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丑女有财:国公爷,我养你啊

第81章 寿宴送钟

  可不点头,这大好机会错过了,就不一定能有第二次。

  “我愿意。”她语带娇羞地道。

  “此事就这么定下了。”白老爷子最后拍板。

  众宾客都没想到,原本只不过参加一个普普通通的寿宴,却是寿宴还没开始,就连着遇见了两桩大事。

  这白染当年追在韩公子身后闹出了多少丑事,现在居然主动提出解除婚约?

  众人一时都有些唏嘘,想当年白清臣当家做主的时候,白家比现在还要如日中天。

  那白染可是白家嫡女,要承继的是白家万金家业,未婚夫婿也是韩王公子,而白飞飞不过是一个庶女,只是这些东西现在都是白飞飞的了。

  白染一直乖乖巧巧的坐在她母亲身边。

  梁姝雁晓得女儿有多么喜欢韩君远,也晓得她把他拱手让人心里有多么酸楚。只是如今她们和老爷子坐在一张桌子上,她又不好去安慰些什么,只在桌子底下握住了女儿的手。

  依着礼数,众宾客和老爷子让过了三回酒,才到他们这些小辈们轮番上去敬酒。

  白飞飞本就为今日费了心思,加上老爷子又让白染一家上了桌,更是牟足了劲把祝寿词说得天花乱坠。

  她端庄大方,声音婉转,众人都道白老爷子以后可以不用担心家业没落了。

  白老爷子显然也很是开心,给了她一个大红包,又关照了几句,以示慈爱。

  白飞飞十分得体的应下,重新落座之后偷偷看了韩君远一眼,韩君远果然也在看她,两人相视一笑。

  白清渠夫人姜氏便笑道:“瞧这俩孩子,饭桌上也不知道收敛点儿。”

  韩君远看似有些难为情的拱手,“伯母恕罪,飞飞今日着实好看。”

  白染瞧都没瞧他一眼,此时到她说敬酒词,她只是略显得有些局促的端了一杯酒上去,声音甜甜道:“孙女只希望爷爷身康体健,长长久久做我的爷爷。”

  白老爷子闻言,开怀大笑,只是他本就没给白染准备那一份红包,便顺手从腰间抽下一块玉佩递给了她。

  次席首座的老头乃是户部的尚书钱别算,举杯哈哈一笑,“白老头,我看你这个孙女才叫一个真情实意,想叫你一直活着呢。”

  白老爷子显然和他关系极好,笑骂道:“黄土埋到脖子的人,我看是你想一直活着吧!”

  “爷爷才没有,爷爷还有好多好多年岁,还能过好多好多次生辰。”

  白染虽然容貌丑了些,但那双眼睛实在是太真挚,太有欺骗性,哄得老爷子很是开怀。

  钱别算又打量了这小姑娘一眼,摇摇头咂了一口酒。

  倒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丫头,只可惜长得丑了些,不堪为妇啊!

  白飞飞的脸上还是端庄大方的笑容,握着酒杯的手却用力到指关节泛白。

  没想到这个愚蠢的丑八怪,机缘巧合还靠蠢得了老爷子的青眼!

  她们好不容易才把白家大房踢出家门,绝对不能让白染这个蠢货坏了事!

  桌子下,白飞飞踢了踢她爹的脚。

  “爹,飞飞可是特地去明山寺给您求了一座金身佛像回来,成明大师给开过光的。”白清渠自顾自地道:“飞飞,还不拿来给你爷爷看看。”

  “成明大师?”

  众人都发出震惊的声音。

  大燕佛教兴盛,这成明乃是大燕数二声名远播的高僧。

  至于数一的那位,这些年一直蹲在一个山野无名小寺里,连皇帝都见不到一面。

  “是成明大师听闻您老德高望重才肯出手,孙女不过尽尽心意罢了。”黄金佛被人恭敬的抬上来,白飞飞适时开口。

  “不错,你有心了。”

  白老爷子捋着胡须看见那尊黄金佛,很是满意。

  他年事已高,嘴上虽然说黄土埋到脖子,但还是希望能多活些年月,有一个好来生,因此对这些佛教保佑人的东西很是青眼。

  白飞飞这礼送到了点子上。

  白清渠笑道:“许久不见,小侄女也懂事了不少,不知道你爷爷寿宴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二爷,这就是大小姐给老爷的礼物。”

  管家不知道何时又回来了,正弯身垂头举起一个小木盒子。

  那木盒不大,四四方方,通体红黑红黑的,其貌不扬。

  白老爷子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么寻常到了极点的木盒子自然入不了他的眼。

  “放着吧。”

  大房一家这两年过的潦倒,他心里清楚。白染这回虽说长进了不少,但以她的能耐也拿不出什么出彩的寿礼。

  可管家已经把盒子打开了,盒子里的东西晾在众人眼前。

  主席次席的人都是燕京里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知道钟是什么东西。

  寿宴上送钟,可不是什么好寓意!

  “这不是钟吗?那姑娘安的什么心?在寿宴上惹老爷子不痛快?”

  白老爷子看到小钟的时候,胸口也陡然生出了一股恶气。

  这不孝子孙,他就不该对她抱有期望!给他送这么一个东西,这是在咒他!

  “白染,今天可是你爷爷的寿辰,你竟然送……送这个过来,你是何居心?”白清渠怒而拍桌。

  “姐姐,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白飞飞也一脸担忧,但脸上那幸灾乐祸还是有一丝没掩饰住。

  “你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孙女!”白老爷子气得胸口起伏。

  白染急忙起身,惶恐地跪在了地上,“爷爷这不是钟,你们误会了,这东西叫做怀表,方便带在身上注意时间,戴在腰间做装饰之用也可以。”她把那伪道士的话搬过来解释了一番。

  “强词夺理,这分明就是钟!”白清渠怒道。

  白染更加委屈,“这是怀表,钟比这个大多了,而且您看,这是有链子的。”

  白老爷子的脸色沉得很,接过白染递过来的“怀表”拿在手里正反看了一看。

  果然比钟薄得多小得多,纹饰也更精细好看。

  他犹疑了一下。

  “老爷子,这本是您家的家事,我不该多嘴。就算这东西是怀表,可若说是钟也未尝不可。寿宴上收到这么一件礼,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因着白染刚才退婚的言辞,韩君远心里还有些闷气,此时逮着机会当然要落井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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