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信得过那个陈兆吗?”
夏侯钧担心那个陈兆只是假意答应,他实质还是为毕旭景板式,若是这样,他们就惨了。
“不会的,他不敢骗我。”
毕旭书非常笃定这点,刚才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得出,他也很憎恨毕旭景,而且他之前也有派人留意过他,也将毕旭景对他所做的事情大概有了一个了解。所以他才会选择了他作为他安放在毕旭景身边的人。
“希望不会。”
夏侯钧倒是觉得毕旭书这次有点过于冒险了。始终这个陈兆不是他们自己人。不过他也相信毕旭书的眼光,因为他从来不会出错。
“要不,我派人去监视这个陈兆几天。如何?”
夏侯钧又想了想,还是认为要确定一下这个陈兆的是否可以胜任这个艰巨的任务,始终毕旭景也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万一他对陈兆起疑了,又对他严刑拷问,他可以马上毙了他。
“好吧,既然你这样不放心,你就派人去。”
面对夏侯钧的谨慎,毕旭书相对来说更是轻松多了。
既然他依然还是不放心就随他的便吧,他也懒得理会这么多了。
夏侯钧在纳闷着,明天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计划。
“喂,你明天还要到陈府吗?”
“去,我已经跟父王说明清楚了,陈府那边,除了陈夫人和他的小儿子,其他人都要发配边疆。然后讲将陈府所有的财产全部纳入国库。”
倏然,书房里响起一道热烈的鼓掌。
“好,真好。”
夏侯钧表现得相当兴奋。他早就看陈尚书不顺眼了,因为他们一家子仗着跟李王后有密切的关系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嘴脸。他看着就觉得讨厌。
“那么陈龙呢?”
他整天困在他府邸也不是办法,最好还是快点解决。
“等把陈府抄家了。然后就将陈龙杀了。”
反正陈尚书已经死了,陈家也没落了。陈龙完全就不成气候,他晚点杀也没有关系。
“好。”
他什么都听毕旭书的。
事情商量完毕,夏侯钧瘫坐在椅子上一副准备作息的模样。
然而,毕旭书正准备回去内堂休息之时,他憋了他旁边的夏侯钧一眼,“你打算在这里睡吗?”
“那当然,现在都已经快四更了,难道我还回去吗?”
夏侯钧一脸享受的模样,一点都打算离开。
“回去。”
毕旭书板起脸来冷声命令道。
其他人在这个时候或许会害怕,但是他呢?他可是跟他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才不怕。
“不要。”
夏侯钧拒绝道。他才不回去,今天他铁定在这里过夜了。
毕旭书沉默了,锐利的目光落他一脸懒庸的俊脸上。
“本王要休息,你回去。”
他现在可不习惯跟夏侯钧睡在同一所房间里。虽然是分开睡,但是也不想了。
“哎,你怎么了?”
怎么他觉得毕旭书今天好像非常嫌弃他的样子,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没有怎么,你快点回去睡,别在我这里赖着。”
毕旭书毫不留情地说道。
话毕他自个儿走向内堂。不过夏侯钧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接着跟了过去,“喂,你怎么可以这样。”
夏侯钧不满地抱怨道,他真的发现毕旭书变了很多,跟以前的那个他一点都不同,他怀疑者,他是否受了什么刺激才会这样。
闻言,毕旭书一个帅气地转身,他的鹰眸带着浓烈怒瞪了跟在他身后的夏侯钧一眼。
他的眼神透着一股非常强烈的警告味道。
对上了毕旭书的这个令人惧畏的眼神,一向不怕他的夏侯钧也稍稍退后了几步。
“哎呀,你别这样啊。”
夏侯钧俊脸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借以化解此刻与毕旭书之间的凝重氛围。
然而,毕旭书依旧是不出声,一副俊容覆上一层厚厚的冰层告诉着夏侯钧马上滚蛋。
“好,好,我走就是了,你不要这样看着我。”
他算是怕了他了。他最怕的就是毕旭书此刻一副死人般的模样,看着他心里直发凉。
终究,他还是敌不过毕旭书的强硬马上打道回府。
看着夏侯钧落荒而逃的狼狈模样,毕旭书薄情的嘴角扬着一道得逞的弧度。
确定了夏侯钧离得远远的,他此转向内堂走了过去。
经过了一晚短暂的休息。毕旭书一早就到了勤政殿拿上一道圣旨带了几个御林兵,一同前往陈府之中。
守在陈府门口的两位侍卫看到熟悉的嘴脸,便立刻关门跑进去向陈夫人汇报。
“夫人,三王爷又来了。”
这名守卫一脸着急地向陈夫人汇报此刻府外的情况。
“什么?”
李玉蝶一脸气愤地拍了一下台面,迅速从椅子站了起来,眼里闪动着一抹不可置信的精光。
她倒是觉得很意外,她以为经过了昨天之后,他会稍稍收敛暂时不会来找她的麻烦了,但是没有想到这个毕旭书居然如此难缠。
不过她不怕,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让他进来。”
她今天就要和他给拼了。
“娘?怎么了?”
陈杰从房间步出大厅,嗅到了一股紧张的气息。
现在的他看上去与昔日那个充满阳光的他已经是判若两人了,此刻的陈杰一副颓废的嘴脸,看着让人感到很是心疼。
“杰儿,你进去吧”
“娘怎么了?你快点告诉我。”
陈杰加快脚步来到了李玉蝶的跟前,他握住李玉蝶的手腕问道,空洞的眼眸此刻带着些许的生机。
“没事,杰儿,你进去在休息一下,这些天你累了。”、
李玉蝶看向陈杰的手背,眼中带着一丝的剧痛。
现在她还剩这一个儿子了,陈龙生死未卜,而陈杰……
家中的突变令陈杰一蹶不振,终日浑浑噩噩般,她看着心里非常疼痛。
李玉蝶眼眸闪过一道浓浓的恨意,现在的这一切都是毕旭书给她的,她必须要他偿还给她。
可是陈杰依然纹风不动地站在李玉蝶的面前,他虽然浑浑噩噩的,但是他也能感受出来,此刻必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娘想瞒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