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为女儿讨回公道
“姜妗,你……”凤梧伸手指着她。
姜妗面色不惧的握住那只指着自己的手:“凤将军,没人同你说用手指着人是及其不礼貌的事吗?”
凤梧本要骂人的话一下子便噎在了嘴里,面色一阵红一阵白。
姜妗也懒得再同她说些什么,唤上彩蝶和长妤:“听说素衣阁又出了一款新品,我们去瞧瞧。”
这次,她连正眼都不愿意给萧津羽了。
不是恨,也不是讨厌,只是看着他的脸姜妗总会不由自主地想到自己那离世的孩儿。
若不是他,凤梧又怎会来此,她不来……自己的孩子早就该……
姜妗叹了口气,同彩蝶二人出了门。
“姐姐,你方才真勇敢,那话说的凤梧脸色都变了。”
“是呀王妃。”
姜妗凝眸轻启朱唇:“她害死我的孩子,我不过是厉声斥责罢了。”
更重要的事,还在后头。
姜妗敛了敛神,自从小产后,身子便一直不好。虽然萧津羽命人送来了补品,但姜妗并未碰过几次,有的不是给了长妤便是给了彩蝶。
如今自己身体太差,也是时候补一补了。
姜妗先去了医馆,让人抓了些药材,又去素衣阁买了几件衣裳。
还顺带给李冉冉买了几件。
中途时,孤雁来了。
“拜见王妃。”
“是来接长妤的吧?”姜妗轻笑,果然看见了孤雁羞涩的笑意。
这几日自己身子不爽,长妤一直陪伴在身侧,孤雁担心也是理所当然的。
“你夫君都来寻人了,我再留着恐怕便不好了吧。”姜妗打趣道:“快些回去吧,这段时间照顾我你也辛苦了。”
“姐姐说的什么话,没有辛苦一说。”长妤回。
寒暄了一阵,孤雁带着长妤回去了。
他们二人的背影甚是和谐,他说她笑,让姜妗羡慕极了。
曾几何时,她与萧津羽也是这般,不过,都是过去的事了。
姜妗敛去眼中的湿润,朝彩蝶说道:“走吧,我们去瞧瞧李姑娘。”
春来客栈内。
再见李冉冉,她的脸色已然圆润不少,只是身上的那些疤依旧影响了她的美貌。
“你怎么来了?”李冉冉对她的到来十分意外,还打量了一番。
“怎么了?”姜妗一边拿东西一边说。
李冉冉神色躲藏,犹犹豫豫:“我听外头有人说肃清王妃小产了,还说你和王爷要……”
姜妗的手一顿,但很快又恢复了表情:“那些人说的有真有假,真真假假你又如何分得清呢。”
“也是,我倒是没了判断。”李冉冉也笑。
只是二人心中都有答案,但没有说破罢了。
姜妗拿出先前买的药材:“这些能够根治你手上的伤疤,时不时地涂抹,总会好的。”
“有心了。”李冉冉接过她给的药材,眼中透出渴望的神情。
“李姑娘是还有别的事吗?”
“我想……见见我父亲。”李冉冉说起家人热泪盈眶,怎么也止不住,一双手不停地抹泪。
姜妗十分理解她如今的心情,只是自当她消失开始,李家便没落了,后来渐渐的也没了人,到现在姜妗也不知道李家的人都去了哪里。
“李姑娘,有些事我需要时间查证,你可否给我些时间?”
李冉冉连连点头,姜妗能答应她已经是件不错的事了。
看完了李冉冉,姜妗又去了春来客栈。
陈玉舒在这里过的极好,脸都圆了一圈,身子也丰腴了不少。
瞧见姜妗来,她第一件事问的便是姜府的事:“妗儿,我那日瞧见府里着了好大的火,如今怎样了,有没有灭了,你爹还好吧?”
姜妗有些无奈,她的阿娘总是这般心善,姜少军都对她这般了,到现在她还在想着姜少军的安危。
“阿娘,你就不曾为自己活过吗?”姜妗双目炯炯地看着陈玉舒。
陈玉舒叹了口气,神情苦涩:“有些时候,一出生就注定了结局,你不懂的妗儿。”
“那又如何了,我们就不能逆天改命吗?”姜妗不信,自己重活这么离谱的事都出现了,改一改命运又如何了!
“逆天改命?”陈玉舒轻抚她的脸:“傻孩子,这世上怎么会有逆天改命这么荒唐的事,你就莫要再哄阿娘了。”
姜妗险些将自己重生的事告诉陈玉舒了。
“阿娘只盼着你能幸福,一生顺遂。”
姜妗的眼睛没来由的湿润,她也想一生顺遂啊,可是一生已经被自己浪费了,如今只是苟延残喘罢了。
“孩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陈玉舒察觉到她的苍白,左看右看,总觉得姜妗哪里不对劲。
“阿娘,我没事。”姜妗不想让她知道,免得多了不必要的担心。
陈玉舒却不吃她这套,将目标转向彩蝶:“王妃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王妃……”彩蝶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阿娘,我都说了我没事,不过是些小伤罢了。”
“小伤?”陈玉舒不信,她非要问彩蝶:“你家王妃到底怎么了?”
谁也架不住一位母亲位女儿着想的心。
犹犹豫豫够,姜妗还是在陈玉舒的狠言狠语下坦白的。
听完后的陈玉舒脸色都变得铁青,姜妗从未见过她这般暴怒的样子,说话的声音都变小了。“阿娘,你别气坏了身子……”
“妗儿,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告诉我!那个小姑娘,这么多年还没改掉这些坏毛病!”陈玉舒气呼呼地坐在椅子上,对于姜妗的示好也无动于衷。
姜妗忍不住好奇问:“阿娘,你说的小姑娘莫非就是凤梧吧。”
陈玉舒像是想起什么一般连忙闭上嘴,“不是,你听错了。”
她又转移话题:“总之,这口气我咽不下,谁敢这般欺负我女儿!姜府不在我还在,走,娘带你讨回公道!”
“阿娘,我不去。”
“为何不去?我的女儿可不是生来给人糟蹋的,阿娘受苦受累都不重要,但你不行,明白吗妗儿?”
姜妗犯了难,若真是要去便不好收场了。
陈玉舒看出她的疑虑,问:“那你想如何处理。”
“和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