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诗婍擦了擦眼泪,她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了,一定要想办法逃离。
她观察着四周,这里阴暗森冷,她看见了四方的天空,高高的围墙,还有一个窄小的窗户。
顾以墨打昏了巡逻的人,并把他丢下了山,估计是活不成了,冒充他,在山寨里四处张望。
有一个小队长拦住了他,说到:“等等……很面生啊,我好像从来没见过你。”
顾以墨的心紧张了起来,说到:“我是昨天刚刚来的,没见过,很正常。”
就在这时,有人过来禀告,二寨主让加派人手看守监狱。
顾以墨认为这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说不定,监狱里就有他要找的人呢?
他主动请缨说:“不如让我去吧。”
小队长看了看他,说到:“也好,省的在安排人手。”
顾以墨成功的进入了监狱当差,也真巧了,管事的让他巡逻监狱里,盯着他们防止他们逃跑。
顾以墨刚刚进屋,就看见了一群人围坐在桌子边上,他们吃饭、喝酒,一点紧张的样子也没有。
有人看见顾以墨进来了,问道:“你就是新来的?”
顾以墨说到:“是,是二寨主让我过来帮忙的。”
“哦,叫什么名字?过来一起喝酒吧。”
顾以墨回答道:“我叫……”
糟了,总不能把我的真名实姓告诉他们吧,算了,情况紧急,胡诌一个吧。
“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出来吗?”
顾以墨说到:“不是,我生长在乡下,没有大名,村里人都叫我阿墨。”
“阿墨,一起喝酒吧。”
顾以墨假意的说到:“这……不好吧,万一被发现了,可就……”
他放下了手里的酒瓶子,说到:
“怕什么?大晚上的,监狱里又没人过来,再说了,他们的手脚都已经绑住了,门也锁上了。”
顾以墨说到:“哦,万无一失。”
顾以墨走过去,拿起了酒瓶子给他们倒酒。
“我是新来的,还请各位多多照顾,我敬你们一杯。”
随后,就一饮而下,没过多久,酒酒喝完了,他们已经醉醺醺的了,幸好顾以墨来的晚,没喝多少。
顾以墨假装喝醉了,他心生一计,说到:
“都没喝过瘾呢吧,等我再去拿些酒来。”
其余的人纷纷附和,顾以墨找到了酒之后,就把随身带的迷药放进去了。
他给所有人倒酒,大家都没防备,喝下了酒,晕倒了,呼呼大睡,全都不省人事了。
这是个好机会,顾以墨在监狱里光明正大的寻找着,他边寻找边观察他们。
蒋诗婍听见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她停止挣扎,立刻装睡过去。
顾以墨走到了她的面前,仔细的看了看,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功夫。
顾以墨小心翼翼的、小声地叫了叫她:
“婍儿……我救你来了,快醒醒了。”
蒋诗婍听见了他的话,心里疑惑,这是谁呢?
她缓缓的转过头,在乌漆麻黑的监狱里仔细的打量了这个人。
顾以墨?他怎么在这里?
蒋诗婍喜出望外,惊喜的说到:“你……”
顾以墨看了看,说到:“我是来救你的。”
蒋诗婍紧张的心放了下来,甚至有一点莫名其妙的兴奋!
她问到:“就你一个人吗?你不知道这里很危险的吗?”
顾以墨暗示让她等一会儿,他找到了看守身上的钥匙,打开了牢门,解开了绳索。
顾以墨说到:“我也是听你妹妹说的,担心你,就……先来一步。”
蒋诗婍说到:“这里把手很严的,而且山匪人数众多,我们很难逃出去。”
顾以墨对她说:“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朝廷已经派人剿匪了,我潜进来是为了里应外合。”
蒋诗婍脸上洋溢着笑容,太好了。
顾以墨问道:“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蒋诗婍陷入了沉思,她不禁想起了二寨主对她做的事情,现在她还有点后怕,可……如何开口呢?
蒋诗婍没有正面回答,漫不经心说到:
“没……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吗?”
顾以墨说到:“那就行,我现在被派过了看守监狱,以后要多多见面了。”
蒋诗婍“嗯”了一声,点点头。
真好,两个人在土匪窝子里也有个照应,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的,连个商量事情的人都没有。
蒋诗婍的大眼睛盯着顾以墨看,在她的心里,这个男人与众不同,总是在她危险的时候出行在她的身边。
天快要亮了,顾以墨担心被放心,迅速的退了出去,把钥匙放回了远处,自己也装作喝醉酒的样子。
蒋诗婍也很聪明,她假装被捆绑着。
凉州刺史派人偷听了顾以墨他们俩的对话,他是德贵妃的人,山匪里也有他的人。
凉州刺史见过顾以墨,他画了一幅画像,要山匪里的内应解决了顾以墨。
一大清早,凉州刺史就带着各种官员去见了顾以墨。
凉州刺史知道真正的顾以墨已经在山匪哪里了,这个假的……一定要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