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诗媛自己也不知道是何原因,看见了叶昕晨就有和他“打架”的念头。
吵吵闹闹的,他们两个人也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不适?
难道是……病了……这是什么奇怪的病?
蒋诗媛动作敏捷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随后,双手抚摸着脸颊,
喃喃自语:“不烧啊!?”
“怪病”还有的治吗?
这紫竹楼的办事效率就是高啊!才几天啊?刘诚已经查到了些许消息。
顾以墨以普通客人的身份来到了紫竹楼,见到了刘诚。
在一个十分隐蔽的房间里,刘诚递给了他了一封信。
刘诚说到:“告退。”
顾以墨看了看,脸色变得惨白,他“啪”的拍了拍桌子,吹眉瞪眼。
好啊!卖官?亏他们想的出来,德贵妃和顾以轩他们就这么缺钱吗?
胡君浩?看来你是顾以轩安插在军营的人,他们的目标明面上是舅舅,实际是我。
哼哼……只要有我在,你们就休想称心如意。
他坐在凳子上思索良久……
随后,顾以墨以沐离首领的身份选拔了一个能文能武之人,他就是顾以墨的死士贺明。
就是为了在士兵比武之中,压顾以轩一头,决不能让胡君浩赢得比赛。
再说了,匈奴粮草被烧也有贺明的一份功劳……
一切的一切,是输是赢,明天就见分晓了。
红日出生,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沁人心脾。
陛下带着顺王顾以墨和宁王顾以轩一同前去观看士兵比武。
两兄弟见面仿佛情敌一样,分外眼红!怒火冲冲的他们都竭力的压制住自己那颗暴躁的心。
陛下在营帐里,两兄弟这在外边的看台上等候,两人瞪圆了眼睛,四目相对。
顾以墨决定,这个时候还是先发制人的好,他说到:
“大哥,许久不见。”
顾以轩回复到:“是啊,二弟从郁林回来,也不知道看看大哥?”
顾以墨气坏了,谁不知道,在郁林遇刺和你脱不了干系。
他试探的说到:“我在郁林遇刺,险些回不来,大哥不应该关心我吗?”
顾以轩也不是一个善茬,他听出了顾以墨是在探口风。
他推测顾以墨一定没有直接证据,不然就不是在这里了。
顾以轩打马虎眼,说到:
“郁林是边关,敌军细作众多,二弟出行可要谨慎,莫要暴露了行踪。”
顾以墨长叹一口气,说到:
“我的行踪隐藏的很好,可就隐藏的再好也架不住通风报信。”
顾以轩怒气冲冲的盯着他,我的确派人刺杀你了,我没有勾结匈奴,不要什么黑锅都要我背。
顾以轩说到:“二弟这话可要有真凭实据,空口白牙是立不住脚的。”
顾以墨回复到:“大哥说得对,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顾以墨挑衅的眼神盯着他看,仿佛是在告诉他,我一定会找到你的证据的。
顾以轩也不甘示弱,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恐怕已经做好了一切的准备。
太阳高悬,湛蓝的天空中有几朵白云,天气是愈来愈热了。
就在这个时候,陛下从营帐里走了出来。
众人坐定之后,打鼓声响起,比武就正式开始了。
两人两人比武,一柱香时间,站着的赢了,躺着的输了,就这么简单。
报名参加的士兵们一个个的轮番上比武台。
台上唇枪舌剑,台下铁戈相向,好不热闹!
陛下问道:“你们俩觉得谁会是今天的赢家?”
顾以轩说到:“父皇,近些天儿臣一直关心军中事务,儿臣以为胡君浩的武功高人一筹。”
顾以墨淡淡的笑了笑,好嘛,这才刚刚开始,你就迫不及待的推荐他。
你难道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看来,我的猜测是对的,胡君浩就是你们的人。
陛下象征性的点点头,顾以轩看见了,笑了笑。
陛下又问道:“以墨?你有何看法?”
顾以墨回到:“父皇,儿臣觉得军中人才济济,花落谁家,现在看为时尚早。”
好一个回复,陛下也没有听出顾以墨要支持谁,反而是顾以轩,一开始就暴露了……
陛下坐在椅子上,看着士兵比武,他的心里想的是如何维护自己的皇权。
陛下尚在,皇子权势太大,也不是好事。
顾以墨看了看他的父皇,他自己的心里也没了头绪。
而顾以轩还傻傻的看着比武台。
几个回合下来,胡君浩不负顾以轩,他果然赢得了比赛。
就在顾以轩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军中传出了“我不服!”
呵……这是谁呀?胆子也太大了吧。
顾以轩担心他会破坏自己的计划,急忙的对陛下说:
“父皇,此人太过大胆,应该严惩不贷。”
顾以墨说到:“儿臣不这样以为,把他传上来问个清楚,才可以服众啊。”
顾以轩看着顾以墨,觉得无比的讨厌。
就知道,这是你顾以墨动的手脚。
僵持不下之时,陛下说:
“是何人不服?上来回话。”
顾以轩看见了他得意洋洋的样子,气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