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萧津羽冲进勤政殿
此时,皇城内大乱。
姜妗几人都拦不住一个萧津羽,他提着剑直冲勤政殿。
殿外的侍卫们避之不及,想上前却又害怕被伤。皇帝身边的老太监看见萧津羽如此,急的不知所措:“王爷,您这是做什么呢。”
提剑入殿可是死罪啊,冲不冲撞不说,若是皇帝出了什么事在场的人都要陪葬。
萧津羽眼底猩红,眸光凌厉:“我要见父皇!”
“圣上此时正在勤政殿歇息呢,您不如晚些时候再来。”
萧津羽眼里没有任何表情,只有手中的剑随着他的怒气徐徐燃烧。
“本王再说一次,我要见父皇!”
老太监还想再拦,萧津羽双眸犀利地落在他身上:“怎么,公公要拦我?”
老太监哆嗦一声,给他让了路。
姜妗在后追赶,等她到时萧津羽已经进入了内殿。
老太监连忙闻道:“王妃,王爷这是恶魔了,老奴还是第一次看见王爷发这么大的怒气啊。”
人人皆知,肃清王是这所有皇子中脾气最温和的一位,如今他是一怒便使人惊恐啊。
姜妗摆摆手:“公公,您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守着就成。”
“这如何使得。”
“不妨事,如今王爷怒气甚重,我留在这保险些。”
姜妗只怕萧津羽糊涂做出了什么事,但她相信萧津羽定是不会做的。
内殿。
皇帝惊讶地看着萧津羽,又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柄剑:“羽儿,你这是做什么?”
萧津羽放下剑,愣愣地看着皇帝,眼底有着不确信:“父皇,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羽儿,知道什么?”
“母妃的死,是津非做的对吗?”这一刻,他多么希望自己父皇口中说的是不对,他什么都不知道,杀害母妃的人不是津非。
不是他最爱的弟弟。
可是,现实总是与人想的不同。
皇帝缓缓从龙椅上站起来,目光迟疑:“你都知道了?”
他再次询问:“父皇,你当真都知道吗?”
他不想听,事实就是如此。
可是皇帝下一刻的话都成了萧津羽的噩梦。
“羽儿,你先冷静冷静,这件事……”
“我问你是不是津非做的!”
他暴怒,眼底的怒气全然绽放,就像一朵鲜艳的花朵,能将人吞噬了。
“羽儿,你听父皇说。”皇帝急忙上前。
下一刻,萧津非推门而进,他重新捡起地上的那把剑放在萧津羽的手里。
“皇兄,你别再逼问父皇了,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我的错,你要杀,我绝无怨言。”
萧津羽手中的剑让他觉得冰冷又刺骨,看着面前亲爱的弟弟,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最重要的人杀了最重要的人。
“咣当”一声,剑落在地上,清脆的声音响彻了所有的耳边。
姜妗将萧津羽拉到另一旁劝诫道:“你真的想杀了老五吗,杀了他母妃也回不来了。”
萧津羽却一把甩开了她的手,看着众人失望道:“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欺骗我,若是你们早些说母妃怎么会变成现在的模样!”
他大笑一声,踉踉跄跄地走出了内殿。
皇帝连忙吩咐:“快,去看着他,若是他有什么事及时往宫里通报。”
姜妗应下,一路疾驰去追萧津羽。
他走的太快,姜妗追不上。
直到她摔倒在地,忍不住“咝”了一声,前方的人才停下脚步,回过头望着她。
萧津羽伸手将她扶起来,语气略带苛责:“怎么,父皇怕我杀了老五,特意让你跟踪我?”
“萧津羽,你明明知道我和父皇根本不是那个意思,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他痴痴地望着眼前的人:“明白?你要我明白什么?明白你们都在瞒着我,而我是最后才知晓一切的傻子吗?”
姜妗拼命地摇头:“萧津羽,不是的,不是的。我从未想过要瞒着你,我也曾想过去告知津非,可是我不知道事情的真相,母妃也不愿意告诉我。她说,这件事只有她死了才能了了所有的恩怨。”
“是吗,什么样的恩怨非要她死了才能解决?只有她才能平了这一切吗!”
他震怒,先前扶着姜妗的手也一把甩开。
“我先送你回府吧,这夜晚路不太平。”许是想到了方才自己有些过分,他又重新牵起姜妗的手。
可这次,姜妗却是将他一把甩开:“肃清王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何必还在乎我的感受?”
她不是他的出气包,二人有事可以商量,为何他要这般咄咄逼人,姜妗心中不欢。
萧津羽平息了下心里的怒气:“我知道,方才是我过分了,你莫要放在心上。”他重新拉起姜妗的手。
柔软的触感缓缓袭来,好似无形中又有一股冰冷的气息,让姜妗冷不丁的缩回手。
她能够分的出来,柔软的是他肌肤的感觉,冰冷的气息是他身体的温度,这二者是不同的。
姜妗一把抓起他的手,好冷!
她险些惊得将手又重新缩回去了,可是萧津羽的手怎么会这么冷,难道是从皇陵回来的缘故?
“你的手从何时这么冷的?”
萧津羽抽回手:“一直如此,什么从何时。”
回答姜妗话的时候他眼神还不停地躲闪,姜妗一晚就看出了端倪,一把抓住萧津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这几日没有下雨,他当然不可能着凉,既然不是皇陵温度过低的原因那自然就是因为萧津羽有别的事情瞒着她了。
“萧津羽,你有事瞒着我?”姜妗追问。
越是如此,萧津羽的眼神便躲得越是厉害,他有些恼怒:“都说了一直如此你怎么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莫不是你怕我追究母妃的事所以故意挑开话题吧?”
“萧津羽你莫要胡说,明明是你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怎么还是你们故意挑开话题。”
“好啊,既然不是你故意的那我们就回府,之后你不许再踏出府里半步。”
姜妗怒道:“为何,我为何不能出去?”
“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你好好待着便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