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四人已经平安的到达了京城,这里一切如故……
蒋家得知了姐妹俩回来的消息,蒋老爷拖着孱弱的身体下了床。
穿过热闹非凡的京城街市,两姐妹兴高采烈,又蹦又跳的走进了大门。
迎面看见了两边斑白的父母,心里酸溜溜的,两姐妹“扑通”跪在了地上,
蒋诗媛说到:“女儿不孝,让父母担心了。”
蒋诗婍看着两眼泪汪汪的父母,说到:“都是我的错,不该和妹妹偷去凉州,请父亲、母亲责罚。”
蒋老爷许久不见女儿,他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把她们扶起来,说到:
“不……不……不怪你们,你们俩都是一片孝心。”
蒋夫人说到:“在外边都没有好好吃过饭吧,我给你们准备了你们最爱吃的糕点,快来吧。”
蒋诗媛高高兴兴的说到:“谢谢母亲,我和姐姐在凉州真的好想念母亲做的饭食。”
蒋正杰说到:“你们俩可要好好陪陪你们的母亲,你们不在的这段日子里,她很想你们。”
蒋诗婍说到:“让母亲挂心了。”
蒋夫人握着她们姐妹俩的手,泪如雨下。
无论经历过了什么,回到家,总能感觉发自肺腑的舒服,这就是家的味道!
温馨和睦,充满爱的家是避风的港湾,是暴风雨侵袭不到的地方,在这里,你不必去伪装……
两姐妹累的不行,吃过饭以后,倒在了她们松软的大床上呼呼大睡……
顾以墨带着俞泽昊的私印前去拜访他。
金碧辉煌的丞相府邸座落在城东,一个淡雅僻静、人迹罕至的地方。
俞泽昊看见顾以墨来了,他客客气气的说到:“不知殿下驾到,有失远迎。”
顾以墨说到:“丞相多礼了。”
俞泽昊说到:“殿下,屋里请。”
顾以墨走了进来,看了看墙壁上的画,说到:“这副山水画,笔力雄厚,美丽至极,是极品呀。”
俞泽昊说到:“殿下过奖了,一副赝品而已。”
顾以墨问道:“丞相这里居然会有赝品?”
俞泽昊说到:“殿下无事不登三宝殿,今日拜访,有何贵干?”
顾以墨做到了椅子上,抿了一口茶,说到:“这茶真好喝,不愧是龙井啊。”
看着顾以墨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俞泽昊嘴角上扬,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说到:
“殿下若是喜欢,臣送给点殿下一些。”
顾以墨连连摆手,颇具试探意思的说到:“不必了,这茶好喝是好喝,但是太烫嘴了,喝不下!”
俞泽昊一听变了脸,他久居官场,这些话他一听便知道其中的意思。
哪里是茶烫嘴?言外之意就是凉州烫嘴。
俞泽昊反问道:“烫不烫嘴的,殿下不已经喝下肚了吗?”
他们俩四目相对,犀利狠辣的眼神划破了欢声笑语的气氛。
此时的顾以墨翅膀还太软,不能和俞泽昊撕破脸,他转移话题,说到:
“确实!还是这京城好啊,比凉州那些边疆安定多了,也没有打家劫舍、杀人如麻的劫匪。”
俞泽昊说到:“皇城也一样,殿下不知道啊,最近京城里传出了一枝梅?”
一枝梅?看俞泽昊的架势,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顾以墨就是一枝梅的事情?
顾以墨紧张的骨关节都露出来了,心想:不应该啊,若是有证据,我就不应该在这里和他“闲聊了”,我就应该去见父皇了。
顾以墨喝了口茶,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淡定的说到:“一枝梅在百姓的嘴里可是见义勇为的侠客啊。”
俞泽昊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看不起的架势,十分不屑的说到:
“什么侠客啊,我看就是一个劫道的,抢富商的钱财。”
顾以墨气的不行,他见义勇为,救济灾民和贫苦百姓,从未打劫过任何人,为什么要扣这么大的黑锅?
他说到:“我听说,一枝梅明明是见义勇为的侠客,怎么就成了劫道的了?”
俞泽昊又问道:“殿下在凉州,对京城的事情也了如指掌啊。”
顾以墨说到:“道听途说而已。”
俞泽昊说到:“既然殿下是道听途说,就不要放到这里去讲了。”
顾以墨问道:“那……丞相大人认为他是怎样的人?”
俞泽昊说到:“哎!他无恶不作,抢劫过路的商人,他呀,就是个贼。”
顾以墨忍着心里的怒火,假装好奇的问道:“贼?”
俞泽昊凑近了他的耳朵,静静的盯着他,看着他的反应。
俞泽昊语速放慢,慢的让人害怕,他低声的说到:
“前几日,臣家里招贼了。”
顾以墨假意问道:“竟有此事?可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俞泽昊说到:“臣罪该万死,臣丢了陛下赐的私印。”
好啊!好啊!好一个俞泽昊,明明是你把私印交给了凉州刺史,是你让他杀了舅舅。
你上嘴皮子一碰下嘴皮子,就把这么大的事怪在了一枝梅的身上,可惜呀,我苦无证据,只能任由你胡说八道……
顾以墨察觉到了俞泽昊已经怀疑自己了,他攥紧拳头,强压着自己的怒火,说到:
“一枝梅对朝廷产生了负面影响,丞相认为该如何做?”
俞泽昊试探的问道:“殿下在此,臣怎好做主?”
顾以墨说到:“丞相一定要尽快抓住他,以安民心!”
俞泽昊说到:“是,臣一定尽力!”
顾以墨心想:尽力?哼,本王就是侠客一枝梅,就坐在你的面前,有本事你抓我啊!
顾以墨盯着他得意的样子,都快要气死了,他说到:
“本王告辞!”
他刚刚起身,俞泽昊便拦住了他,说到:
“殿下,臣犯了大罪,还请殿下一定要保密,臣会尽快的抓住贼人,请殿下放心!”
顾以墨头也不回,说到:“本王答应你。”
俞泽昊大声的说到:“多谢殿下!”
顾以墨走出了俞泽昊的书房,他快步的经过花园,只看见圆柱后边有一个身影在“偷窥”他。
她身着华服,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透露出了她的灵动可爱,她就是俞瑛,她喜欢的人是顾以墨!
顾以墨和俞泽昊可是死对头啊,这要是让她的父亲知道了,不会被气死吗?
顾以墨察觉到了,他蔑视的看了看,但距离太远了,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随后径直离去。
今年格外的热,雷公电母丝毫不眷顾宁远国的土地,一滴水都没有。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