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墨“不怀好意”的笑了笑,蹲在他的身边,说到:“这个嘛!以后再告诉你。”
二寨主担心自己的身体,问道:“那我的解药?”
顾以墨拍了拍他的胸脯,说到:“只要我们俩平安离开龙虎寨,解药归你。”
二寨主的小命在他的手上,只能点点头。
顾以墨解开了二寨主的绳索,他们俩跟随二寨主大摇大摆的走出了监狱的大门。
顾以墨以二寨主随从的身份跟着他寸步不离。
他们俩在龙虎寨四处观望,其实是顾以墨在寻找有利的地形,可以攻的上来的地形。
龙虎寨的所有的守卫、哨卡都已经增加了两倍的人手,他们早就知道了顺王前来剿匪的事情。
为了安全起见,蒋诗婍还是在监狱里。
大寨主邀请龙虎寨的兄弟们去正堂一聚,说是有要事相商。
叶昕晨的伤已经包扎好了,经过这次生死。
蒋诗媛对他的看法发生着潜移默化的改变,好感也油然而生。
叶昕晨正在彻查黑衣人之事,有的官员说,是山匪派来的杀手,没有证据,没有活口,只能作罢。
官员们纷纷离开之后,蒋诗媛询问他:“你真的认为是山匪吗?”
叶昕晨摇摇头,说到:“这只是那些官员的说辞罢了,山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
蒋诗媛说到:“嗯,山匪的背后一定有官员的支持。”
叶昕晨说到:“如此,我们就更不能松懈,说不定,凉州布防图已经……”
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真的,这也太可怕了,凉州百姓岂不是很危险?
不能这样乖乖就范,在叶昕晨的领导部署之下,私下里换了布防图,凉州士兵们严阵以待……
龙虎寨的正堂里,人山人海,所有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
顾以墨跟随着二寨主走了进去,他眼前突然一亮,站在大寨主身边的人好熟悉?
等他走近了,细细的看,这个人的背影好像是那天……哦,对了,就是他,他就是官府的卧底。
那……他手里那幅画?如果刺史是他的主人,他手里的画像上的人应该是我。
天啊!凉州刺史要他杀死我?不对……不对……我的头有点乱……
顾以墨心想:不管他的主人是谁,我能确定一点,他是官府的卧底!
不一会儿,会议就开始了。
大寨主说了半天,就是龙虎寨和官府之间打仗的事,他又加强了部署。
结束之后,回到了二寨主的屋子里,顾以墨问到大寨主身边的人。
二寨主说到:“他是龙虎寨的军师,前几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得到了大哥的信任。”
顾以墨说到:“军师?那……出谟划策都是他喽?”
二寨主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是啊,前几天,打劫了一个进京的将军,就是军师一手操办的。”
顾以墨慌慌忙忙的问道:“你们事先知道被打劫的人是将军吗?”
二寨主说到:“不知道啊,是军师探查的,觉得他有油水。”
他仍旧不死心,问道:“知道是将军,你们为什么要杀了他?”
二寨主说到:“军师说,将军回京一定会报复,派大军剿匪的,这才灭的口。”
顾以墨惊呆了,他瞪圆了眼睛,官府的卧底居然打劫并且杀死了将军?这……
二寨主放下了手里的茶杯,看了看顾以墨,觉得不太对劲,他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吧。
二寨主问道:“将军之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顾以墨慌里慌张,顾左右而言他,说到:
“我是……是听看守的兄弟说的。”
二寨主没有答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顾以墨的心已经一团乱了,蒋诗婍看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担心。
蒋诗婍说到:“是遇到难处了吗?”
顾以墨这才回过神来,回到:“是啊。”
他把今天知道的事情详细的告诉了她,顾以墨这是当局者迷,蒋诗婍是旁观者,她对这件事有不一样的看法。
蒋诗媛说到:“那个军师既然是官府的卧底,按理说就不会杀了将军,除非……”
她停顿了……这些话已经吸引了顾以墨,他好奇的看着蒋诗婍。
蒋诗婍的心里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如果这是真的,那太可怕了……
顾以墨问道:“除非……什么?”
蒋诗婍说到:“除非他得到了他主人的命令,杀死将军。”
啊!他的主人可是官员,军师是凉州官员的人,大寨主又十分信任军师,唯计是从。
顾以墨被震惊到了,缓过神来说到:
“原来,军师和凉州官员勾结,他们利用山匪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蒋诗婍说到:“恐怕是这样。”
此时的顾以墨更加确信了军师手里的那幅画上的人就是自己。
而叶昕晨在凉州也会有危险可怕的是,他们对背后的官员一无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