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戏精王妃路子野,王爷得宠着

第105章 断绝关系

  姜少军直接跪在姜妗面前,年迈的皱纹一一绽开,他叹息:“自从你走了以后,这朝中就有人韬哥肃清王,我不过是为他争辩了几句那些朝中大臣便以此为借口说我别有用心。他们还找出了我……”

  “找出了什么?”姜妗紧张。她这父亲没有什么爱好,唯一喜欢的事情便是闲散的时候去赌坊看看。

  “你不会是被人拿了把柄吧?”

  姜少军脸色难堪的应了一声:“他们说我私底下去赌坊,不知道从哪里找了一些人指认我。”

  “谁同圣上说的?”

  “陈之。”

  姜妗听过这个名字,礼部尚书,一向是个不管事的主,也不知道怎么地这次突然针对姜家。

  说着,骂骂咧咧的声音传来:“姐姐你总算回来你,快去同王爷说说,爹爹没有做这样的事!”

  姜妗毫不客气地甩开她的手:“你怕是认错了吧,这是你们姜府的事,何时轮到我来说话了。再说了,我去求王爷这事也不管用,毕竟是圣上的意思。”

  姜少军也站起来:“你的意思是,你不帮姜家?”

  “这件事我求王爷没有用,父亲应该让圣上看见这不是您做的,如此才能平息圣怒。”

  过去他们怎么对待自己的姜妗永远都不会忘,想让她跑东跑西地去解决此事不可能,能给出解决的方法已经是姜妗最大的限度了。

  她撇向一旁:“阿娘呢?”

  倏地,他们两人脸色都十分难看,尤其是姜怀柔直接小脸煞白。

  “你们把我阿娘怎么了?”姜妗眼眸猩红,一副要吃了姜怀柔的模样。

  她讪讪地指着前方的院子:“她……生病了。”

  “生病了?你们没有找大夫吗?”

  白采莲在此刻姗姗来迟,一副老好人的模样:“你也知道如今姜府人人见而远之,哪里还有大夫上门问诊,二娘也想替你母亲寻些药,可这……”

  姜妗已经无心再听她说,大步一迈往院子走去。

  她怔怔地看着忙碌的身影,天寒地冻,阿娘却只穿了件单薄的衣裳熬粥,两鬓的白发已经数不清多少根了。

  看见姜妗,她老泪纵横。

  姜妗心里瞧着颇不是滋味,抢过筷子一把扔在地上:“阿娘,你过得不好为何不告诉我?她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陈玉舒故作轻松的笑:“你二娘她们挺好的,你别说了。”

  “我若是不来,你不是不打算告诉我如今的处境?”

  陈玉舒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姜妗瞧着心痛又无奈,她牵起陈玉舒的手苦口婆心道:“阿娘,你性子软我知晓,可一味的退位让步只会让他人得逞。过去我们总因为这些受欺负,如今女儿已经不是过去的姜妗了,您也不必像以前一样啊。”

  “阿娘都知道。”陈玉舒苦笑:“可是女儿啊,阿娘此生最开心的事便是看着你过得好,只要你好了其他地方都不重要了。”

  姜妗心头泛酸,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好。

  她憋回心中的难过,“阿娘,我带你走,我们不受这份苦了。”

  陈玉舒却抽开她的手:“妗儿,阿娘不能走,阿娘走了这姜府就彻底没了人气,你的娘家也没了呀。”

  姜妗劝道:“无事我不要也无妨。”

  陈玉舒嗫泣道:“阿娘怕拖累了你。”

  “不会的。”

  姜妗摘掉她身上的旧衣裳,将自己的袍子裹在她身上:“天寒,您莫要着凉了。”

  欲要出门时,白采莲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直接跪在姜妗脚边拉着她的裤脚:“妗儿啊,你可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都是你的家人啊。如今姜府没落,我们都没了家,你忍心看着你妹妹你阿爹遭受这份罪吗?”

  姜妗一甩却怎么也甩不掉:“放开!”

  “妗儿啊,过去是二娘对不起你,你莫要把这些怨恨放在你阿爹和你妹妹身上啊。”

  彩蝶很是懂事,看她不愿意松手蹲下来拉开:“夫人,还望您自重。”

  姜怀柔上前推开彩蝶:“哪来的野丫头也敢对我娘不敬!”

  说着,她扬手就要往彩蝶脸上打去。姜妗一把握住,眸中冰冷,低沉的语气让姜怀柔颤栗。

  “我是没告诉过你我的人不准动吗?”姜妗喝道:“如今你们求我,过去可曾念在亲情的份上对我和阿娘好些了?她生病了你们不唤大夫,究竟是大夫不愿踏足还是你们不愿花钱!”

  “姜妗,你别太过分了!这是你二娘,你怎么能说这些话!”姜少军气的站起来,面色铁青,指着姜妗。

  “我过分?从小到大你问过我过的如何?阿娘从何时跟着你,她为这个家任劳任怨,哪怕是看着你同别人在一起也没有怨言,究竟是谁对不起谁?还有,赌坊的事与我们无关,是你自己要去那种地方。如今知道错了,被人拿住把柄了,你才想起我来?”

  姜妗越说越觉得可笑,仿佛所有的一切就像一场梦,梦醒了,都是残酷的现实。

  陈玉书拉着她让她别说了,可姜妗咽不下这口气。前世性子软弱不敢吭声,这一世她不再想做任人宰割的羊。

  “如今这姜府能不能成还得看你们自己,我无能为力。”姜妗牵起陈玉舒的手往外走去。

  姜少军气的咳了口血,指着姜妗的背影谩骂:“走出这道门往后你就不要再叫我爹!”

  殊不知,姜妗根本不在乎这声爹。

  出了姜府,姜妗停下来看着陈玉舒:“阿娘,你会怪我吗?”

  怪她薄情寡义,怪她让他们夫妻之间的关系如此僵硬,怪她……

  陈玉舒却笑了,笑容中还带着一丝轻松,似乎,她期待这一天很久了。

  “阿娘怎么会怪你呢。过去我就想带着你远走高飞,只可惜阿娘太无用了,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逃出牢笼,才让你在里头受苦那么多年,阿娘倒是想问问你怪不怪我?”

  姜妗热泪盈眶,哽咽的喉咙咽了无数次的泪水,她努力摇头:“阿娘,我不怪你,我一点也不怪你。你是我阿娘啊,我怎么会怪你呢。”

  陈玉舒轻抚她的眉头,笑了。

  今日的夕阳格外温暖,昏黄的光遍地金光,仿佛这人间也散了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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