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旭书锐利的目光将在场的几名大汉扫视了一遍。
这些人他也没有见过,这应该是毕旭景从外面请回来的人。因为,只要是宫里的人,绝对不敢阻拦他的去路。
几名大汉不禁都都打了一个寒颤,他们也没有要让开的打算,只是守在门口的位置,堵住毕旭书和马力的路。
景华宫内。
毕旭景招呼着朝中的大臣们品尝着美酒,观赏着一班舞女的妙曼舞姿。
“好”毕旭景用力地拍着手,大声叫道:“跳得太好了。”
这样的日子,的确过瘾。
闻言,在场的臣子们都纷纷效仿着毕旭景都拍手叫好。
毕旭景狭长的眼里透着一股淫意,他将舞女们扫视了一遍,想着找一个看得上的舞女今晚好好侍候一下他。
“参见,大王爷。”
那名成功从毕旭书眼皮底下逃出来的大汉,找到了毕旭景。
“什么事?”
毕旭景的脸色明显不悦起来。
“回大王爷,三王爷回宫了。”
“那又怎么样?”
毕旭景丝毫没有半年的怯意。因为他以为自己现在势力足以跟毕旭景对抗了。
“三王爷来到了勤政殿的内堂门口,他要进去见王上。”
“不是有几名大汉守着门口吗?”
那几名大汉是他特意叫李王后的娘家特意派遣过来,目的就是为了要应付毕旭书。
“回王爷,我们都快招架不住了。”
“废物,全部都是废物。”
毕旭景怒气大发地大吼道。
在场的所有人都纷纷露出一抹害怕的模样。他们低着头,不敢有任何举动,生怕惹得毕旭景不快,最后自己遭殃。
毕旭景站起身子,望向一众站在中间的舞女们。
“你们谁也不许离开,在这里等本王回来。”
毕旭景决定要亲自去会一会毕旭景。
毕旭景快步走向勤政殿,那名向毕旭景汇报的大汉紧随其后。
当毕旭景来到了勤政殿的门口外面,只见他特意安排的六名大汉纷纷倒在地上,一脸痛苦地在地上翻滚着。
毕旭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露出一抹赔笑的模样。
“旭书,你回来了。”
毕旭景迎着笑脸走近毕旭景,当他感受到他身上的气焰时,他心里不禁打了一个啰嗦。
“怎么一回来就发那么大的脾气,你这样会吓到父王的。”
“因为他们对本王不敬,本王的手下自然要替本王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参见大王爷。”
这时,马力从毕旭书的身后走出来。
“你们还不站起来向三王爷赔不是。”
毕旭景对着那班被马力打倒在地上的大汉们大声吆喝道。
几名大汉闻言,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请三王爷息怒。”
“王弟,这样你不生气了吧。”
毕旭景的眼里没有一丝的歉意。
“本王要进去。”
毕旭书阴沉的嗓音响起。
“进去?”
毕旭景指了指勤政殿里面。
“王弟,现在父王刚刚吃完药,要休息,你这样进去,岂不是打扰他了吗?”
“本王要见父王。”
毕旭书丝毫没有理会毕旭景的话语,他再次严厉地向毕旭景重申道。
“王弟,现在父王休息,不便打扰,再者,你有父王的传召吗?”
必须经站到了毕旭书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
“毕旭景,你不要命了吗?”
他小声地警告道。
毕旭书很讨厌人挡在他的的面前尤其是毕旭景。
“你敢吗?”
毕旭景故意挑刃道,他眼眸里全是对毕旭书的不屑。
对,他现在根本就不需要惧怕他什么了。
“毕旭书,本王看你还是尽快离开这里,这王宫里已经全部都是本王的人了。”
得知父王生病的时候,他已经做好准备,现在在王宫里,都是他的人,一个毕旭书,他还有什么好害怕。
毕旭书嘴里含着一抹冷冷的轻笑。
“你笑什么?”
毕旭景只是觉得毕旭书的表情有些恐怖,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坏主意。
“毕旭景,你我两人暗斗了这么久,你还是看不清我,若是我想进去,谁能阻挡我的去路。”
毕旭书眼里发着狠。
他并没有吓唬他,他只不过是说实话而已。
“你……”
毕旭景被毕旭书气得一时之间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根本没有得反驳。
他沉默片刻。
“毕旭书,父王现在病情很严重,不适宜任何的人。”
“你呢?”
“我?”
毕旭景指了指自己。
“为什么你就能进去,而本王就进不去。你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毕旭景迈前两步。逐步向毕旭景逼近。
他倒是想看看他的气焰现在到底是有多么厉害。
“本宫说不能进。”
这时,李王后从另一边走向勤政殿。
毕旭景如同看到救星般,刚才的气焰完全回来了。
“参见王后。”
给予礼数,毕旭书也只好向李王后请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王后丝毫没有给毕旭书一点面子。
她一步一步来到了毕旭书的面前,她目光阴狠地看着他,“毕旭书,难道你就没有一点礼教吗?或者是你母妃没有教会你尊敬兄长这一点。”
李王后知道毕旭书的生母就是他的顾忌,但是她偏偏要提起。
“母后。”
毕旭景唤了一声。
李王后看了毕旭景一眼,眼神带着一丝的责备。
毕旭书听到“母妃”一词,一双大手,不禁握起拳头。
想当年,他的母妃就是被这么阴险的女人给害死的。所以自从那次以后他发誓一定将自己变得很强大。
“如何?你想打本宫吗?”
李王后稍稍低眸,刚才看见毕旭书双手握拳的那一瞬间。
李王后迈开脚步,走前了几步,“你敢吗?毕旭书?”
她的眼神透着一抹不屑的精光。她就是笃定毕旭书不敢对她这个王后怎么样?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
毕旭书不想在这里和李王后有什么争执。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为什么握紧拳头。”
李王后指了指毕旭书的一双手。
哼,不知量力的死野种。居然敢和她的儿子斗。
她一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只是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去除掉这个让她讨厌的毕旭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