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徊呢,怎么就你自己在这,不会小南徊不喜欢你吧?”张安歌看着自己弟弟自己坐在庭院里喝茶,还以为成亲之后会好一点呢。
张云齐看着自己的姐姐肆无忌惮的吃喝着,浅笑着。
“你这自己在这赏月吃糕点,可是我的小南徊嫌弃你啊。”
“没有。”
不对劲,自己家的弟弟自己还是知道的,长得温良可心里不知藏了多少的事。
“她睡了。”
哦,怎么显得自己弟弟有点孤独呢。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
“我想也许你会来。”
张安歌的脑子有瞬间的混乱,拄着下巴望着天。
“所以你是怎么想的,真的要那样吗?”
“什么?”
张云齐挑眉笑意盎然的看着张安歌。
“行吧,我知道你有主意了,那你继续努力吧。”
说完张安歌便站起身离开了。
张安歌出了府门看着这安静的王府嗤笑了一声。
皇上真是巴不得掌控着天下每一个人,这若大的王府竟是没有一个人是自己弟弟的亲信。
张安歌刚离开不久就有人来催促张云齐“王爷该回去同王妃就寝了。”
这种贴心服务也就是自己亲爱的父皇能为他准备了。
张云齐轻轻拍了拍南徊的肩,乐正南徊迷茫的张开了略带水光的双眼。
怎么一下子就天黑了,自己还在床上睡。
“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午膳见你喝了汤药之后就没吃几口。”
乐正南徊立马坐起身,“是妾的错,让王爷忧心了。”
张云齐叹了口气,“别在乎那些礼节,你只需叫我夫君就好。”
只叫夫君,会不会太失礼了。
“没人会说你失礼的,一切都有我。”
张云齐温柔的声音像是缓缓流淌的小溪,流进她紧闭的内心。
乐正南徊鼓起勇气抬头看向张云齐的眼睛,那双好看的眼睛里似是有情却又无情。
感到乐正南徊的眼睛里带着试探,张云齐浅笑着。
屋内的气氛正好,一切水到渠成。
屋外的人想看到画面都见到了,立刻回宫复命。
张萧珏在自己的寝宫看着茶碗中袅袅升起的热气,听着下人的汇报,自己像是又回到了那一天。
明娘当初也是这样就嫁给了他,是他辜负了明娘的爱,自己还怎么有脸面去见她呢。
“陛下,夜深了注意龙体。”
洪顺看着坐在桌案前一字未动的张萧珏,自从登基开始皇上的心里便一直受着谴责。
“洪顺若是朕想将明娘接回来,你说她会愿意吗?”
张萧珏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投出一丝思念的疯狂。
而这样的眼神洪顺看见了无数次。
“陛下,娘娘会想明白的,您要养好身体才能再见到娘娘。”
“你说的对,说的对,朕定会活到千岁万岁。”
朕会活到千岁万岁...…
洪顺悄悄地退出了内殿,站在宫门口守候。
小顺子看见自己师父出来,一本正经的走到洪顺身边。
“师父,您怎么出来了。”
明明看着正经的小顺子,说话的语气里却带着嬉皮笑脸的欢快。
洪顺长叹一口气,“皇上的事情你少问,知道那么多对你没什么好处。”
“师父下次你休沐的时候,咱们一起出去啊。”
看着古灵精怪的小顺子洪顺伸手拍了一下他的帽子。
“净想着这些玩乐了,让你去若晨宫里做领班,你也不知道好好跟各个皇子打好关系。”
“师父,你也不看看这些皇子都多大了。还有几个住在若晨宫里了,这日子可是无聊的很。”
孺子不可教,洪顺不想再跟小顺子说话了,可他就像赖皮猴子一样粘在洪顺身边。
王府里的温情减退,张云齐抱起乐正南徊去沐浴。
“王爷,妾自己来吧。”
张云齐将她轻轻放入水中,水中有轻纱荡起的微波,许是飘散的热气熏红了乐正南徊的脸。
“记得要叫夫君,不是王爷。”
乐正南徊觉得张云齐这样的脸说出这样的话让人不禁想要笑。
“你笑什么?”张云齐看着她嫣红的脸挂着忍不住的笑意。
“没什么,就是王爷总这样说让妾以为您是..….”
张云齐好奇的看着乐正南徊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
“只要记得我们是夫妇就好。”
乐正南徊看见张云齐眼里的认真,默默地收回了他像是登徒子的话。
乐正南徊平躺在枕头上悄悄地看着张云齐,这样好的大皇子怎么会被说成是离经叛道,阴狠之人呢。
在朝堂上张云齐是皇帝的剑,他将扫除任何有异心的臣子。
可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才能结束呢。
张云齐在乐正南徊呼吸逐渐绵长,张云齐睁开眼睛侧着身子静静地看着她的样子。
他伸出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乐正南徊的额头,他坐起身子靠在床上,窗外的月光潜进来只剩下点点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