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非绒花的事情
姜妗才不会相信他这些鬼话呢。
她轻哼两声,“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萧津羽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令人难以捉摸:“自然,是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姜妗还未反应过来,她整个人就被萧津羽拉着飞了起来。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啊!
仅仅是片刻的事情,他们便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一座破旧的小屋。
只不过这里不是黑市,而是郊外。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姜妗开口。
萧津羽急忙捂住她的嘴巴,手指指向屋子里面。姜妗倏地一下瞪大了眼睛,全然噤声。
只见房子里有一个小孩,身上穿着破旧的衣裳,他似乎是被吓得不轻,整个人都蜷缩在角落里。
姜妗不不可置信地用眼神询问现金做,该不会这个便是贩卖非绒的商人吧?
然而又出乎她的意料,萧津羽竟然点了头。
姜妗一愣,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是贩卖非绒的商人?简直是荒谬。
且不说那双煞之地有多难爬,光是寻找双煞之地便绝非易事。
思考中,萧津羽说话了:“待那人一走我们便进去。”
“好。”
屋里的男人对小孩骂骂咧咧,许久才离开。
待他一离开,姜妗和萧津羽就闯入房子里。孩子似乎是很害怕,看见他们两人进来害怕地往里面退。
姜妗出声安慰:“别怕啊,我们是来救你的。”
谁知,旁边的萧津羽却是轻哼两声:“别怕?只怕他动起手来能要了你的命。”
这回轮到姜妗后退了,她指着小男孩道:“你是说他能够瞬间杀了我?”
“嗯哼。”萧津羽轻笑,目光缓缓落在小男孩身上,“非绒公子,起来吧。”
非绒公子?姜妗又是一阵震惊。
只见地上的小男孩嘴角划起一丝不屑的笑容:“真是想不到,我的把戏被肃清王一眼看穿啊。”
姜妗讶异的神情在脸上展开,眼前这个小男孩并不是手无缚鸡的?
下一刻,小男孩的行为便在清楚地告诉姜妗她想的没有错。
他毫不费力地就将身上的绳索解开,眸光里牵着狡黠的目光。
“嗤,区区小绳也想困住本公子?非绒公子不屑地嗤笑,目光落在萧津羽的身上:“你们两个人费尽心力来此地找本公子,也是为了那非绒而来吧?”
萧津羽往日那般嚣张的人却不想对待非绒公子又多了几分礼仪。
“非绒公子果然聪慧,既然公子心中已经有数,不妨走一趟吧?”
非绒公子轻笑:“肃清王亲自寻我又怎有不去一说,王爷请带路吧。只不过外边那个人……”
“人便交给我吧。”萧津羽说道,一个闪身出去,那盆直接倒在地上。
萧津羽带非绒公子去了京城内最有名的酒楼——名烟楼。
非绒公子上下打量了一番名烟楼:“王爷为了本公子还真是舍得啊。”
萧津羽抿了一口茶:“非绒公子同这名烟楼可是同名而誉,何来舍得不舍得一说。”
听到他的话,非绒公子的笑意更甚。他缓缓将目光落在姜妗身上,目光里闪烁着不一样的光芒:“想必这位便是夫人吧,之前便听闻王爷同夫人感情甚好,如今一看真是如此。”
萧津羽谦虚道:“我夫人向来对一些奇闻异事颇感兴趣,此次京城发生了不少古井溺死之案,夫人又是本次案件的责任人,作为夫君的我自然是想让她抓紧时间破案,非绒公子应当是理解的吧?”
“原来王爷是这般啊,本公子说堂堂一介王爷怎么可能来找我呢,原来是有事求我啊。”
萧津羽的脸色不由地煞白,毕竟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
“怎么,王爷不愿意为了王妃的事低一低昂贵的头?”非绒公子似笑非笑。
姜妗眸子一闪,这非绒公子说话真是一点也不避讳,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轻咳两声,道:“非绒公子,此事我们也不是有意麻烦你,只是为了调查案件不得如此,还望见谅。”
非绒公子哈哈大笑,明明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但他说话的样子却颇有年少老成的滋味。
“王爷王妃既然以至高礼仪对待我,我也以非族的礼仪相待各位,说吧,你们想要知道些什么。”
姜妗凑近了些,目光在四处打量,确认一番没有人在听墙角她才轻声道:“不知道非绒公子可还记得在你这里购买非绒花的人有哪些吗?”
非绒神色一愣,嘴角扬起一丝牵强的微笑:“二位还真是给我一个天大的礼啊。我可以告诉你们有几个人在这里购买,但他们的身份我不能透露,需要你们自己去查,这一点王爷应该知道吧?”
姜妗不解地看向萧津羽。
他解释道:“这非绒花不是寻常人能采摘的,当然寻常人也可以采摘,但是只有极少数的人能够采摘到。而这世上唯一能百分百采摘到非绒花的只有非绒一族的人。他们是同非绒花一道降生在这世上的,可以说是同生的同胞。过去非绒花用于药物价值,但自从发现非绒花可以做毒药后便被各个国家禁止,非绒一族也极少采摘此花了。
而同时,若是有族人采摘买卖必须要遵守以下一条,那便是不能透露出买主的名字,否则会给全族招来杀身之祸。”
非绒不由赞叹:“人人说肃清王骁勇善战,见多识广,如今一见真是如此啊,对我非绒一族了解的如此透彻。”
“非绒公子切莫误会,我只是身为王爷在作战时习惯研究各国地图和民俗,所以才得知此事。”
非绒公子轻笑,“好吧,既然王爷坦诚相告,我也可以给你们提供想要的信息,但是那个人到底是谁还要你们自己去查查。”
萧津羽对此已然是感激,姜妗还是极少数看到他如此尊敬一个人。不,可以说是他如此的给一个人面子。
姜妗将自己在大理寺看到的情况一一同非绒公子说了一遍,又将皇城里的事也解释了一遍。
“公子现在可否告诉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