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丑女有财:国公爷,我养你啊

第184章 话痨小哥?

  众人一脸劫后余生,对白染的态度愈发恭敬。

  战场上有这么个能规避危险的人,简直就像有了个厉害的卧底啊!

  夜,帅帐。

  “穿过红河谷,找到我们的人,用红齿甲虫对付他们!”季明堂脸色微沉,对眼前的暗卫们道。

  暗卫们肃容,沉默着齐齐点头。

  “他们的毒很厉害,一旦被发现不要恋战,用最快的速度离开。”季明堂嘱咐。

  大燕军队算是劳师远征,倘若这样一直耗下去,那么吃亏的绝对是他们这边的人,而土著们依靠天险,一旦到了热季,瘴气变得更厉害,那他们将面临更严峻的局面。

  所以他才召集自己手下的暗卫,想冒险联系西南方那边的势力联合一战,里外夹击,击败土著。

  季明堂点了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只手掀开了帐子。

  暗卫们全都绷紧了神经。

  “季明堂?”

  白染脸上带着不解,看着这一屋子里站着的人。

  “小染。”季明堂望见是她,眉眼舒展下来,眼里染了一丝笑意,“是我的人,过来。”

  白染虽然还不明白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但还是跟着季明堂的话站了过去。

  她随意瞥了眼下方站着的人,但就是这一眼,让她的脸上表情有些怔愣。

  下面第一排,最左边站着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熟悉呢?

  白染咽了咽口水,声音里带着试探:“话唠小哥?”

  这一个名字想来也只有那个女子会这么叫他了,金尚这么想着,抬眼对上对方一双微愣的眼,嘴边扬起一个弧度,他还像当初那样混不吝的笑着,“白小姐,又见面啦!”

  白染看着下方站着的那一圈人,再看看面前这个男人,迟疑的问道:“你也是暗卫?”

  “不错。”金尚笑了笑。

  白染愕然的点了点头,如果面前的这个人是暗卫的话,那之前她刚钻进火头营里那么得他照顾也完全说得通了。

  估计那时候季明堂就安排了他照顾她。

  她转向季明堂,“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季明堂并不打算瞒着,当即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白染。

  白染听了以后,神情里带着忧虑:“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整个红河谷,我们现在谁也不知道里面情况怎么样。”

  季明堂听到她的话,示意她放心。

  暗卫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比这还危险的任务也走过,就算不能成功,也不会出事。

  而且战局真的不能再僵持下去了。

  如今已经三月份,再拖一个月,就要进入瘴气期。

  白染自然也清楚现在的局面,除了这个办法,她却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帮助季明堂。

  季明堂看了看天色,“现在是亥时,月上中天入谷。”

  暗卫们在这一夜像幽灵一样潜入了红河谷。

  而第二日一早,大账外传来一位将士的汇报声:“公爷,外边来了个老头儿,说是郡主的师父。”

  季明堂皱眉看向白染,白染不知在沉思些什么,垂下眼帘,半晌没有抬头。

  李嘉芸蜷缩在床榻上,一阵又一阵剧烈的疼痛,让她忍不住疼得满头大汗,身后的被褥和衣裙都已经被汗打湿透了,那疼痛有时有如针扎,有的时候却又如同蚂蚁噬咬一般,那阵密密麻麻的疼痛一直往骨子里钻。

  她一直蜷缩着,只希望这一波疼痛快点过去。

  “郡主郡主!”

  大帐忽然被人掀开,一阵热烈的阳光,随着被掀开的动作照进来,她眼睛骤然一疼,连忙闭上眼。

  许是因为疼的太过,脑子里一直嗡嗡的在作响,她根本听不清别人说的话只能勉勉强强打起精神来,抬眼看向那人。

  “外面来了个人,自称是您师父!”

  李嘉芸虽然听不太真切,却清晰的捕捉到了师父这个字眼。

  师父?她的师父?

  李嘉芸忽然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勉勉强强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朦朦胧胧一片,只看见那帐门处的光格外强烈,帐门前还站了一个人影。

  “徒儿。”那人开了口,声音听起来苍老粗砺,但是又如同一把上了年岁的宝剑一般,隐隐透着凌厉。

  李嘉芸虽然没有听清楚那几个字说的是什么,但是却认出来了这道声音的主人,当即欣喜若狂喊道:“师父!”

  “嗯。”那人应了一声,走到她床榻边坐下,又给她探了探脉搏,皱眉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李嘉芸心中忐忑,只是低头不言。

  “你做的事我都听说了,为师同意你回京是因为觉得你的兵法已经算是绝佳,只是真到了战场上,你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李嘉芸垂下了头,身体上的疼痛也没有这句话给她的打击大。

  要不是因为白染,她绝不会那么冲动!

  李青乃是前朝名将,年岁大了之后挂印归乡,自此到处云游,前两年才收了李嘉芸做徒儿。

  这徒弟也当真是天资聪颖,没两年就承了他的兵法和武艺。

  他从自己随身携带的一个包里拿出了一盒药丸,交给她,“我知你中了毒,这药丸虽然不能解得彻底,但可以化解一部分。”

  李嘉芸点了点头,接过那盒药从其中拿出一粒药丸,吞下。

  吃下这药丸以后,她顿时觉得身体里的那股疼痛,在慢慢的消失。

  只过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那疼痛就已经完全消失了,只是她能感觉到一股子酸痛,浑身一点力量都没有。

  “我以为你已经学得很好,只是到底是年轻人,沉不住气,多磨练几年便好了。”李青语重心长道。

  “对不起师父,我辜负了您。”李嘉芸闷声道。

  “你辜负的是一百条人命。”李青叹了口气,“第一天我就告诉过你,为将者,不能把命看的太重,但也不能把命看得太轻。”

  “徒儿受教。”李嘉芸认了错,看向那个装了药的盒子,道:“军中将士有很多也中了这种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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