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树上摘她
季明珏站在门口,稍微庆幸了一下自己耳朵够好使,手够慢,没推开这扇门。
不然搅了他哥的好事,他怕!
“进来吧。”季明堂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季明珏在门口踟蹰了一下,万分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进……进来?”
哥,你确定要我这个时候进去?
“嗯。”清清冷冷的声音。
季明珏品出不对的味道来,但还是十分胆战心惊的推开了那扇门。
“好些了,好些了。”白染苦兮兮地松了一口气。
“你们没……”季明珏眉梢挑了挑。
他还以为会有什么被和谐掉的事,结果是他哥在给白染捏腿?
不对!他哥竟然给白染……捏腿?!
“没什么啊?”白染活动了一下腿,狐疑地问季明珏。
“没什么。”季明珏现在看白染简直是高山仰止。
这女人厉害得很!
全天下人都做不到的事情,竟让她给做到了,事后还这么云淡风轻?!
“有事?”相对白染,他哥显然冷淡了很多。
“有事。”季明珏想起来正事,神色才郑重了一些,“哥,燕京市面上的茶叶全都不见了,我调查了一下,连我们黑市里的茶都一叶不剩!”
“嗯。”季明堂还是有些冷淡地道。
季明珏聪明地从他哥脸上读出了这种事别来烦我的意思。
“不是哥,不仅是茶的事情,还有黑市。我查了一下,市面上的茶都是被一个叫白非的人分批运走的。此人行事很隐蔽,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一片茶叶都没给燕京留。依我看,黑市上的茶八成也是他弄走的。”季明珏自顾自的分析,“他能把手伸到黑市去,一定不简单。”
“嗯,不用管。”季明堂随口道。
“嗯?可黑市是咱们的地盘啊!”
“因为黑市上的茶是我带人买走的。”季明堂神情平静的给了弟弟一个暴击。
“什么?”
“二少爷,多谢您夸奖,白非正是区区不才在下我!”
白染若是此时有一条尾巴,已经翘到了天上去。
“你?”季明珏觉得自己脑子有些不够用。
白染挑眉,“不然呢?”
季明珏深吸了一口气,目光在俩人身上来回了一遍。
白非把黑市上的茶给买光了,他哥亲自带人去的。
白染是白非,这好像也能说得通。
毕竟他哥都能给人揉腿,还有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季明珏带着谈正事儿的心思来,却无端的被塞了一肚子狗粮。
他气若游丝道:“你又折腾什么?要那些茶有什么用?”
“赚钱呀,还能做什么?”
白染眼睛亮了亮。
如今她的库房里可是一座茶山,没几日就会变成一座银山!
想起这件事儿来,她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
“那新茶呢?你也都收?”季明珏问完这句话,忽然间意识到,“哥,今年新茶收不上来了吗?”
不然白染为什么这么胆大包天的把旧茶全都收到了手里?
可是他没收到消息啊!
况且白非从一个月之前就开始收购茶叶,那时候茶农的茶还没摘下来呢!
季明堂没说话,他派出去的人还没把消息带回来。
“收不上来。”白染笃定道。
不过这事儿给她提了一个醒,如今已经快到九月中,距离她承诺的日子就剩了两日,她还得去云集茶楼那边瞧瞧,免得徐文出差错。
“你又知道?”季明珏显然不信。
季明堂淡淡的开口:“没有新茶了。”
就算有,那也是没有!
“你还有事儿?”季明珏听他哥无情的问。
他只觉得自己被嫌弃得体无完肤,无奈道:“我走我走,你们继续。”
他一脸悲愁地跨出了房间,顺手从白染院子里的树上顺走了一只梨子。
白染探头瞧见,眼睛一亮,“公爷,我瞧他啃得挺欢快的,不然我们去收梨子吧!”
她院子里的东西,既然能吃那自然肥水不流外人田。
沈宏给她选了两个筐子过来,“白小姐,您想收梨子何必自己亲自动手呢?我派几个人过来帮您收就好了。”
白染摆了摆手,“不必,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事儿。”
“那我选两个人帮您?”沈宏问。
“不必。”
回答他的是季明堂,然后沈宏眼睁睁的看着他家公爷把他手里的筐子接了过去。
沈宏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思想感情。
“要上去吗?”
白染目光亮亮地看着梨树,颇有些遗憾地说:“没梯子呀!”
季明堂轻笑一声,一手拎了一只筐一手拎着她,脚尖一点便飞到了树上。
白染扒着梨树枝子,一时间觉得很新鲜。
“这也太厉害了吧!我也想学!”
这么随随便便就能飞来飞去,那岂不是能一直立于不败之地?
打不过,但逃得快啊!
“回头叫廿五教你。”季明堂答得很随意。
白染见他往筐里扔了一个梨子,也随手收下两个大的。
“那我试试?”
“嗯。”
梨树上的梨子多数长得极好,淡淡的黄色,肥腴丰润。
白染想起来她的梨膏,“当时我送你的梨膏你吃得怎么样?”
“不错。”
那两个廉价的梨膏罐子现在还藏在他床头的暗格里。
“那好啊!等把梨子收完我们做一些!”白染兴致勃勃道。
白染收了一筐梨,拎起另一个空筐换了一棵树,然后在树上和闵希大眼瞪小眼。
闽希瞧见她,险些把一口白牙都咬碎,“你这狐狸精!主上何等身份,你竟然让他帮你摘梨!”
季明堂还没上来,白染抱着筐蔑视地看了他一眼,“这叫情趣懂不懂?你这样的活该一辈子娶不着媳妇儿!”
“哼!”闵希哼了一声,手掌重重地拍在树上。
梨子乱七八糟的往下掉,他身子一挂,手脚并用,一树的梨子便都在梨树下堆成了一堆。
白染的脸色黑沉黑沉。
“你一梨踢了一脚,怎么吃?”
白染把筐往树下一扔,自己顺着树干往下爬。
季明堂不过是送了一筐梨的时候,就瞧见她整个人都挂在树干上。
他拎着空筐,几个跃步便到树前,把她从树干上摘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