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拶指之刑
“证据确凿,你都不承认吗?本宫亲眼看到我的玉镯是在你的枕头底下的,不是你拿的,难道是鬼吗?”梁思柳说着也激动了,她将桌子上的茶杯用力一扫,那茶杯就落在了地上,成了满地的碎片。
“贤妃娘娘息怒。”
那些宫女急忙低下头,就怕惹祸上身。
“你问问她们,那玉镯是不是在你的床上?这里有那么多双眼睛,不止本宫一个人看到。”
云舒看向旁边的那些宫女,她们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算是明白了,这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墨水已经泼到了她身上,她又怎么能恢复清白。
“贤妃娘娘,奴婢真的不知道这玉镯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我那里,可是我敢对天发誓,我真的没有拿这玉镯,如果我有一句假话,就天打五雷轰。”
她为了澄清自己的清白,也只能到这地步了,虽然她心里隐约觉得就是梁思柳想要陷害她,可她还是抱着一丝希望。
可就连最后这一丝希望,都被梁思柳掐灭。
“你以为本宫会相信你的话吗?你偷什么东西不行,偏偏偷这个?你知道这玉镯对本宫有多重要吗?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纪念品,可是你却势利眼得想要占为己有。”
“我没有。”云舒的解释却被淹没在梁思柳的训斥里。
“本来我还在想着如果你承认错误的话,本宫也不会太为难你,可是你偏偏不知悔改,还在这里一直狡辩,你让本宫怎么放过你?
我今天要是不罚你,明天就会有更多像你一样的贱婢,总有一天,你们都会骑到本宫头上来。”
梁思柳这是为她后面要做的事做铺垫,云舒紧咬着唇,恐怕梁思柳这一次的目的就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贤妃娘娘,奴婢有一个要求,这件事能不能禀告皇上,让他来彻查,因为这件事确实不是奴婢做的,奴婢不想平白无故的蒙冤。”
如果上报单禹闻的话,至少单禹闻会查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不像梁思柳一样,会直接定她的罪。
梁思柳却因为云舒的话,心里的怒火更盛,“你以为禀告给皇上他就会帮你吗?你也太有自信了吧?你以为你是谁?我告诉你,这件事就算皇上在,他也会站在我这边。”
她一步步逼近云舒,用手捏起云舒的下巴强迫她对上她的视线,“因为他知道这玉镯对我的重要性。”
“还有,虽然皇上并不经常来本宫这,但是我想要处置一个人的权利还是有的,不必惊动皇上。”
她的话让云舒的心里拔凉,今天她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若芸。”梁思柳的手指甲狠狠掐着云舒的下巴,可却还不解气,她多想在云舒的脸上划几刀,这样她就再也不能得到单禹闻的青睐。
将她的脸狠狠甩向一旁,起身喊了一声身后的宫女。
“奴婢在。”
“宫女犯了偷窃罪,这在皇宫里要如何罚?”
“偷盗者,应受拶指之刑。”
拶指,一种酷刑,通常使用木棍或类似物体夹犯人的手指或脚趾,在木棍中穿洞并用线连之,将受刑人的手、足放入棍中间,在两边用力收紧绳子。
这种酷刑拶刑多用于女犯人,很容易导致双手残废。
而若芸的话一出口,周遭便沉静了下去,大家都不敢说话,深怕被连累。
云舒听到她的话,也瞬间紧张起来,这件事根本不是她做的,她为什么要受罚?
“贤妃娘娘,这件事不是奴婢做的,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如此冤枉人,难道就不怕被皇上知道,治你的罪吗?”
到了这个地步,再跟梁思柳好声好气说话也没用,云舒只能再次搬出单禹闻,只希望能震慑住梁思柳。
“皇上那边我自然会向他交代,而眼下最要紧的事,就是处置你这个咬死不认的小偷。”
梁思柳现在满心只想着要好好对付云舒,哪还会把她说的话放心里。
她转身看向旁边的若芸,给了她一个眼神。
若芸跟着梁思柳身边这么久,她也知道梁思柳是什么意思,默默退了下去。
云舒注意到她们之间的交流,心觉不妙,她如果现在不跑,恐怕会丢了半条命,她要去找单禹闻,求单禹闻为她做主。
起身便往门口的方向跑去,梁思柳见状,急忙对那几个宫女说道,“把她给本宫拦下。”
地上跪着的宫女也都急匆匆起身,去追云舒。
她刚跑出正厅,想朝大门口跑,门口那两个宫女见到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在这时,梁思柳的声音清晰得传了过来。
“把那个贱婢给我拦住,别让她出去。”
那两个宫女终于反应过来,将云舒抓个正着,很快其他的宫女也涌了上来,将云舒控制住。
云舒起初挣扎着,可她的力气实在架不住这么多人抓着,不一会,手脚就被抓住,压在地上。
梁思柳也走近了过来,她蹲在云舒面前,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跑啊,接着跑啊,贱人。”
“真的不是我做的。”云舒苍白又无力得解释,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她的衣服因为剧烈的挣扎松垮在身上,梁思柳眼尖得发现她怀里的手绢。
伸手便将那方手绢抢了过来,摊开一看,原来是她自己绣的,可这手绢怎么看都不像是姑娘家用的,更像是要要送给男人的定情信物。
梁思柳瞟了她一眼,手绢在云舒眼前晃了晃,“这是你绣的?要送给谁?”
云舒看着那手绢,想要去抢,身子却完全动弹不得。
“怎么,想抢吗?这手绢对你那么重要?”梁思柳见到云舒这样子,只觉得痛快极了,笑得更是招摇。
这时若芸也回来了,手上还带着刑具。
云舒看着她这副模样,只觉得恶心至极,转过头不想再看她一眼。
梁思柳又重复得问,“这手绢要给谁的?”
云舒闭着嘴,她绝对不能说,如果她告诉梁思柳,她今天这条命都得搭在这里。
见云舒半天没回答,梁思柳也没了耐性,索性将那手绢往地上一扔,随后抬起脚狠狠得踩了几脚,本来整洁的手绢瞬间沾染上灰尘,破旧不堪。
“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嘛?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嘴巴硬,还是这拶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