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春宵一刻
回府之后,姜妗去书房先找了萧津羽。果不其然,他照旧在那里看书。
姜妗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想着给萧津羽一个惊喜,谁知她刚迈出第一步萧津羽便搁下手里的书本,若有若无的笑着看她:“怎么,夫人回来也不说一声,是打算来我这书房拿些宝物?”
姜妗小跑到他身边:“夫君真是聪明,我只要一个动作你就明白了,真是太聪明了!”
“说吧,有什么事?”
“就是吧,查案的时候遇到了一些事,想着夫君见多识广……”
她眨着眼睛看向萧津羽,他一把将她的脸推开:“今日在宫里可没有看到你多在乎我啊,怎么现在想起我了?”
“可不是,有些难题实在太需要夫君解惑了。”
萧津羽忽然靠近她,温热的气息全部落在她的脸上,吹的姜妗小脸红扑扑的,眼睛像灌了沙子般迷糊。
“若是夫君帮了你,你如何报答夫君?”
姜妗愣神:“还要报答吗?你不是我夫君吗,夫君之物取之有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萧津羽突然挑起她的下巴,性感的唇“啧”了两声:“夫人对待我可真是残忍啊,竟然一丝温柔都不曾想过给我……”
姜妗连忙会神:“倒也不是,不然事成之后我请你吃饭吧?”
“吃饭怎么行,多没意思,我们是夫妻,夫妻之间不该干点有意思的事情吗?”他突然挑了一下唇,舌微微抵在唇角之上,有种莫名其妙的美感。
他轻抵唇角的动作犹如游龙轻过,掀起了姜妗心中的阵阵波澜。
姜妗咽了咽口水,泛红的桃花眼肆无忌惮的盯着萧津羽的眼睛,声音娇柔:“夫君,这可是你说的哦。”
萧津羽还没反应过来,鼻息之间就涌上了一股清冽的香气。
没想到,这丫头才是真正的高手啊。
他勾唇。
烛光摇曳。
第二日。
姜妗醒来时捏了捏肩膀想锤一锤,另一双手却先行捷足先登。
“夫人,昨夜睡的可好?”
“别提了……”她话还没有说出口,萧津羽那张脸就在视线内放大了好几倍。
他一边替她捶背一边轻笑。
“你怎么还没去上朝?”
他这个点怎么在家,不应该早就走了?
萧津羽勾唇:“夫人看来是太过劳累,都忘记了父皇念在我这几日身子罢免了早朝。”
姜妗略显窘迫:“昨日查案查的太累了,忘记了。”
萧津羽嘴里又是一阵轻笑,姜妗忍不住锤他:“笑什么笑,还不是因为你,昨日诱惑我,惹的我到现在都没有问你。”
萧津羽嘴角藏不住的笑意让姜妗真想打他一顿,看着姜妗真要生气,他才说道:“夫人现在问我也不迟。”
“你可知道一种叫做非绒的花?”
非绒?萧津羽眸子低沉,似乎是嗅到了什么不该问的东西:“你怎么会知道非绒是什么?”
“昨日比查案的时候李大人告诉我的,缘分那死者已经死了至少三体嗯,她的嘴也该开来,可是我们昨日去扒她的嘴却扒不开,李大人告诉我有一种叫做非绒的花能使人的嘴想不开。
所以我想来问问你你这些年行军打仗有没有见过这样的花。”
萧津羽听到她说非绒的来处才放心了不少,“非绒是排名第二的毒花,很多国家都禁止使用。当然,非绒也不是轻而易举就能够得来的,非绒是生长再西域的冰山之上,虽然它的卖价很高,也有很多人为了钱去采摘,但是几乎没几个人能够回来,所以后来便很少有人去采摘了。如今它的用途只有那些医者们用来以毒攻毒的,不然没什么人用。
你说你在死者的嘴里发下了非绒?”
姜妗摇摇头:“我不确定是不是非绒,因为我们根本扒不开死者的嘴,但是李大人说也只有这种药能够使人张不开嘴。”
萧津羽点点头,确实,这是唯一的说法了。
“你可知道有什么方法能够将死者的嘴扒开吗?”
萧津羽摇摇头:“我从未听过。”
姜妗忽然想起来一个人,“我们可以去问问乐然才,她不就是西域的人,定然也知道这非绒的事情。”
萧津羽拉住她:“不,她是皇室中人,西域王上不会胖自己女儿知道这么危险的东西。”
姜妗唯一的希望就这样被掐断了,除了乐然,她想不出来还有谁知道了。
萧津羽眸光一闪,心中隐隐出现一个地方,“快,穿上衣裳,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说不定那个地方就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
“好。”
两人匆匆地穿上衣裳,也来不及吃饭,直接就出门了。
半小时后,姜妗和萧津羽停在了一处破落的小巷。她诧异地指着这条荒无人烟的小巷道:“你确定这里会有我们想要的答案吗?”
萧津羽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微笑:“怎么,你不相信你夫君?”
“倒也不是……”只是这一个人都没有,他们要使用搜寻大法吗?
萧津羽牵着她的手:“走吧,带你看看不一样的世界。不滚等会不要说话,跟着我就行,一定不能跟丢。”
“好。”
姜妗答应了,但看着这荒无人烟的小巷她确实没法有危机感。
这条小巷似乎很长,他们走了很久很久,久到姜妗以为萧津羽是不是记错地方了刚想训斥他一番呢。
此时,眼前出现了一座宅子,名曰:迷惑。
她不解的看向萧津羽,正想开口问他这是什么地方,只见萧津羽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好嘛,搞的神神秘秘的,她倒是想看看这里头是什么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