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经是旁晚时分了,他离开这里也有一段比较长的时候,就这样看来甄舞弄名可是一直都没有醒过来。
“是的,王爷。王妃一直都在很安稳的睡觉。”
“大夫究竟开的是什么药?为什么她能睡这么久。”
也许是他多心了,他对此刻熟睡的她倒是觉得有些担忧。
“大夫给王妃开的是安神的药茶,而大夫也说了,王妃喝了之后可能会睡上比较长的时候。”
碧清为毕旭书他解释心中所担忧。
“本王想知道,王妃最近是不是都是这样子?”
毕旭书将自己的担忧收起来,露出比较严肃的一面。
“是的。”
“那为什么不告诉本王。”
毕旭书用严厉的口吻责怪着碧清,他认为在照顾甄舞弄这一方面她完全做得不够到位。
碧清马上跪在地上向毕旭书请罪,“求王爷恕罪,奴婢思想王妃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她是受了惊吓才会这样的。”
对于毕旭书的责怪,碧清也认了。这点的确是自己做得不够细致,所以才会没有察觉到王妃早已有此问题。
碧清低着头,“王爷,碧清甘愿受罚。”
“罚?”
毕旭书高高在上地看着碧清,对于她自动请罪受罚其实内心是有点不屑的。
“是的,碧清甘愿接受王爷的责罚。”
这样,她的心也会好过一些。
“哼。”
毕旭书冷哼一声,现在甄舞弄这个样子,他认为他会再次刺激她吗?刚才他只不过是随便说了一句要发罚碧清,甄舞弄都已经相当激动了。
“王爷?”
碧清稍稍抬眸看向毕旭书,她不太明白,毕旭书的冷哼是什么意思?
“算了,这次本王姑且不罚你,但是,若是有下一次,只怕王妃也保不住你。”
为了避免再次刺激甄舞弄,毕旭书这次选择不追究碧清,但再有下次他也绝不会饶恕。
“碧清感谢王爷宽宏大量。”
也算是逃过一劫,但是她的心还为照顾不好王妃而感到自责不已。
“碧清,王妃除了目前出现这个情况外,还有什么别的吗?”
他担心,甄舞弄不止出现这个情况,担心她还有别样他不知道的情况。
“没有了。除了这样之外,王妃就没有其他不好的情况。”
“没有了。”
“嗯,你出去吧。王妃由本王来看着就可以了。”
除了自己他也不放心别的人来照顾,现在能自己照顾的还是自己亲自来较为放心。
“是。”
碧清站起来,低着头向着门口迈步。
“等一下。”
毕旭书把碧清叫住了。
“请问,王爷有何吩咐?”
“为王妃准备晚膳?记得要清淡一些的。”
“是。”
碧清随后便离开了房间。毕旭书拿着自己的公文坐在了甄舞弄的身边,他担心甄舞弄又会出现什么问题。
天色越来越晚,碧清也为毕旭书和甄舞弄准备好了晚膳。
碧清将晚膳端进来,“王爷,请问是否是现在用膳。”
闻言,毕旭书从公文中抬起头来。
“放这里就可以了。”
毕旭书随手指了一下离他不远的小圆台。
碧清将晚膳放下之后,便悄然离开了。毕旭书看了窗边又看了一眼一直都没有醒过来的甄舞弄。他决定她叫醒过来。
“舞弄。舞弄。”
毕旭书轻轻拍着甄舞弄的侧脸试图将她叫醒。
“嗯。”
甄舞弄似乎也感觉到有人在骚扰她睡觉,便应声张开了眼睛。
“啊。”
甄舞弄睁开朦胧的大眼,当看见毕旭书一张用钢铁遮住的面容,便吓了一跳。
察觉自己对毕旭书有所不敬,甄舞弄试图下床向毕旭书赔不是。
“你干什么?”
毕旭书一把抓住了甄舞弄的手腕,阻止她下床。
“刚才臣妾失礼了,要和王爷赔罪。”
“你没有罪,不用下床了。”
毕旭书难得的大方,倒是让甄舞弄感到非常意外。
“哦。”
甄舞弄现在学乖了,她表面上不再抗拒毕旭书。
她坐在床上看着毕旭书为她端来碧清精心为她炮制的粥。
毕旭书把那碗给甄舞弄的粥捧在手心,拿起装着粥的勺子贴近自己的嘴边为甄舞弄吹凉。他如此体贴,让甄舞弄感到异常意外,她甚至以为自己还在梦境当中。
她第一次看见如此体贴的毕旭书。可是她的心并没有感受到一丝的甜蜜,反而更为苦涩。
“可以了。”
毕旭书温柔地告诉甄舞弄,这粥可以了。
他的声音让甄舞弄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她低头凝望着那勺子里面软绵香糯的粥,可她一点食欲也没有。
“吃啊。”
看着甄舞弄出了神的定着,毕旭书再次催促道。
“哦。”
她不想与毕旭书由此亲密的举动,但是她也不敢随便违抗他的“命令”,所以她只有执行。
甄舞弄张开嘴,将毕旭书手里拿着勺子里面的粥吞下了去。
在毕旭书的悉心照料下,甄舞弄很快就把一碗粥吃完了。
“还要吗?”
毕旭书觉得她应该要再多吃一碗粥才可以。
“不要了。够了。”
其实她还是觉得肚子有些饿,但是她就是想尽快将毕旭书给打发走。
甄舞弄好歹也刚刚病好,尽管他心里希望她能够再吃一碗,可是他也没有强迫她的意思。
“吃饱了就好了。”
毕旭书将手中的空碗放回了小圆桌上,这才开始吃早已凉了的饭菜。
甄舞弄凝望着毕旭书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丝的愧疚,她真的非常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毕旭书居然是如此体贴地照顾她。甚至连自己都不顾,只顾先行喂饱她。
虽然她真的非常感动,但是她依然没有忘记她和他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王爷,下一次其实你可以叫碧清照顾臣妾就可以了,耽误了王爷吃饭不太好。”
她依稀记得他的胃好像真的不太好。
“本王的事情,本王会处理你就不要担心了。”
虽然知道甄舞弄只是出于一片关心,可是听着她这般客气的语气,他却是感到非常不快。
“哦。”
既然毕旭书都这么说了,她也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反正他们之间也没有好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