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靠脑补成醋王
云影阁门前一个人接着一个人叠成了一摞。
廿五过足了瘾,十分满意的功成身退。
白染站在鼻青脸肿的管家和姚祥跟前,“限你们一刻钟,让你们的东西消失在云影阁里!记住了,这是我白非的地界,叫你们进来,是我给你们脸!你们不要脸,我也只好把你们撵走!”
姚祥身上就没有一块不疼的,闻言屁滚尿流的带着雕刻师们去收拾东西。
白染一直盯着他,确保他一块不该带走的都没拿。
末了,她拎着那块被乔怀瑾切成两半的帝王绿,丢在那些人脚下,对徐管家道:“这是用茶换来的,带回去,算我送老徐的!你回去告诉他,云影阁是我的,别在上头动歪心思,不然来一个我打出去一个!”
徐管家抱着翡翠,色厉内荏道:“你给我等着!”
说着,一群人灰溜溜的逃跑。
“徐家让你们受委屈了。”云影阁安静下来,徐文十分抱歉地道:“是我无能。”
“不关你的事。”白染眯了眯眼睛。
“听闻前几日白飞飞见过我爹,只是不知真假。”徐文沉思了一下,还是说了这件事。
白染眉头微动。
“她昨日也找过我。”乔怀瑾淡淡地道,在白染的目光看过来时,加了句,“我拒绝了。”
白染松了口气,乔怀瑾是她玉石生意的最大依仗。
而且,她不希望乔怀瑾走上前世的老路。
前世他在白家的压榨下虽然也有过绚烂,但终究流星易逝,没过多久就销声匿迹。
白飞飞打得好算盘,趁她不在去撺掇徐老爷夺她的权柄。一方面离间她和徐老爷,一方面欺压乔怀瑾。
一旦乔怀瑾生了二心,她便可收归麾下,实乃一箭双雕。
——
季明珏名下的一座茶楼。
季明堂正坐在临窗的地方,慢悠悠的拿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徐家的事,你知道如何办吧?”
“放心吧哥,我不会让他们东山再起的。”
季明珏心里也是惋惜了一句徐老爷不长眼。
他那小嫂子在商场上天分过人,还有他哥这样的人物做后盾,这样的人不好笼络也就罢了,居然还去得罪!这不是自己作死吗?
“哥,嫂子离开徐家,不如让她来我这儿啊!”季明珏兴致勃勃地道。
本来他就想和小嫂子的合作,若是直接能把人要来,那是最好不过。
季明堂凉凉的看了他一眼。
季明珏立马闭了嘴,并把刚刚那个念头给摁死。
一时得意忘形,忘了他哥是一个占有欲多么强的人。!
季明堂离开了茶楼,没乘马车,一步一步往云影阁走去。
适逢快到酉时,一行人从云影阁中出来。
季明堂站在门外,瞧着白染身边的徐文和乔怀瑾,甚是刺眼。
“你怎么来了?”白染惊喜的问。
“路过。”季明堂言简意赅。
“季公子。”徐文对他点了点头。
乔怀瑾则是站在白染身后一言不发。
若是他没记错,这人当日明明和白染在一起,怎么与白非扯上关系?
毫无征兆的,他忽然想起今日抓住白非胳膊时的柔软的触感。
莫非……
白染顾虑旁人,拉开了一点距离道:“季兄,你的马车呢?”
季明堂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扔在茶楼的那辆马车,面不改色道:“今日出门没乘马车,还请白公子捎我一程。”
他话说得一本正经,一双漆黑的眸子却直直的盯着白染,盈满了缠绵的情绪。
徐文别过目光,“在下先告辞了。”
白染点点头,又对乔怀瑾道:“乔兄,你也回吧,今日受惊了。”
乔怀瑾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在一众人中她显得有些单薄的身板,就是这副身板,在姚祥咄咄逼人时挡在了他面前。
“多谢你。”他情真意切道。
白染大咧咧的摆摆手,就拉着季明堂上了马车。
马车门关上那一刹那,她就被男人反手按到门板上。
“怎么了?”她声音柔柔的,环住他的腰。
季明堂惩治性地咬了一口她的唇,“见不得你和他们两个在一起。”
他气息有些不稳,眸子里的光一点一点的暗下去,直到剩下一片漆黑。
那眼神阴沉着,像是要把白染拆吞入腹一般。
“你今日着醋性怎么这般大?”
白染失笑,缩进他怀里。
女子如软玉一般填满了他的怀抱,季明堂收紧了手,“徐文知道你是女儿身便不该离你那么近。”
“我和他兄弟相称,哪里走得近了?再说徐文他长我几岁,就算知道我是女儿身,也不过将我从弟弟看成了妹妹。”
同为男人,徐文是什么心思,季明堂怎么会看不出来?
也只有这个小丫头太单纯,对此一无所知。
不过季明堂才不会提醒她这件事。
“徐家忘恩负义,你没必要再留下去。”
白染一笑,“就算不留,也不能空着手走。”
马车微微摇晃,白染坐在季明堂的腿上,隔着布料摩擦的肢体都起了热度,像是不经意之间点了一把火。
“其实你若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季明堂压低声音,嗓音微微沙哑。
白染只觉得自己耳朵里钻进了一股热气,一直从耳朵痒进了心底。
“我想金屋藏你。”
她眼睛弯了弯,把这小心思和盘托出。
季明堂温热的唇落在她耳唇上,软软的热热的,白染浑身起了一阵战栗。
两人缠绵许久,待白染有些透不过气来,季明堂才放过了她。
白染懒洋洋的躺在他怀里,只觉得这幅胸膛靠起来最舒服,最能让她安心。
如今入冬了,天越来越冷,天一冷她就容易犯懒,困顿的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白飞飞的事,要我帮你吗?”
白染眼皮耷拉着,昏昏欲睡,“没关系,我自己料理她!”
“她本该庆幸我还在徐家,没分出多少心思对付她。等徐家这边事了,我与她的新账旧账也该算算。”
她身上散发出与现下的慵懒不符的冷意,那碾磨在唇齿中滔天的恨意叫季明堂眯了眯眼睛。
只是因为白飞飞抢了韩君远,她就这般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