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萧津羽发现了
祁肆在第一时间就去唤了医官。
柱子上一片血迹,飞云怀里抱着虚弱的凤梧,愧疚道:“为何你要这么做,为什么啊,我可以死的!”
凤梧的声音细小的如同蚊蝇,她的手掌抚上了飞云的脸庞,眼神中有不甘也有厌恶,但是更多的是感激:“你很好我一直都知道的,你带兵作战比我强我也心中有数,因为我你才失去了这将军地位置,现在我将他还给你了。”
“不,师妹!我不要什么将军之位,我也不在乎什么权势,你不许离开,我不许!”
“如今不是你许不许的时候了,我的命运由我自己做主,既然我已经失败了,那我便会为自己的罪责承担过错。”凤梧说着便又咳就起来,她费力的拿出腰间上的玉佩挡在飞云的手中:“只要你带着这枚玉佩去找荣皇他一定不会为难你的,也不会将这件事情降责在你身上。”
“不,师妹,我不去,你自己亲自交给他!”
飞云才不会答应做这种蠢事呢。
凤梧看着眼前这个幼稚又熟悉的男人,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
她的脑海里忽然蹦出了自己第一次来到师门时师父拉着她和所有的师兄们相互认识。
他们一边说自己是没有人要的小孩,一边又因为背后有荣皇而畏惧,只有飞云是真心待自己。他不惧怕皇权,也不在乎世人的讨论,只有他一个人……是将自己看作真正的亲人。
飞云惊呼一声,姜妗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才发现此时此刻的凤梧已经闭上了眼睛。
飞云大声地喊着,尽管不是自己的亲人,姜妗也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绝望。
她试探性的走过去,手掌搭在飞云的肩膀上:“将军,节哀顺变。”
飞云的肩膀一僵,目光愣怔地转头看着姜妗,似乎是在看陌生人。
姜妗总觉得,凤梧的死自己也有一份责任,她开口道:“将军,此事也是因为我们凤梧才变成现在模样,我可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飞云便伸出一只手拦住就她:“今日的事情与在场的各位都没有关系,师妹她从小便是执拗,自己决定的事情便不会改,若是说今日的事情是悲哀,那也是因为她自己的执拗害死了她。这一切和你们都没有关系,有罪的人是我。”
萧津羽于心不忍,毕竟当初凤梧会这么做也是因为他:“将军,我对不住你们……”
飞云看着怀里的凤梧哭哭笑笑:“王爷,您没错,您从始至终都没有给她留下任何的念想,是师妹自己误入了歧途让迷雾遮住了眼睛才会落到如今的下场。我会尽快带着师妹回家,回去以后也会同王上如实禀告。但是各位放心,这件事情与你们没有关系,我会向王上说明的。”
飞云其实也不知,为何王上回对师妹这么好,从小到大他便是一直听凤梧的话。此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难保王上不会因此同大微开战,所以这件事情飞云觉得还是要好好的考虑考虑。
萧津羽对飞云拱手作揖:“飞云将军有如此的宽宏大量我们感激不尽,日后将军有什么事情怎么萧某一定全心全力帮衬!”
祁肆也附和道:“我也是。”
这一刻,他们的内心是真的被飞云的宽阔之心给征服了,如今大微和荣国关系紧张,若是想要拿这件事情来说,荣皇必定让人举兵来犯,但凡飞云想要借助这个名义为凤梧报仇,大微便是腹背受敌了。
飞云能够如此不计前嫌的为两国百姓考虑萧津羽他们内心十分感激。
眼下,飞云说什么都要带着凤梧回到故乡。
摆在姜妗眼前的是萧津羽若是他知道自己也要跟着去定然是不会答应的。
她朝祁肆递了一个眼神,祁肆秒懂,连忙过来拉着萧津羽到另一边。
“二弟啊,这件事情有些严重,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好好商议一下,若是发生意外也可以有一些行为。”
萧津羽点了点头,倒是每一句那么多疑,姜妗赶紧趁着这个好机会上了马车。
坐上马车的一瞬间,姜妗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幸好,萧津羽现在的注意力是凤梧这件事,若是他也跟过来,岂不是……
后果姜妗不敢想象,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心中祈祷者祁肆赶紧来。
等着等着,姜妗意外地睡着了。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姜妗感觉自己的脸上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好像是一只小猫咪?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张英俊的脸出现在眼前,清爽的眉眼,时不时地带着一丝性感的嘴。
太正在抿着嘴看着自己。。姜妗脑袋一下子就炸了,这不是萧津羽吗!
她这回事彻底的清醒了,再往后一看,祁肆被绑在车上不能动弹。
这……她笑道:“没想到在梦里还能遇见夫君,真巧。”
萧津羽眉眼微挑,似笑非笑额额看着她:“一点也不巧。”
“怎么不巧呢,在梦里都能看见夫君是多好的一件事。”说完,姜妗打算继续装睡。
结果萧津羽直接就提着她后背的衣襟:“夫人如今可是越来越聪明了啊,出去玩都不带我一个。”
“没……”姜妗连忙摆手:“我只是最近在府里待的有些闷了,正好听说太子殿下要出门游玩,顺便让他带我看看。”
祁肆睁大了眼睛,这个姜妗怎么把锅往自己的身上甩?
“想来大哥和夫人是已经约好了的,不过大哥这次游玩的地方怎么同飞云将军的路线是一初啊。”
祁肆连忙说道:“听说前往荣国的路上有许多美景,一来是为了节省物力人力,二来也是大家有个伴。”
“我竟然不知大哥和飞云将军的关系何时这么好了。”
祁肆平时也是最怕自己这位弟弟,他可是里头最为不苟言笑的:“毕竟飞云将军是客,我们对待客人热情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萧津羽嘴角的笑意更加的令人心虚,他时不时地看着姜妗又看着祁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