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凤梧跑了
“事急从权,父皇命我们今晚就出发,以免被那些小国按照原来的计划在半路堵我们。”
祁肆说道。
姜妗冥思,这么急的事情凤梧那边知道吗,何况以她现在的情绪是不太可能跟着一起走的吧?
祁肆看出她眼底的担忧:“放心吧,父皇已经让人同飞云将军说好了,至于凤梧那边,我相信飞云将军会劝好的。”
姜妗点了点头:“好,那是晚上何时出发。”
“子时,你一定要等到二弟睡着,否则以他的性格知道你去荣国和西域是为了那两件事情他一定不会答应的。”
“好,放心吧。”
送走了祁肆,姜妗心中沉闷,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够再见到,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萧津羽会做些什么。
以她对萧津羽的了解,事后他知道自己出发去了荣国和西域寻找东西一定会跟着来的。
她叹了口气,此时彩蝶正端着水盆从外头进来:“王妃,洗漱一番就寝吧。”
“好。”似乎想起了什么,姜妗道:“彩蝶,你帮我拿笔墨过来。”
“王妃,这么晚了你要笔墨做什么?”
“总之你别管了,拿过来。”
彩蝶犯了疑惑,但还是跑去给她拿来了纸墨。
看到姜妗拿起笔在纸上落下三个大字后彩蝶惊讶地险些说出声音,幸好她自己捂住了嘴巴。
“王妃,你要离开大微啊?”
姜妗本来也没有想过隐瞒她,点了点头:“对,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那奴婢跟着您吧,您一个人外边会很难的。”
“傻丫头,你还担心我啊,像我这样谁敢欺负?”姜妗轻笑道:“好了,这封信你就在我离开后交给萧津羽,不要让他来找我,而是我这次是和太子一起去的,不用担心。”
“太子?”彩蝶不解的眨眨眼,不过她听说太子的武艺高强,若是他在王妃定然不会出什么事的。
“可是王妃,为什么您不同王爷一起出去,反而是同太子?”
说来也怪,这王妃和太子明明是八竿子也打不着的关系啊,怎么还一道出去了。
姜妗对她招招手小声说道:“我把这事告诉你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
彩蝶努力地点点头:“王妃放心吧,我的嘴巴严实着呢,就是王爷也不会说的。”
“你还记得之前我去荣国那次吗,其实我身上是带了一件东西,不过被我弄丢了,圣上特意让我去将它寻回来。”
彩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王妃放心吧,我一定守嘴如瓶。”
子时。
耳边只有呼呼刮过的冷风,头顶上鸟儿一直在月光下徘徊,好在今夜的天气不错,月光皎洁明亮,照亮了姜妗脚下的路。
她轻车熟路的背着自己的包袱往后门去,按计划说祁肆会备着马车在后门等着,自己只只要过去就行了。
果不其然,姜妗一推开门就看见了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车夫在车上小声道:”王妃来了,太子殿下已经在马车内等您了。”
姜妗眯了眯眼,总觉得眼前这个车夫陌生的紧,祁肆身边的侍卫她都见过几个了,可是唯独没有看到过这个人。
“你是?”她忍不住问道。
车夫立马反射弧的蹲在地上:“属下是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平常您见不到属下也是正常的,只有暗夜行动太子殿下才会让属下出来。”
姜妗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打量着眼前的车夫。
怪不得啊,这祁肆还挺会,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但凡心粗一点的都不会发现他身边跟着的人是不同的。
忽的,帘子被掀开,祁肆修长的手指就真的挂在帘子上,好看的很。
“还待着做什么,进来吧,再有风大。”
姜妗这才回神,轻声笑道:“不过是有些好奇车夫忍不住盯了两眼。”
祁肆点了点头:“你平日见我身边的一直是青禾,青苏只有晚上的时候才会出现。”
姜妗这下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一个吃白一个吃黑啊。
“你没有见过青禾也是正常的,想当初二弟知道青禾的存在他比谁都惊讶呢。”
“是吗,那看来我同他心都是挺好奇的。”
“对了,凤梧和飞云将军他们二人是在哪里?”
“他们二人早就已经上车了,在我们前面呢。”
姜妗掀开帘子,果然一看看到了前方不远处有辆马车在行驶。
姜妗确实有些难以置信,毕竟当初他们同凤梧说了那么多都没有用,如今她就轻而易举的上车了,姜妗觉得颇有怪异之处。
祁肆倒不是这么想的,他轻声道:“今日我也在王府听说了二弟和那凤梧确实有一段渊源。而凤梧因为二弟的原因错怪了很多人。不过我认为她现在之所以愿意上车了一定是因为想清楚了。”
祁肆叹息了一声:“他们二人本来就不可能成为夫妻,且不说两国局面,就凭他们二人都是将领就不合适。二弟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子我自然也能够猜得透七八分。他们两个都太倔强了,不合适,若是强行在一起只会发生一些极端的事情。”
祁肆说的话很在理,姜妗不得不承认。确实,两个太像的人在一起就像是照镜子一样,你随便一照就能够看到自己不好的一面。
谁会喜欢这样的婚姻呢,只会提醒自己有多失败罢了。
她和祁肆正在聊天时,只听见外头的侍卫大喊着:“不好,凤梧将军跑了。”
姜妗和祁肆对视一眼,心底都升起了不好的念想。
她就知道,凤梧没有那么简单的就跟着他们走,以她的性格一定很不甘心。
“你在车上我下去看看。”祁肆拦住她。
“不,我跟着一起去。”
“听我的,你就在车上,若是你一道跟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会耽搁我们此次的目的你明白吗?”
姜妗点了点头:“好,那你小心些。”
殊不知,前一秒祁肆刚刚下了马车,后脚马车上就多了一个人,姜妗还未来得及看清她是谁,一把簪子就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
簪子很锋利,一个没注意她的脖颈就被划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