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拓跋言
但当时让他震惊地不是手里的蓝牡丹,而是女子直截了当的眼神,明明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但是就是让人神魂颠倒。
这是他见过最好看的女子了。
“不知姑娘想说什么?”那时候的他年纪尚小,也容易脸红,被人夸了两句回来就脸红,他只好低着头不让面前的女子看到自己的窘迫神情。
女子微微俯身,柳眉星眼地拨弄着春光:“怎么了,我看着你好像有些不舒服。”
说着,她伸手想要过来给他摸一摸看看是不是着凉了。
西域王直接躲闪。
不过也不怪眼前的女子对他这么好,因为这一路上走来这,路上碰到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人,钱财也已经被人给抢去了,所以说身上是身无分文破,身上的衣服也早就在来的时候路上也已经破破烂烂,所以看起来和外面的乞丐也没有什么区别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解释说:“小姐,其实我是……”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的女子就已经抬手让丫鬟递过来热乎乎的包子。
“没关系的,你不用解释让我知道现在大家的生活都很难,你如今会变成现在的模样也是因为这乱糟糟的世道。”。年轻的女子并不知道他得真实身份,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被女子知道。
但他心里一直坚持的答案是那个女子很善良很温柔,因为她的包子自己才挨过了最难的冬天,否则他就是路边的冻死骨了。
从那以后,西域王有时间就会去往府上默默地想要找到当初给自己包子的姑娘。
可是他怎么都找不到了,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年迈的老伯看他经常在府上闲逛便问他:“公子,你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这家的小姐?”
听到任何关于她的信息,西域王很是担忧得问道:“老伯,您认识这府上的女儿?”
“认识啊,怎么不认识啊,这京城中最为有名的林府啊,他家的小姐可是我们全荣国最好看的美人,不少人登门拜访只想要看一眼美人呢。”
西域王有些发愣,他和那些人并不是一样的,他也不是为了看林府小姐的美貌所以才会出现在这里。
那老伯定然是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意思,只以为他和那些爱慕林小姐的人一样只是想见一见林小姐,于是苦口婆心的劝诫他:“小伙子,我看着你也不像什么坏人,有些话我不得不要提前告知与你啊,这林家的小姐可不是我们这些普通人能攀上的,她可是要入宫为妃的,劝你就不要做那些事情浪费时间了。”
入宫为妃?西域王的神情瞬间一跳,这是他听过最为荒谬也是最令人气愤的消息。
“老伯,您没有开玩笑吧,她怎么可能入宫为妃呢?”
毕竟在来的时候西域王就曾经往宫里头打听了,荣皇玩立一个年轻貌美地女子为后,只不过这人是谁倒是没有人见到过的。
老伯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小心翼翼的靠近西域王说道:“这林家的小姐倾国倾城我们谁人不知?人家一生下来就是做皇后的命,这是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的。”
可是他不懂,世间的女子那么多,为何偏偏是林家的小姐?
“因为林将军曾经为了救当今圣上以身殉国了,圣上这番举动也是给林将军一个交代。”
“可是他们并没有问过这小姐是否愿意嫁给皇帝,为何就认定她命好呢?”
老伯好像是看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一样看着他:“小伙子,你这话可不对,这世上谁不想自己和皇权沾亲带故,林家能有如此的荣耀已经是几百年都没有见过的,换做是谁都不可能放弃地。”
老伯说的很有道理,西域王竟然觉得自这林家小姐嫁给荣皇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直到有一热他爬墙落在林小姐的门边。
因为他想走了,所以想着怎么着也要和自己的救命恩人说再见。
他一来就摔了个狗啃式,惹的林小姐哈哈大笑,看着他就像看着十分有趣的东西。
她慢慢地走来:“你知道了?”
“恩?””
“我即将出嫁皇宫。”
西域王点了点头:“希望小姐日后能够过的快乐,这蓝牡丹我一定会好好栽培下去的,必定不会辜负小姐的心意。”
林小姐的眼角不知不觉的中落了一颗眼泪:“你好像从未告诉过我你叫什么名字。”
“拓跋言,我叫拓跋言。”
“好,拓跋言,我记住你了,你叫拓跋言。”
他们二人相视一笑,拓跋言承认,这是自己17年以来笑的最为开心的时候。
本来他已经要走了,却在临走的时候看到了林小姐的泪珠,他的脚步瞬间就顿在了原地,愣愣的看着这第一个让自己心动的女子:“林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林小姐连忙擦擦泪珠,假装什么事情也没有。
可是她越是如此,拓跋言心里的担忧就更加的深刻,他害怕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
“林小姐,你有什么困难你都可以告诉我,只要你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林小姐摇摇头叹息一声:“我知道拓跋言是个好人,可是这件事情你没有办法帮我,谁都没有办法。”
她这般说让拓跋言更加的犯难了:“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林小姐将事情告诉我我一定办到,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也一定摘。”
林小姐眼神微愣,愣了许久看着他,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感激和信任,她还是有些迟疑得问拓跋言:“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我们之间不过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罢了。”
拓跋言笑声爽朗:“小姐说的哪里话,在我快要饿死在街头的时候是小姐给的包子救活了我,也是小姐的那个包子才能让我成功活到了现在,所以我对小姐心中是十分敬佩的。”
“当真是这样吗?”
“当真如此。”
一摸失望得神色从林小姐的神色中划过,只不过那时候拓跋言并没有注意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