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要什么我便给你什么
姜妗岌岌可危地看着眼前和娴妃相谈甚欢的许如安一顿震惊,不得不佩服这位兄台,跨越年纪的交谈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娴妃生性豁达,同许如安聊的十分开心,在他们两个人的带动下姜妗几人也不自觉地参与其中。
聊了会儿,许如安凑过来问萧津羽:“萧兄,为何你一副同我有仇的样子?”
萧津羽面色微怒,双眸发出凌厉的气息,“你说呢?”
许如安依旧不懂:“萧兄此话何意?”
姜妗看萧津羽一副要吃人的样子连忙把他拉过来:“你做什么,人家不过是与母妃聊的开心罢了。”
萧津羽眼神带着鄙夷:“哪里是聊的开心,那视线恨不得粘在母妃身上了!”
姜妗瞪了他一眼,示意他闭嘴。
萧津羽心里不满,嘀咕着:“不知廉耻!”
要不是姜妗在旁边拉着估计他又得冲上去喝上两杯了。
娴妃忽然哎呀一声,“完了,我偷跑出来你父亲都不知道,现在时辰来不及了,我得抓紧回去。”
众人皆笑,萧津羽还挖苦自己母亲:“原来母亲也是这般辛苦啊,出来玩都要注意时辰。”
娴妃的脸在瞬间变色,“胡说什么呢,我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她轻咳了两声,“我先回去了,你们记得明天不要说漏嘴了啊。”
萧津羽点头:“母亲放心,父亲不会知道的。”
对于娴妃偷偷跑出来这种事萧津羽已经见惯不怪了,他都习惯了。
大概是娴妃走了,许如安总觉得自己身上好似有着什么宝物引的姜妗四人盯着他看。
姜妗先问:“许公子来这京城是做什么?”
许如安轻笑:“我是一介商人,商人自然是做生意了。”
萧津羽才不信:“不知许兄是做什么生意,我最近对这方面也颇有兴趣。”
许如安来了兴趣:“不知萧兄是对哪方面感兴趣,许某做的是些女儿家的玩意,只怕你不喜欢。”
女儿家的玩意?
众人好奇。
“这丝绸乃是当下最受欢迎的,做一方面不会亏。”许如安将注意力转向姜妗:“不知夫人对布帛此类的东西感兴趣吗?”
姜妗眼睛一亮,哪有女孩子不喜欢好看衣服的,她当下点头:“不知许大哥有什么漂亮的衣裳?”
许如安挥了挥手里的折扇,优雅自得:“夫人若是想要便去素衣阁让人做便好了。”
这下姜妗和长妤更为惊喜,“素衣阁是你开的?”
许如安点点头。
“我还想着是哪位姑娘品味如此好,竟不成想是许兄。”姜妗瞬间就对许如安钦佩的不行,从之前的隔壁老王印象直接变成了英俊潇洒俊公子许如安。
“夫人客气了,往后我们都是朋友,日后想要什么衣裳尽管告诉我,我一定替夫人做好。”许如安回敬就一杯酒。
姜妗觉得同他相处会让自己也跟着放松,许如安就像那策马扬鞭快意江湖的少年郎。
他生的很美,甚至可以说带着妖艳,怕是女子见了都要羡慕的份。
一身墨色青衫,一把山水折扇,青丝仅仅用一支白玉簪子挽着便透着与众不同的气息。
他就像不被束缚的风,肆意潇洒。
“许某还未曾想过会结识如此好的朋友,今日相识我之幸事。”
萧津羽也不是小气之人,自然能感受到许如安身上散发的善意。
他率先端起茶杯,朝许如安敬道:“许兄是我难得见到如此坦诚的人,既如此这朋友我交下了。”
接着,大家一一回敬。
这一段情缘便是如此定下了。
次日。
今日新春,萧津羽和姜妗早早地就坐上马车前往皇城。
雪花漫天,零零落落的飘零着,姜妗缩回头,搓搓手:“真冷啊,我记得往年可没有这么冷。”
萧津羽宠溺地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脖子里:“明知道冷还要往外头去,你不心疼本王还心疼呢。”
姜妗缩缩脑袋,俏皮一笑:“知道啦我的好夫君,这不是因为喜欢雪吗。”
萧津羽低头轻笑:“喜欢雪啊,下回本王给你弄不会冷的雪。”
姜妗明亮的眼睛闪着好奇:“这世上可没有不会冷的雪。”
“本王说它有它便会有。”
姜妗轻笑,窝在他的怀里。
不知不觉中,皇城便到了。
参加宫宴的人很多,但大多姜妗都认识。
除了皇后和娴妃,还有各宫的几位娘娘,剩下的都是皇上的兄弟和儿子们。
独独一个空位没人坐,姜妗还未来得及问,旁边就有人讨论:“今年四皇子又缺席了啊。”
“四皇子自幼身子不好,这大家都是知道的,皇上也是念在他幼时丧母一直随他了。”
“说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旁边两位娘娘讨论完也禁了声,姜妗目光却是死死地盯着萧鹤的位置,恨不得饮其血!
手里的拳头慢慢握紧,却被另一双手抓住了,萧津羽柔和的眸子里写着安静:“我会陪你,别怕。”
“好。”她含泪应下。
从过去到现在他一直都陪在自己的身边,从未变过,这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啊。
伴随着乐声响起,皇帝也入座了,他看了一眼底下的儿女群臣们开怀大笑:“难得啊,许久没有像今年这般聚过了。”他目光落在萧津羽的身上:“老二啊,今年你可不是一个人了啊。”
谁读知道皇帝最宠爱的儿子是萧津羽,纷纷拍马屁,眼睛都不带眨的。
皇帝又将矛头转移到萧津非身上:“老五啊,你二哥都成婚了,下一个得到你了。”
萧津非直接跪在地上,倔强道:“儿臣只愿意娶喜欢的姑娘为妻,望父皇能够谅解。”
这是所有人第一次见到萧津非如此认真的解释一件事,过去的他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臭小子。
谁曾想到谈及感情他这态度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
就连皇帝都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好好好,那就依你,日狗定要找个合心意的姑娘。”
萧津非跪下谢恩:“多谢父皇。”
宫宴无非就是些歌舞表演等等,上辈子姜妗早就已经看腻了。她正要出去走走,坐在对面的华平公主说话了:“父皇,儿臣觉得这些舞蹈与往年并无多发区别,不如我们换个过年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