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矅心里打颤,果然是久经官场的老油条,和他过招,招招难!
黎矅说道:“一介草民怎敢置喙丞相大人的决定?”
话到这里,俞泽昊忍不住的狂笑了起来“哈哈哈......”
黎矅料定他没有任何证据,他也学着俞泽昊的样子,“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俞泽昊突然问道:“看来,黎少爷还是有所隐瞒啊。”
“丞相大人何出此言?”
俞泽昊拿出了一份供认状,轻蔑的放在了他的面前,随后,漫不经心的拿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
黎矅看着这份供认状,心都快要跳出来了,他攥紧了拳头,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什么?”
“看看不就知道了?”
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黎矅颤颤巍巍的打开了......
你聚精会神的细品,这张褶皱不堪的供认状上你能味道淡淡的血腥味……
黎曜把供认状愤怒的拍在了桌子上,瞪着他,他强压着怒火,假意心平气和的说道:
“不愧是丞相大人,时隔多年,你还能调查出来。”
俞泽昊也丝毫不客气,大言不惭的说到:“黎少爷,我也是为了保住项上人头。”
黎曜说到:“区区一封供认状而已,又能说明的了什么?”
俞泽昊说到:“当然,可黎少爷是前朝余孽呀,陛下一定会除之而后快,你就不怕我把你……”
黎曜底气十足、言之凿凿的说到:“丞相大人不会的。”
“何以见得?”
黎曜说起了曾经帮他的事,他丝毫不惧的提醒他,说到:“大人不要忘了,陈哲之事……还是我帮你的。”
俞泽昊哈哈大笑,说道:“空口无凭,更何况,高御医已经死了……”
黎曜坏坏的反问道:“死了,不影响……”
俞泽昊精明的眼睛看着黎曜,他心里一震,他的脸僵硬了起来,笑容渐渐的消失。
死了?不影响?
俞泽昊不确定黎曜的手里是否有其他的证据,自己不能把他们一网打尽,就千万不要撕破脸。
俞泽昊话里有话、恶狠狠的说到:“是啊,死人说的话是最有力的!”
这瞬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微风拂面,让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凉意,时间过得好慢。
他们俩都有对方的把柄,撕破脸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心想着复国的黎曜说到:“一朝天子一朝臣,谁做君王,你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不好吗?”
好啊,黎曜摆明了是在招安他,俞泽昊也不是个傻子,他想了想,说到:
“黎少爷言之有理,你我合作一定可以成功。”
黎曜举起来酒杯,说到:“预祝我们双赢!”
“好!双赢!”
他们俩轻轻的碰了杯,一饮而尽……
叶昕晨和蒋诗媛她们俩仍旧寻找着……
顾以墨和蒋诗婍两个人装作过路人的样子来到了一处扬州城西极其偏僻的地方。
穿过人人恐惧的乱葬岗,来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
这里山水环绕,数十里的无人区,他们在制高点设立了许多个岗哨。
蒋诗婍心里打颤,她瑟瑟发抖的躲在顾以墨的身边,话语颤抖的说到:
“以墨,亏他们想的出来,建立在乱葬岗里边,人迹罕至。”
顾以墨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一边回到:“是啊,你说他们会是一些什么人呢?”
蒋诗婍摸不着头脑的摇摇头,说到:“我不知道,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顾以墨回过头来,看着她,挑逗的说到:“王妃的胆子不小啊!”
王妃?蒋诗婍揪着他的脖领子说到:“王妃?我才不是。”
顾以墨说到:“不,我认定你了,由不得你!”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霸道呢?”
顾以墨痞痞的说到:“我不管,你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蒋诗婍的小心脏跳的飞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侯她的小脸蛋子变成了红苹果……羞死人了……
她捂着脸蛋子,说到:“胡说八道,你赶紧盯着他们。”
“好好好,知道了,不过这个样子可是会被发现的。”
蒋诗婍问道:“你有何办法?”
“当然了和我走!”
顾以墨搜集了许许多多的树叶子。
蒋诗婍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指着树叶租,问到:“你……这是何意?”
顾以墨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蒋诗婍一脸的无语,她们俩穿着一身的树叶子,穿过了茂密的丛林,平安的来到了山庄的前边。
山庄的牌匾上赫然写着“凌云山庄”四个大字。
顾以墨说到:“凌云山庄,在扬州地盘上,从来不曾在扬州名册、地图上出现过。”
蒋诗婍一本正经的说到:“一定有炸,我们进去看看?”
顾以墨阻拦到:“婍儿,情况不明,我们不能全都进去。”
蒋诗婍说到:“你少来,我是不会让你一个人置身险境的。”
两个树叶子人面对着面,顾以墨说到:“婍儿,你……”
蒋诗婍不厌其烦的说到:“行了,你总是想推开我,我就这么笨吗?会拖你后腿吗?”
顾以墨看着她决绝的样子,不好意思在拒绝,他只能说到:“那好吧,有危险,你一定要退出来。”
蒋诗婍说到:“好呀!”
顾以墨继续观察着,他自言自语到:“我们要怎么进去呢?”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一处溪流,心生一计,说到:“以墨,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
蒋诗婍说到:“一会儿呢,我假装落水,但愿他们能救了我,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顾以墨斩钉截铁的说到:“不行!”
“你干嘛?你还有别的办法吗?”
顾以墨支支吾吾的说到:“我……”
蒋诗婍趁机说到:“你看,用我的办法,我还可以用美人计呢。”
“可……不……”
话音未落,她便率先移到了河边,顾以墨紧紧的跟随她。
他跟在后边,压着声音说到:“婍儿,我还没同意呢!”
蒋诗婍扑通一下子调了进去,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迎面看见了几个打水的人。
顾以墨只能缩回头……
果然不出所料,他们俩果然救了落水昏迷不醒的蒋诗婍。
蒋诗婍躺在了他们的客房里,她听到了谈话。
看他的衣着打扮,年岁来看,像是一个管家,他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对面毕恭毕敬的小斯说到:“管家,她落水了,我们俩救了她。”
“落水?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轻易带陌生人回来。”
“是,我们错了,等她醒了,就把她赶走。”
两鬓微白的他点点头,说到:“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