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妃可否给个机会?
碧落院。
前几日姜妗身子不适一直待在一自己院子里,对外界的事情一概不理,秋水说她是没出息,也不怕被抢了王妃之位。
姜妗笑盈盈地弹她脑门:“有的人不希望我做好,那我为何要去凑这个热闹呢,自由自在的不是挺好。”
“可是小姐,你不出门的这段时间府里人人都向着那人了,说她操持的好,王爷有立她为妃的念头呢!”
姜妗似笑非笑,那又如何,皇上和娴妃是不会同意的。
“王爷也真是,都不来看看您。”
姜妗不以为意,她习惯了,从子衿出现后她就习惯藏匿自己。
上一世自己亏欠他太多,这一世他所有心爱之人,无论是谁姜妗都会祝他幸福。
爱一个人,不是拴住他,囚禁他,是给他自由。
忽的,眼前映入了一抹墨蓝,抬头竟看见了自己意外的人。
她捏茶杯的动作一颤,呆滞般看他步步走来。
萧津羽:“天如此冷,怎么不给王妃披件衣裳?”
秋水撅撅嘴,虽有不满还是跑去拿衣服了。
“王爷怎么来了?”
说实话,姜妗是意外的,因为她觉得自己已经被遗忘了,也做好了逍遥快活的准备。
“临近年关朝堂多事,前几日太忙,没有时间看你,今日得空便过来了。”
借口,陪子衿姑娘不是挺开心的吗?
“是吗,王爷挂念臣妾臣妾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不知为何,她明明是笑的,萧津羽却觉得有无数寒风灌进自己身体里。
“姜妗,我知道这不是你想说的话。”
“不,这就是我想说的话,王爷日理万机难得想起我,我感激不尽。”
说的反话,姜妗知道,萧津羽也看得出来。
“既然如此,本王正好有事,你帮我一个忙吧。”
“什么?”
“去了便知。”
他脱下身上的狐裘大衣裹在姜妗身上,替她掖了掖领口:“当心着了风寒。”
此时此刻她的大脑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像个木头人一般任由他牵着。
车子行了很久,久到姜妗差点以为自己要被他拉去杀人灭口了。
在她的感好奇下,萧津羽让孤雁将马车停在了一处集市上。
可这地方和普通集市不一样,它虽也热闹,但姜妗总觉得有股不对劲。
“这是哪?”
“奇市。”
奇市!号称什么都有的奇市?
要知道这奇市可不是一般的集市,它汇聚了普通集市没有的东西,平常你买不着见不到的这里都有。
“你带我来这做什么?”
姜妗不解地看着他,只见萧津羽手指一处摊子:“你去那里瞧瞧有没有你熟悉的味道。”
熟悉的味道?
他这是想做什么?
姜妗百思不得其解,还未反应过来便被他带到了摊子面前。
摊主看见姜妗笑脸盈盈,可却在瞧见萧津羽的时候面色骤变,态度也冷了不少。
“不知二位是想要些什么味道的胭脂?”
“夫人,这几日你那款胭脂已经用光了,瞧瞧这有没有一样的?”萧津羽淡然自若,自顾自地拿起一盒胭脂,“这款不错,但比起你那款似乎要逊色些,夫人喜欢吗?”
夫人?姜妗努力忍住自己的惊愕,萧津羽竟然唤她夫人,真是破天荒。
失神之时萧津羽捅了捅她的胳膊肘,姜妗这才想起他先前和自己说的话。
熟悉的味道,莫非他是想让自己帮他找什么东西?
罢了,就陪他演一演。
“夫君真好,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之前那款。”姜妗随手拿起一款胭脂,正欲放下,胭脂的味道冲进了鼻息。
这味道好熟悉!似乎在哪里闻过。
姜妗仔细冥想,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摊主眼底闪过杀意,姜妗急忙道:“夫君,我找到了。天底下用陀罗花制成的胭脂最为特别了,我还想多购两盒呢。”
听她说完,摊主阴狠的脸色稍缓,笑问:“夫人也知道这胭脂是用陀罗花制成的?”
姜妗:“普通的胭脂哪能是这个味道啊,腻的腻,熏的熏,只有陀罗花制成的才有一股甘甜。”
“夫人真厉害,这款胭脂可是京城求都求都求不来的。”他凑近姜妗的耳边:“听说这皇城里的妃子们都在用呢!”
姜妗哎呀一声,拿了两盒:“这么紧俏,那我可多拿两盒,免得断货了。”她回头对萧津羽道:“夫君,付账吧。”
其实她根本不知道,只不过上一世偶然听过人说罢了。
抱着胭脂上了马车,姜妗瞧四处无人便将胭脂全都丢给萧津羽:“喏,你要的东西。”
“你不问我为什么?”
姜妗翻了个白眼,问什么,问他为什么不找他的子衿帮他,问他买胭脂回去是不是讨子衿的欢心?
她才没那么蠢呢,自取其辱。
“王爷想说自然就告诉我了,哪里还要我问。”她凑过去道:“我帮了你这么大忙,你要怎么感谢我?”
“还需要感谢?”
“不然呢,你没听过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啊,我帮了你你不感谢我,你怎么不找子衿姑娘,她可不用你感谢她呢!”
萧津羽嘴角上扬,“王妃这是吃醋了?”
“怎么可能!我吃不吃醋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就算我吃醋也不是吃你的。”
萧津羽眉毛轻挑,“难道王妃在外头养了小白脸?”
姜妗干脆梗着脖子:“就许你带女人回家不许我看帅气公子啊。”
她一副我就养了你怎么着的模样逗笑了萧津羽,“口是心非。”
姜妗像听到了个笑话,这人就对他自己这么自信?
“萧津羽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我非你不可啊,外头公子哥多了去了,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
他抵住她的身体,眼眸带着魅惑:“姜妗,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我一直都这样,你现在才发现啊?我警告你,别想对我做什么,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再说了传出去你的子衿姑娘不得伤心死。”
萧津羽忍不住捉弄她:“说来说去王妃还是在生我的气啊,怪我沾花惹草?不守男德?”
姜妗连连摆手:“我可没说,这是你自己认为的。”
“是吗,那王妃可否给个机会自辩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