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凤梧的刁难
大殿内。
姜妗与萧津羽到的时候已然是歌舞升平,一片安乐。
皇帝坐在正中央,许是明日姜妗就要同祁肆一道去往荣国,他的关爱比平日要多上很多。
“妗儿来了,快让父皇瞧瞧,身体可是好些了?”
“多谢父皇关心,儿臣身子已然全好。”
“那便好,此事朕务必让人查出纵火的真凶,还你们三个一个公道。”
姜妗同萧津羽和萧津非三人齐齐跪在地上:“多谢父皇。”
“入座吧。”
看得出,皇帝为了给她和祁肆送别确实花了不少功夫,光是这歌姬的舞姿都是请宫里最出色的团队所做,这美酒用的也是最为珍贵的龙纹。
倏地,一道声音扰乱了姜妗的思绪。只见凤梧端着酒杯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模样恭恭敬敬,“听说前两日姐姐不小心伤着了,现在身体可是好一些了?”
姜妗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萧津羽倒是按捺不住了:“她前两日不舒服时你怎么不来瞧瞧她,如今她身体全好,你再跑过来问有什么用吗还?”
看见萧津羽如此简洁明了的让凤梧难堪姜妗整个人都惊讶住了。
萧津羽什么时候也会骂人骂的这么厉害了,都不带指名道姓的。
果不其然,被自己最喜欢的人讨厌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
凤梧脸上闪现过肉眼可见的难堪,她手里的酒杯微微往后倾斜,随后面色不改地回答萧津羽的问题:“王爷说的哪里话,我又怎能是故意的来挖苦王妃。”
“是吗?”萧津羽轻哼一声,不过到底是不是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
凤梧对着他仍旧不肯松口:“怎么,难道王爷以为五皇子那把火是我放的吗?”
大家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是瞧瞧谁愿意说谁不愿意说罢了。
本来烧火这件事就已经是萧津羽心里的痛,如今凤梧再次提起,相当于是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凤梧一字一句的看着萧津羽:“萧津羽我告诉你,本将军虽做不成你的王妃,但那只是时间问题罢了,至于放火这种事,本将军从来不会做。我要什么便是什么,从来不会牵连无辜!”
萧津羽沉默了,因他也和凤梧打过那么多次的交道,他心里知道凤梧大概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此刻,凤梧端着酒杯看向姜妗:“王妃,今日是你的庆祝宴会,不如我们同饮一杯如何?”
姜妗目光一顿,凤梧明明知道她的伤刚好不能喝酒,如今却故意叫自己喝酒,摆明了就是成心的刁难。
忽然,一旁的萧津非夺过姜妗手里的酒杯:“这酒,本王替嫂嫂喝了。”
还未等凤梧说话,萧津非一口闷了那杯酒。
众所周知,龙纹这酒十分的烈,往日都要慢慢喝,萧津非这一口喝下去一定是挨不住的。
萧津羽站起身来,怒斥道:“凤梧,本王警告你不要太过分了。”
凤梧指着姜妗:“我过分,我不过是想同她喝一杯酒罢了,她不给面子喝了便算了,你如今责怪我又算什么事?”
萧津羽重重地搂着姜妗,意志坚定:“她是我的王妃,你说呢?”
凤梧被噎的不轻,她平日里都是一副孤傲的模样,哪里容得别人这样说她。
凤梧看着萧津羽,“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明白,有些事不是你想如何就如何的!”
临走时,她还瞪了姜妗两眼。
姜妗心虚地往台上看去,幸好皇帝没有发现他们这边的情况,否则大殿失礼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姜妗对萧津非拱拱手:“老五,多谢了。”
萧津非看着萧津羽的眼光略显不自然,但是很快他又变回了姜妗所认识的模样:“嫂嫂谦虚了,若是没有嫂嫂和皇兄,你们的大恩津非铭记于心。”
萧津羽目光一怔,连忙将视线撇向另一边。
姜妗知道他一向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连忙拉着他过来一道:“不如我们一同干一杯如何?”
如今他们兄弟二人心中不快,姜妗这位做王嫂的帮帮忙也是理所当然。
萧津羽怏怏不乐的将头转向另一边,姜妗好声好气地将他脸转过来:“好啦,你们二人都是母妃的心头肉,若是哪一方出了什么事她都会担心的。”
萧津非也在旁边道歉:“皇兄,母妃的事……”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津羽便伸手遏止他的话语:“好了,这宴会快要开始了,坐回去吧。”
萧津非这才不情不愿的坐过去,姜妗身子一顿,突然感觉到一丝光芒在看向自己。她扫视了一番,原来是凤梧。
她轻蔑的笑容深深刺痛了姜妗的眼。
姜妗轻笑,掩盖自己眼神中的不悦,而是将目光投向台上的舞姬。
她不懂凤梧为何对萧津羽如此的痴迷,就算是将婚姻取消了她的心也仍旧没有改变过。
此事,太过蹊跷。
伴随着奏乐声,舞姬美妙的舞姿,所有人都沉浸在这片美好当中。
只见得一声尖叫,径直打破了安静的氛围,紧接着一名太监急匆匆地跑过来。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跑过来的。
皇帝大声斥责:“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太监咽了好几口口水,眼睛瞪的很大,犹如见到了什么恐惧的事情。
“圣上,井水……井水!”
“井水到底怎么了!”皇帝看他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样甚是烦恼,说话的声音又大了不少。
太监缓了许久,低着头说道:“井水里有尸体!”
尸体!
所有人都惊住了。
那可是千年老井,整个皇城都要依赖这口井生活,如今它竟然有尸体,听上去就够令人窒息。
皇帝大怒:“尸体现在何处?”
“已经打捞出来了,只是井里面的余味……”
“去平安井!”
皇帝甩袖而去,足以见得他的怒意。
萧津羽拉着姜妗:“我们也去看看。”
此时,井边围满了人,方才在宴会上的人都来了。大老远的大家就闻到臭味熏天的味道,纷纷捂住自己的口鼻。
“这得死了两天吧?怎么这么臭?”
“实在太难闻了,我先走了。”
不少人因为难闻的味道都跑了,姜妗也是耐着性子跟在后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