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丢失的记忆
他摸了又摸,按照上面的字一笔一划的写着。
全然……是自己的名字。
这是自己当初与子衿分别时赠予的,可如今怎么会在姜妗的身上?
他后紧紧握住姜妗的手,焦急道:“这竹块你是哪里得来的?”
姜妗:“约是七八岁时就一直佩戴在身上的,从未摘下过。”
“是谁人赠予的?”
谁人?
姜妗细细想了一番,可脑子里一片空洞,根本没有任何人的名字。
到底是谁送的?
姜妗冥思,可越是想要记起来她的大脑就越发的痛,甚至要炸裂的程度。
“好痛……我的头好痛!”她捂住头痛苦地蹲在地上。
就好像有一根线撕扯着她的大脑,让她没有办法安静。
“阿妗,你怎么了?”萧津羽扶住她。“若是想不起来我们便不想了,不管谁送的,这东西它便是你的。”
在他的一番安抚下,姜妗的疼痛这才减少了许多。
她幽幽地开口:“你问我是谁送时我半分没想起来,可是却又觉得他很重要,但似乎是被人封了记忆一般,越是想便越发的痛。”
萧津羽安慰:“若是想不起来便不想了,无碍。”
他的记忆不由回到了当初和子衿相遇的时刻,那时的他年少亲狂、意气风发,那时的她落落大方,伶牙俐齿,便是最不可能的两个人却成了朋友。
她还为此照亮了自己往后的路……
忽然,萧津羽眸光一动,情不自禁地问道:“本王听说你还有另一个名字?”
姜妗:“是,不过怕是不太好说。”
“有何不敢说,你只管说,我都信。”
姜妗压低了些声音,缓缓道:“我小名便是唤做子衿,只是子衿姑娘出现,我总不好……”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萧津羽便激动得揽着她的肩膀问道:“你说你叫子衿?”
他的语气兴奋又激动,恍若一个看到心爱之物的孩子。
“是,我是叫做子衿,只是这是小名,鲜少有人知道。何况,若我说我也唤做子衿,岂不是让王爷难堪。”
想起子衿姑娘初来王府时萧津羽对待她的态度,姜妗便会下意识地低落。
“你为何不早些告诉我?”萧津羽兴奋地已经无法言喻了,“你知道我过去曾经认识一个叫做子衿的姑娘,她救了我的命。我与她分别的时候便将自己最爱的竹块赠予了她,而你恰恰就有这竹块!”
姜妗不解地眨眨眼睛:“可是府里的子衿姑娘不是已经……”
萧津羽否认:“一开始我确实以为她就是子衿,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她模仿的并不像。
就算多年不见,我也能够猜出子衿会说的话。她不会坠落,说些丧气话。就算何时何地我觉得他都应该是那颗耀眼的星星,但府里的子衿不同,她善于观察,并且还尝试揣摩我的心思。
我让孤雁去查了,她真正的身份是见月楼的人,只不过是试图潜入王府罢了。”
姜妗惊讶:“她不是子衿,那她是谁?”
萧津羽摇摇头:“目前尚未查出她真正的身份,只不过能知道她是抱有目的潜入王府。”
姜妗点点头,先前她吃不知道,总觉得子衿姑娘对萧津羽是真爱,如今看来全是阴谋啊。
“我之所以留着她便是因为她能帮我找出致幻的线索,所以那段时间都要委屈你了。”
“无妨,她倒是也没有为难我。”姜妗轻笑,忽然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萧津羽说子衿是假的,而他曾经赠送过年少的子衿竹块。
但是竹块在自己身上……这?
姜妗大脑一顿,这说明自己就是……
她不敢往下想,因为在自己的记忆里根本没有这件事。
上一世这一世,这件事都像没有发生过似的,可是在萧津羽的脑海里却是真实存在的。
这一切……到底什么是真的?
萧津羽看她迟迟不说话,“在想什么?”
“没……我只是想我身上有你赠送给子衿的竹块,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可能就是萧津羽记忆里的那个子衿。
萧津羽郑重道:“若是你就是子衿呢,你小名唤做子衿,身上还有我的竹块,若是你不是又会有这些?”
……
空气沉寂了许久,姜妗嘴里说不出半句话,因为她不敢想象。究竟是这一世他自己的记忆,还是说自己忘记了什么呢?
姜妗想不起来,可是却又想迫切的想起来。
“罢了罢了,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吧。”萧津羽眼眸垂落下去。
“我觉得可能有些记忆被遗失了,并不是否认我真的不是子衿。”看他伤心难过,姜妗心里不禁也难受的紧。
“无妨,我们一起把他们找回来。”
这回,萧津羽总算是眉开眼笑了。
只是两人现在很困惑到底要怎样才能去外面的世界。他们现在掉进了不知名的洞里,孤雁又不知道位置,若是等他们寻山只怕是要饿死了。
小林玩具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姜妗身上:“夜晚寒冷,你莫要着凉。”
姜妗将大衣还给他:“我不会着凉的,倒是你,如此单薄。”
萧津羽将大衣重新穿在姜妗的身上:“本王让你穿你便穿着,哪里那么多废话。”
随后,他从腰间取出一颗药丸递给姜妗:“这是本王在战场上以防中毒备下的药,也许无法解开苍狼的毒,但是可以压制几分,还不至于让你太难受,足以多撑几天。”
姜妗轻笑,接过药丸。
上一世她被姜怀玉虐待,无水无食的也能撑过了五天,如今这区区的毒又能如何。
不过,萧津羽给的药很有用,一口吞下去之后便觉得胸口没有那般气闷了。
“如何,好些了吗?”
姜妗点点头,“确实好多了,只是还有些难受罢了。”
“我们今晚恐怕只能在此地过夜了,这无水无食,估计孤雁过来恐怕也得明天天亮了,你再忍一忍吧。”
姜妗摇摇头,“无妨,有你在我便什么都不怕。”
漫漫长夜,空寂一片,冷风吹的两人浑身发抖,姜妗只能和萧津羽抱团取暖。
他身上的温度暖了姜妗的心,也暖了姜妗的伤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