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我应该怎么做呢?
那嫔妃脸色大变,连忙跪在地上:“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一时嘴快说错了话,臣妾自罚。”
说着,她给了自己两巴掌。
姜妗瞧着都疼,而其他地方嫔妃也没有说话,娴妃有些看不下去了:“姐姐,姜嫔只是一时嘴快,这大过年的便莫要动气了。”
皇后哼了两声:“你不要出来做好人,晚了。”
娴妃不想吵架,故而示好:“做不做好人倒都不重要了,只是新年喜庆,我们便莫要因为这些争吵了。”她叫来姜妗:“妗儿,去给你皇母妃摘两朵花儿来。”
“是。”
姜妗选了最近的腊梅,皇后看了两眼有些嫌弃:“你给本宫腊梅作甚?”
这腊梅是最常见的花,也是宫人们见惯不惯的,没什么好稀奇的,皇后自然也就不喜欢了。
姜妗笑道:“皇后娘娘性子就如同这腊梅一般桀骜,坚韧难击。虽身在宫中却不困于宫中,与这腊梅恰恰一样。”
上辈子姜妗是讨厌极了皇后,但她好歹只是帮了姜怀玉做了一些事情,最终也没有伤害自己多少。
经过这段时间她和娴妃的吵吵闹闹,还有宫人们的言语,姜妗大概也猜出了皇后是个什么性子的人,倒是也不觉得多讨厌了。
纯妃也在旁边说和:“是呀,皇后娘娘不过是嘴硬心软罢了,这些姐妹们都知道。”
一如皇后傲娇的性子,她哼了两声还算满意。
姜妗提着的心这才缓缓落下,若是自己没有解决好这件事估计就是责罚了。
一旁的娴妃对她竖了竖大拇指,姜妗轻笑,乖巧地走到旁边。
大家一边赏花一边闲聊,不知不觉中走到了一处安静的竹林。
有嫔妃惋惜:“到头了,这花也算是赏完了。”
“可不是呀,这见竹林想都不用想可以回宫了。”
眼见她们还要再说些什么,皇后面色不悦地说:“罢了,谁也别管,该回宫的便回宫吧。”
……
姜妗抬头问娴妃:“母妃,这竹林可是有什么不妥?”
娴妃压低了声音:“这竹林可是之前良妃自尽的地方,有人在她死后经常听到些莫名其妙的哭声,此后便没人再敢过来了。”
良妃这号人物姜妗是听过的,她是萧鹤的亲生母亲,但是被人抓到和侍卫有私情,无颜面对圣上所以便在此处自尽了。
只是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竹林,广袤无垠,翠绿的很。
其实也是极美的。
“母妃,儿臣想再四处逛逛。”
“也好,你初来宫城,那便自己逛逛吧。”娴妃想叫自己的贴身宫女陪着她,姜妗婉拒了。
在一众妃嫔走后,姜妗只身一人走进了这竹林。
没有人知道,其实这也是她噩梦开始的地方。
前世,她便是因为这竹林和萧鹤相遇,那时候自己还以为他是良缘,谁知竟是灾难。
既然躲不掉,那就提前阻止一切发生。
竹林里树叶枯黄,树干挺拔地屹立在风中,姜妗一袭白色衣裳在里面十分明显。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自己身后有一股风。
这个人不用想她也知道是谁。
“你是谁?”身后的萧鹤说话了。
姜妗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着萧鹤,但肢体上的礼貌却没有变:“想必这位便是四皇子吧?”
“你是谁?”萧鹤脸上带着警惕。
“肃清王的夫人。”
萧鹤面色一顿,随后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王嫂。”萧鹤问道:“不知王嫂怎么会来这竹林,这荒无人烟的……”
姜妗看了一眼四处的竹子:“我看着这觉得风景甚是不错,便想着来仔细赏赏,没承想竟然遇到了四皇子。”
萧鹤:“本王也没想到会遇到王嫂,王嫂外界说的果真一模一样。”
“谬赞了,四皇子也和大家说的一样,与竹一体。”
是了,外界都说四皇子和竹子一般,身上总是飘着一股竹子的清香味。
“王嫂第一次来宫里就知道这竹林,想必不单单是赏景这么简单吧。”萧鹤靠近一步,目光里闪烁着试探的神色。
姜妗冷笑,也不愿意再继续假装下去了:“四皇子果然聪明,既然你已经猜到了,我便不再瞒着你了。”
萧鹤嘴角浮现一丝涟漪:“王嫂有什么但说无妨。”
“我知道,你身体其实没有什么问题,这一切都是为了掩人耳目吧?”姜妗步步紧逼,萧鹤的脸色果然更加难堪了,甚至还有一些铁青。
“你休要胡说八道,本王身子不好是宫里所有人都知道的。”
“是吗,我真的是胡说吗?”姜妗看着这张脸就想起了过去萧鹤如何利用自己,如何伤害自己。“我知道,王爷这么多年装病不过是在养精蓄锐。你为的不就是有一天能为良妃沉冤得雪吗?”
萧鹤被猜中了心思,恼怒起来:“你莫要胡说。本王何时有过这样的想法?”
姜妗冷笑:“王爷当真没有这样的想法吗,改时说在骗我呢?”
她慢慢地靠近,眼底冷意渐浓。
萧鹤果然沉不住气了:“姜妗,你到底想要如何?”
“我不想如何,只是想和王爷做一桩交易罢了。”
萧鹤哈哈大笑:“二哥知道你今日来找我的事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我只知道这桩交易可以让王爷达到心中所想,不知道王爷可有兴趣?”
萧鹤挑挑眉,轻笑:“哦?王嫂还有此等本事?”
“有没有本事又如何,王爷若是不想要便当做今日我没有来过。”
萧鹤笑容渐渐浓厚,“王嫂都这般讲了,我又如何能每一句兴趣呢?”
“那最好了。”
二人去了不远处的凉亭,那里是整个竹林最为安静的地方,说事情不会有人打扰。
萧鹤挽挽袖子:“好了,王嫂可以说了。”
“王爷想要的是良妃沉冤得雪还是那个位置。”
萧鹤听得有些不明白:“哪个位置?”
姜妗轻笑:“王爷心心念念的难道不是那个位置吗,还会有什么位置?”
萧鹤的眼眸一沉,忽然懂姜妗的意思了。
“那王嫂说,我应该怎么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