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丑女有财:国公爷,我养你啊

第147章 找场子

  “原来你这日日忙碌,是在给自己攒嫁妆。”白染瞪大眼睛对陈妙然道。

  陈妙然脸上爆红,“小染!”

  见状,杜秉均将陈妙然护在怀中,“莫逗她了。”

  白染忽然明白了季明珏的心情。

  “我们去吃温鼎吧,现在天越来越冷,正是吃那个的好时候!”陈妙然兴致勃勃的提议。

  白染想起自己上次吃温鼎掉马甲的窘况,有点后怕。

  只是不好扫兴,她又确实爱吃那东西,三人便就近找了一家酒楼。

  “你和那位季公子怎样了?”点完了菜,陈妙然忍不住八卦。

  上次匆匆见一面,那位季公子确实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虽然性子冷了一点,但看起来对白染不错。

  “算是谈婚论嫁了吧。”白染想起前几日季明堂那个问题。

  “什么叫算是?”

  “我想夺回白家之后,再商议和他的亲事。”白染毫不遮掩地道。

  杜秉均皱了皱眉,“白家大权现在都是你二叔把握着,怕是不容易。”

  “那也要试试。”白染随意道。

  杜秉均犹豫了一下,看了眼陈妙然,“据我所知,白家和唐家的酒楼生意一直都有一些牵扯,近日他们的生意会受些影响,不知道能不能帮上你。”

  “你怎么知道他们生意会受……”白染话说到一半猛然抬头,“是唐家那边出问题!你搞的?”

  陈妙然也不可思议的看向他。

  杜秉均谦逊的清了清嗓子,“我只不过顺手帮陈老爷的忙。”

  他看起来人畜无害,深藏功与名。

  白染无话可说,只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是个狼人!

  这还没当官呢,就把唐家搞没了,当了官还得了?

  然而,事实证明白染还是太天真了一些。

  她只看到了杜秉均,没瞧见她家那位才是真的狠。

  季明堂拿着朱笔一点一点勾勒出一个记号。

  沈宏进门,问道:“公爷,唤老奴何事?”

  “韩王私兵的证据收集的怎么样?”

  “目前这些足够陛下对韩王猜忌,等再齐全些,便是抄家灭族之罪。”沈宏平静道。

  季明堂想了一下,“当年白清臣贪腐,把涉事的人都找出来。”

  沈宏一震,公爷最近动作频频,先是韩王,又是白家,这燕京,真要乱了吗?

  “公爷,您这样动作,皇上会不会忌惮?”他小心翼翼的问。

  季明堂连眼皮都没抬,抽出那日画的躺在太师椅上的白染,一点一点上色。

  “那又如何?”

  沈宏对自家主子的霸气也是心服口服,认命去办事。

  一直在燕京蛰伏的暗线全都活动起来,而这不过是因为某人想快点见岳父岳母。

  既然白染说她爹站稳脚跟后就可以谈婚事,那他就把这事推快一点。

  入冬之后,天黑得早,刚到酉时天已经昏昏沉沉的。

  季明堂填完了她的衣衫,发现白染还没回来。

  推开门,冷风无所不在的包围了他。

  季明堂想起司天监报出的近两日会下雪的说法,便嘱咐小厨房煮一锅姜汤,又备好暖手炉和裘皮大氅,开始专心等她。

  可没一会儿,空中就开始飞飞扬扬的下起雪来。

  细细的,小小的,轻轻的,软软的,燕京第一场雪就这么毫无征兆的悄悄降临。

  季明堂拎着手里的东西,面无表情的放出一枚信号。

  很快有了回信。

  骏马飞驰,到酒楼门前也不过才过去一刻钟。

  躲在暗处的廿五感受着黑下来的天色,为吃得肚子浑圆的白染点了根蜡。

  季明堂到门口没多久,三人下楼。

  吃过温鼎之后发了汗,白染便觉得自己的小袄子有些热,于是一边扯领口的扣子一边对那两人道:“下次吃饭别叫我,狗粮和美食双重暴击,我感觉我可以三天不用吃饭。”

  温鼎是美好的,看人家秀恩爱是残酷的。

  此时的她无比怀念季明堂。

  这么想着,客栈用来挡风挡寒的厚重帘子被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拨开。

  白染愣在原地揉了揉眼睛。

  什么情况?

  她今天拿了心想事成大礼包?

  刚想季明堂,他就来了?

  “怎么了?”季明堂在她一步之外站定,就着酒楼里的火炉子散了寒气,烤热了大氅,挑眉问。

  “没眼花,真是你,我一想你就来了?”白染惊喜地道。

  季明堂绕过炉子把暖手炉塞到她手里,又把她领口散的一颗扣子仔细的系上,压低声音道:“想我?”

  来时一路阴郁都被她这一句话打散,只剩下愉悦。

  若是平时当着外人,白染少不得要害羞,可她刚刚被杜秉均和陈妙然甜得牙疼,当机立断用力点了点头,“想你!”

  “想我就跟我走吧。”季明堂又往她身上罩裘皮大氅。

  白染给他看头上细密的汗珠,“热。”

  季明堂掏出手帕把她额头和后颈擦了一遍,将雪白的大氅系的严丝合缝。

  “外边下雪了,仔细着凉。”

  那厢陈妙然依偎在杜秉均身边,“小染刚才还调侃我们,我看她才是过分,自从季公子来了之后都没瞧我们。”

  杜秉均帮她擦了汗,领她到微凉的地方站了一会,“你巴望她瞧你做什么,我在这。”

  白染和陈妙然杜秉均打了招呼,便随季明堂一起出门。

  小雪也下得纷纷扬扬,地面上积了浅浅一层鸡爪雪。

  白染试图打滑玩,最终在雪地上留下了一个仓促的狗刨印。

  失败了,她也没气馁,又去捉雪花。

  雪花落进掌心就化掉,倒是有细微的雪粒站在了她领子的绒毛上。

  雪白的绒毛托着一张娇俏明艳的脸,她伸手捉雪的样子就这样刻进了季明堂心里。

  他情愿看一辈子这样的她,但却因怕她着凉作罢。

  毛茸茸的白染腻在季明堂怀里,还在控诉:“我今日受了好大伤害,妙然和杜秉均都不知道收敛点,叫我看了他们恩爱一路!”

  “啊!”

  抱怨还没完,白染轻呼一声,就被季明堂封住了唇。

  感受着唇上柔软的厮磨,余光里看见陈妙然和杜秉均正在这时候出来。

  白染:公爷给她找场子这方式绝了。

  唇上的力道陡然加重,男人捧着她脸的手移到后脑,“专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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