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说好的禁欲冷面国公呢(下章掉马甲!)
齐平一直在远处陪他坐着,此时闻言瞪大了眼睛,“公爷,您现在的状态适合自然恢复,行针固然能快速的恢复如初,但对身体不好。”
季明堂没说话,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齐平无奈,最终只能够给他行针。
密密麻麻的痛苦传来,季明堂一直咬牙忍受着。
一套针法用完,季明堂已经恢复的与平时无异。
东方已经微微露出了一丝丝的鱼肚白,他这会儿回到了梨花院,看着白染沉静的睡颜,不由得从嘴角扯出了一丝轻快的笑容来
仿佛这一晚上,因为她所受的折磨和痛苦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只要能够每日在这房中瞧见她安静的睡颜,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季明堂褪下外衣,又运功驱散了身上带来的寒气,才轻轻上前,静静的就躺在了白染的身边,小心翼翼的用手臂环住了她的身子。
女子柔软的身躯靠在他怀里,他心头原本仅剩的一点浮躁意也消失无踪。
季明堂轻轻地呼吸了一口气,嘴角微微弯起。
也只有这一刻,他才真正的平静下来,和她相拥而眠。
清晨,阳光从云缝里照射下来,再透过雕花的窗子和朦胧的床幔,撒到女子的脸上时已经是一团柔和。
白染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晃了晃还有些睡意的脑袋,在某一瞬间陡然清醒。
昨天不是想观察季明堂的病情吗?她怎么睡死了?
但转头看见季明堂就睡在她身边,她又松了一口气。
这时,身边的季明堂听到声响也转醒了过来,看到她脸色奇奇怪怪的,便开口:“怎么了?”
许是刚醒来的原因,他的声音中还带着一种惺忪的睡意,略微沙哑,听得白染心下微动。
“季明堂。”她唤了他一声,便伸出手就要抱他,却被季明堂拦了下来。
季明堂勾起唇角,“大早上的,你最好不要做什么,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对你做什么。”
白染脸登时一红。
原来那个禁欲的冷面国公呢!说好的活阎王呢!
她收回手,只是不小心触及他的手时却愣了一下。
那手,很凉。
若真是在她身边睡了一夜,不该这样。
“别蹭了,该起了。”
季明堂以为她还在犯困,拉着她起床梳洗。
白染梳好头发,略涂了一点粉黛,待要画眉时,手中的青黛被季明堂接过去。
她借着铜镜看他认真的侧脸,他的指节碰到她的眉骨,冰凉的感觉。
一双眉毛画完,白染抓住他的手,得意的挑了挑眉。
“怎么样?好看吗?”
她又和他撒了一阵娇,手上却一点点摩挲着他的手,直至焐热。
出门后,见季明堂因为要去处理事情而离开后,白染逮住见到她就想溜的齐平。
“我问你,昨天夜里公爷有没有事?”
齐平被她盯的有些心虚,眼神有些飘忽,“没有啊,昨晚我没见到国公。”
白染露出一个大大的笑,“齐郎中,你好好想想,公爷病发你不敢上前的时候,是谁帮你挡下的麻烦?公爷不想吃药的时候,又是谁帮你劝了他吃药?”
她背过手,“你这不是忘恩负义吗?”
“我告诉你还不行吗!”齐平被她刺的一张脸紫红紫红,“公爷昨晚又发病了,就现在里边儿的东西全都变成了灰。”
想起昨晚季明堂的样子,他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
“他这病情绪舒缓自然就能好些,但是不能自己硬压,越压对身体伤害越大。我说他也不听,折腾到凌晨才好些。”
齐平一副心累的样子,“这也就罢了,还非让我给他行针,让他各方面都恢复正常的样子,行那针还是对身体有害,可我敢不听他的吗?”
白染垂下眸子。
他的病果然又严重了。
可他为什么要瞒着她?
“我昨晚本想顾着他点儿,可不知为什么就睡着了?”白染有些懊丧。
“我想是燃了安神香,这个是抵抗安神香的的香囊,这样你晚上便不会沉沉的睡过去。”齐平给白染手里塞了一个香囊。
这东西虽然长得丑,但齐平说它管用,白染还是相信的。
告别齐平,白染离开时听到了一句话。
“白小姐还真是虚伪,你害得公爷病发,现在又来这里假好心吗!”闽希蹲在墙头上讽刺地道。
白染看了他一眼,想了想没说什么,攥紧香囊离开。
若不是她遇刺,季明堂也不会生气,说到底还是因为她。
白染这态度叫闵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平常这女人可都是牙尖嘴利的,今儿是怎么了?
而白染,将香囊收好,便去了书房。
“小染,这是关于白家所有的资料,都在这里了,你自行解决便好。”
一进去,季明堂便给了她一个小册子。
“白家的事我自己解决,你现在的任务就是要乖乖治病。”白染一把将他按在椅子上,端起那碗苦气熏天的汤药递给了季明堂,“乖乖先把药喝掉。”
季明堂看了一眼那汤药,皱起了眉头,但又看到白染期盼的眼神,便端起汤药一饮而尽。
这时,白染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盒蜜饯,给他喂了一颗。
顿时,口中由涩变为甜。
季明堂舔了舔唇角,“不够。”
白染狐疑,“再来一颗?”
但是季明堂不是不大爱吃甜的吗?
“蜜饯没你甜。”
季明堂说罢,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季明堂,我们明日去郊外走走如何?”白染提议道。
她主要想带着他出去散散心。
季明堂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好,听你的。”
第二日一大早,白染便起来梳洗,细细打扮了一番,又穿了一件水蓝色苏绣,显得整个人如出水芙蓉一般清新脱俗。
季明堂却皱紧了眉头,“近日天凉,你穿这件太单薄了。”
“可这件好看。”白染弱弱的申辩。
“不好看,穿厚点。”
闻言,白染撇了撇嘴,讪讪的回去又穿了一件狐狸毛的厚厚的披风。
“这下好了吧。”
“嗯。”
季明堂点点头,往她手里塞了一只暖炉。
白染哑然轻笑,两人坐着马车,一路她都捧着那暖炉去了城外的蓝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