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荔枝树又回来了?
“本王要带走的人,从来就没有人能阻拦。”萧津羽眼带杀气:“就算是皇后,也一样!”
“萧津羽你这是要反了啊,果然,和你娘一模一样!”皇后气的咬牙切齿,手指着萧津羽:“本宫不过小作惩罚,你竟忤逆本宫!”
场面一度胶着,此时,柔和不失温雅的声音让姜妗回了头。
“小作惩罚?姐姐说的真是轻松啊。”娴妃在宫女的搀扶下慢悠悠走来,头戴紫云流苏,身着紫色月季罗裙,娴雅至极。
可这紫色,姜妗瞧着眼熟极了,好似在哪里见过。
“三十大板,怕是津羽常年习武之人也要受上重伤吧,姐姐这是想要我儿的命啊。”
娴妃步步紧逼,气场丝毫不亚于皇后。
姜妗不禁感慨,果然得圣宠还真的可以横着走啊。
只是,她觉得母妃性子刚强了许多。
“许静娴,不经通报擅来凤仪宫你可知罪!”
“有错的地方妹妹自会请罪,不过津羽和妗儿我今日都要带走。”娴妃走近皇后。
“休完要以为皇上宠你护你便可以胡作非为,我这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先前姜妗知道皇后和娴妃不合,可没想到皇后见到娴妃就像是仇人一样。
共侍一夫……如此又怎能不当做仇人呢。
她下意识抓紧了萧津羽的手,上一世他为了自己不纳妾不娶侧妃,眼里只有自己一个人。而她,却伤透了他的心。
眼看皇后和娴妃火气上升,姜妗推开了护着自己的萧津羽,转念被他拉了回去。
萧津羽单膝跪地,双手作揖:“臣甘愿接受惩罚。”
娴妃急忙扶他:“津羽,你这是做什么,不过闯了冷宫罢了,张袅袅你别太过分了!”
姜妗诧异地看着娴妃和皇后,这两人恩怨也太深了吧?
竟然直呼对方姓名。
她四下打量,周围的宫女好似见怪不怪,竟没有一人同她一样惊讶。
皇后袖子一甩,柳眉紧蹙:“闯冷宫者受30大板,这是皇上定的,许静娴你想忤逆皇命吗?”
娴妃幽幽怨怨:“别拿皇上压我,你不是也进过冷宫,你怎么不给你自己30大板?”
娴妃这话好像戳到了皇后的痛处,惹的皇后满脸恼怒:“好你个许静娴,本宫……这女戒你来抄!”
“区区女戒,抄便抄,你除了这招就没别的了。”娴妃冷哼两声,拉住姜妗的手往回走:“走妗儿,我们回宫。”
“母妃,这……”这真的没事吗?皇后不会定罪吧?
娴妃轻笑:“放心,母妃我和她斗了好几年,她斗不过我的!”
“母妃真厉害!”
“那当然,对了妗儿,你怎么进宫了,还去了冷宫那样的地方?”
姜妗犹豫不决,思来想去还是先瞒着冷宫的事吧。
“本想进宫找母妃聊聊天的,不巧迷路了。”
娴妃点头赞同:“确实,皇城偌大,我当年进宫便迷路了好几次。”她又问:“好妗儿,给母妃带樱桃了吗?”
樱桃……姜妗面露难色,目光与萧津羽相撞……
这要怎么解释樱桃的事呢?
“母妃,近来樱桃季节已过,想来只有明年了。”
萧津羽撒谎都不眨眼睛的。
“明年?我怎么听说是你砍了荔枝树呢?”
姜妗一愣,母妃身居宫中连荔枝树这事都知道了?
萧津羽微微颔首:“母妃如此关心我,连荔枝树这事都清楚。”
娴妃似乎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我不是想着你们成亲许久,好像半点风声也听不到……”
萧津羽似笑非笑:“母妃想听到什么风声?”
“这……这。”娴妃说了半天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姜妗倒是听得稀里糊涂。
萧津羽道:“母妃还是担心担心自己的女戒吧。”
说罢,他牵住姜妗的手:“回家。”
姜妗面色潮红,任由他牵着。他的背影就像一道坚实的墙,挡在自己前方充满了安全感。
“萧津羽,你今日进宫是因为我吗?”
“不是。”他的声音冰冷又薄情,听着还真像那么回事。可姜妗才不信他,这人最擅长的就是口是心非。她摇晃着他的胳膊,有模有样地学:“本王要带走的人从来没有人能阻拦。”
他倏地停下脚步,姜妗一个没注意直接撞上了他的后背。
好疼……
“夫君,你弄疼我了。”
……没人回答她?
姜妗睁眼,只见萧津羽眼底迷离,双眼欲睁欲闭。
“子衿……”
姜妗一怔,心狠狠地刺痛了。他喊的是自己吗,还是……只是撞了名而已。
下一刻,萧津羽整个人直接倒在她身上。
糟糕,他肯定是伤还没好又跑来吹了风。
这天很冷,在外头吹上半个时辰都受不了,何况萧津羽出来时连件大衣都没有披。
孤雁将萧津羽背上了马车,姜妗则是守在他的身旁。
一路上,他不断出虚汗,姜妗也跟着提心吊胆,直到府里叫了大夫姜妗才喘上一口气。
秋水给她端口杯茶,担忧的拿着帕子擦眼泪:“王妃您终于回来了,奴婢就出去一会儿的功夫你就不见了,可担心的紧。”
“我这不是回来了嘛,别怕。”
秋水胆子向来小,姜妗估计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的话,秋水定要大哭大叫了。
“这不是担心您嘛……”秋水勉强止住了泪水:“王妃,我方才听他们说王爷风风火火进了宫,怎么又昏倒了,不会是皇上又……”
“他这是担忧过头了,伤口还没恢复好就裹了件衣服出去,你说能不昏倒吗?”
姜妗语气听着责骂,实际是在乎,这些秋水都懂得。
“王爷这不是担心您嘛。”秋水笑嘻嘻地拉住她的手:“奴婢带您去看样东西。”
“什么?”
秋水将她带到了锦春园。
“你带我到这做什么?”
“王妃你看!”秋水手指锦春园一处地方。
姜妗侧目,那竟然是……荔枝树?
荔枝树与梅树并肩而立,虽只是光秃头秃的树干,姜妗却觉得美极了。
以前带回来的那群猫儿现在也越养越胖,在树上爬来爬去,和谐极了。
“王妃你不知道啊,其实王爷并没有真的让人砍了荔枝树,他只是移来了锦春园。”
姜妗越看秋水越觉得奇怪,这丫头怎么尽帮萧津羽说话了,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