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攻下恶毒男配
萧鹤嗤笑一声,拾回自己的燕窝,眼底流露出一丝凌厉:“看来王嫂这是铁了心的要与我划清界限啊。”
姜妗眯了眯眼,昨日被火烧的记忆重新浮现在眼前,她不信,昨日的事情同萧鹤一点关系也没有。
萧津羽和萧津非这段时间关系不好,若只是同之前还好,可偏偏是这会儿萧津非的宫殿㎏走水,而且火势还不大,姜妗认为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操纵。
萧鹤表面上是体弱多病的四皇子,不干涉政事,实际上姜妗知道他背地里培养的耳目众多。这皇城里面若是没有人在监督那是不可能的。
“四皇子说的哪里话,我们的合作才刚刚开始不久呢,怎么要结束了?”
“王嫂果然是聪明人,同你这样的说话便是省心不少了。”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萧鹤突然靠近,“王嫂可知道烟罗花的去向?”
姜妗的眼皮忽然一跳,萧鹤怎么忽然问起烟罗花的事情了?
“烟罗花乃是国花,自然是在父皇了那了。”
“是吗?”
不知为何,姜妗总觉得萧鹤脸上的笑容格外地诡异,甚至还有一丝阴险。
“王嫂同我合作这么久一点有用的信息都不曾给我啊,我们之间是不是该……”
他真的一说,姜妗就更加确定他一定是和姜怀柔合作了。
只是令姜妗没想到的是,姜怀柔这么快就找到了萧鹤。
只怕如此一来,上辈子的事情恐怕要提前了。
她抬起头,脸上看不出任何奇怪之处:“是吗,四皇子又怎知我没有为你谋好处呢?”她悄声靠近:“想必你在皇城里也该听过王爷和老五反目成仇的事吧?”
“自然是听过,但这和王嫂有什么关系?”
“若不是我将老五杀害母妃的事情告诉王爷,你认为你这把火能放的这么成功吗?”
没办法了,老五对不起,嫂嫂只能窃取你的成果了。
显然,这件事并不在萧鹤的信息范围内。他略显诧异:“这件事是你做的?”
“当然,不然你认为是谁做的?”
萧鹤有些迷糊了:“这件事不是老五亲口告诉萧津羽他是杀害娴妃的凶手吗?”
姜妗垂眸一笑,凄冷的眸子里射出凛凛光芒。
“四弟啊四弟,你以为老五会轻而易举的说出他是杀人凶手吗?你不想想萧津羽和他关系多好,他自然知道说出来了只会兄弟反目成仇,你认为他舍得?
倘若我不在旁边煽风点火,你觉得这些话会轻易从老五嘴里说出来了吗?”
说完这些,姜妗都觉得自己说谎的能力进步了,竟然能做到眼不红心不跳。
不过,也只有这么说萧鹤才会相信。
果不其然,看萧鹤的表情姜妗便知道他中招了。
“当真是你做的?”萧鹤还是略带怀疑。
“怎么,不是我做的难道四皇子还有其他的同谋?”
萧鹤眼神不坚定的闪烁了两下,他连忙躲避姜妗的眼神:“没有,我只是奇怪老五会这么轻易说出来罢了。”
姜妗长笑:“老五的性格你还不了解。”
人人都知道,莫要看五皇子平日里一副轻松无脑的模样,实际上他重情重义,尤其是对待萧津羽,他是极爱他的皇兄。
只不过有一点萧鹤错了,他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自己喜欢的一切哪怕自己得不到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萧津非没有他这般自私。
萧鹤对姜妗拱手道:“是弟弟唐突了,一时责怪了王嫂,还望王嫂莫要见惯啊。”
姜妗故作大方的挥挥手:“无妨,我们既然选择合作,那便要做到互相信任,四皇子你说呢?”
“是是是。”
姜妗朝他招招手:“有件事王嫂确实想麻烦你。”
“何事?”
“嫂嫂最近身子不太舒服,本来想着过两日给你准备生辰,可如今我身体已然这般,我早就给你准备好了礼物,麻烦你去跑一趟。
就在姜府旧宅后院的那棵桃花树底下,你辛苦跑一趟。”
小样,她不信这样还拿不下萧鹤,看姜怀柔还如何抓住萧鹤。
果不其然,萧鹤在听见她说生辰时眸光闪烁。
姜妗知晓,萧鹤从小到大都没有过过生辰,他的母妃早逝,他亦是这皇城中最不受待见的皇子。
所以他的生辰,会有谁在乎呢?
萧鹤垂下头,声音很小:“王嫂,我不过生辰。”
姜妗故作善解人意模样:“那怎么行呢,哪有人不过生辰啊,生辰是我们出生的见证,也是我们同自己母亲的联系,怎么能不过生辰呢。”
上一世,萧鹤的母妃早早就走了,当初走的时候一直被宫中人诟病,所以从小的萧鹤认为他的母妃是被陷害的,自此之后才发动政变,弑兄杀父坐上了皇位。
他的所有的一切姜妗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过去她总觉得萧鹤和自己有着同样悲惨的童年所以对他格外的好,结果却成了他手上的棋子。
这一世,怎么着也该让我“回报回报”你了吧!
姜妗嘴上带着笑,心里却是恨不得将萧鹤千刀万剐。
忽然,萧鹤眼睛里蹦出了阴狠,“王嫂怎么会知道我生辰是何时,还是说王嫂从一开始就算到了我头上!”
傻子,当然是一开始就算了啊,不然你以为有人想靠近你半分吗?姜妗在心里狠狠唾骂。
她表面却依旧是那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四皇子想什么呢,我一开始同你合作只是想保住萧津羽。我知道,这大微的皇位总该给一个有能力的人去坐。萧津羽虽然骁勇善战但他顾念情分做不了真正的帝王之事;老五过于仁善,太子虽是储君,可到底是太过优柔寡断,倘若你们兄弟之间真的发生什么他断然做不出正确的抉择,所以,你是皇位最合适的人选。
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同你合作的原因,至于知道你的生辰,还得亏你腰间的玉佩。”
萧鹤看向他的玉佩,他不知姜妗从这里看出了什么。
“我曾经听过,四皇子的生母曾在她离逝那日赠予四皇子一枚玉佩。娘娘走的时候有记录,我只是翻阅间看见了。”
说了这么大堆,姜妗感觉自己这辈子良心都快用完了。
把所有人都贬低了一遍,独独夸他,姜妗自己都想给自己洗洗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