,我还活着,活的好好的。”
蒋诗媛拨开窗帘,环顾四周,懵懵懂懂的问道:“这是在哪儿?”
叶昕晨说到:“我也不清楚,看这样子,我们是出了青州了。”
蒋诗媛喜出望外,她说到:“太好了,我们快跑吧。”
叶昕晨疑惑不解的自言自语到:“只是这样?俞泽昊就这样轻易地放过我了?”
蒋诗媛说到:“那是当然了,你不是最有本事的吗?”
叶昕晨心里一阵阵的不安。
可丝毫没有意识的他只能驾车离去……
俞泽昊派人仔细的调查了他们的来路,终于在蛛丝马迹之中找到了线索。
一个常年生活在黑暗中,行动隐蔽的组织—沐离,他们的首领又是何人?看这样子,必是我的敌人!
叶昕晨驾车马车径直的向京城跑过去,一路之事,他频频想青州穿消息,只可惜,一直都没有回音。
万般无奈的他派人寻找,只听到了……噩耗……
蒋诗媛深知他心里难过,向着郁闷不已的他走过去,说道:“我们很快就到京城了,事已至此,一切都已不可挽回了。”
叶昕晨自责不已,说到:“都是我太过于轻浮了,小看了俞泽昊,我也对不住以墨。”
蒋诗媛说到:“这不怪你。”
叶昕晨担忧的问道:“也不知道以墨他们在扬州怎么样了?”
叶昕晨派人把高伟留下的木盒子、折扇送去了扬州。
顾以墨和蒋诗婍打探到了匈奴人即将离开凌云山庄。
他们一定要赶在他们回去之前,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阻止这场大战的发生,黎曜的身份还一直是一个谜团,这次务必要调查清楚。
顾以墨召集了沐离上上下下的人马,这几天,宁远国各地的人正在马不停蹄的敢去扬州。
边境薛宇杰这里也在加紧时间操练兵马,随时做好抵抗匈奴人的准备。
蒋诗婍夜里偷偷的去花园一处僻静的地方去见顾以墨,夜黑风高,她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管家派去监视的人来报:“少爷,林小姐去了花园里,我已经派人悄悄的跟上去了。”
黎曜心里隐隐觉得难受,更是多了几分落寞,说到:“我知道了,把派去的人调回来。”
“这……”
他面露难色,抬眼看了看站在一边的管家,管家随后阻拦到:“少爷,好不容易抓住的把柄,为何要……”
黎曜脸上露出了韫色,管家便不在多言,问道:“少爷还需要我做什么?”
“召集人马,让他们把花园团团围住,我亲自进去,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入。”
管家劝说到:“少爷孤身一人,太过于涉险了,不如多叫些人手吧。”
黎曜眉头紧缩,生气的拍了拍桌子,面露韫色的说道:“我意已决,还不去办?”
管家见少爷如此坚决,只得遵命。
黎曜独自一人坐在寂静的屋子里,叹了一口气,惋惜的说到:“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了。”
他们俩退了出去,黎曜随后也轻装出行,悄悄的来到了花园的最高处,一双机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每一个角落。
黎曜有一种感觉,蒋诗婍(林曦)来见的人一定是顾以墨,今天,能不能抓到他,就在此一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