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落水
白飞飞仔细的看了她一眼,看她应该是真的没听到刚刚的动静,这才放下心来,“那只紫珊瑚步摇不见了,爷爷又不让大张旗鼓的找,我只能自己来。”
“哼!一定是那个丑八怪干的!”
两人走过后花园,正看见白染在和几个小姐攀谈。
“白染,你这个小贼!把我表姐的紫珊瑚步摇藏哪儿去了?”梁锦羽上来就义愤填膺地喊。
白染一愣。
原来白飞飞还在找那只步摇呢!
可惜呀,再也找不到了!
她挑眉道:“管家已经搜过了,没在我身上,你这样凭空诬赖,你娘是怎么教你的?”
“你个小贼,还有脸说别人?除了你,谁能拿那个步摇?韩公子看不上你却看上了飞飞,那是眼光好,天底下哪个男人会喜欢你这种丑八怪?”
梁锦羽有了白飞飞这个靠山,顿时咄咄逼人起来。
白染眨了眨眼睛,想起季明堂来。2
“我觉得我长得挺好看的,而且还真有人喜欢我。”
闻言,梁锦羽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长得好?还有人喜欢你?是你在做梦,还是那男人眼瞎呀?”
白染斜斜地瞥她一眼。
呦呵,这么有种,你到我男人跟前去说呀!
“别以为你今日讨了白爷爷的好,你就能为所欲为!”梁锦羽一步一步逼近她,“我到要看看你这个小偷把步摇藏到哪儿去了?”
她伸手去试图搜白染的身,却被白染一退躲过去。
“梁锦羽,你说你姐姐的腿是我喊人打断的,你就不怕你今日摸了我,我叫人把你的手也打断?”白染眯起眼睛冷声道。
闻言,梁锦羽果然瑟缩了一下。
她忌惮白染没敢再伸手,只恨恨地瞪着她,“你爹贪赃枉法,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地伤人,偷人东西,净做那些阴私见不得光的事。”
白染脸色这下真沉下来。
她爹那件事,她虽然不明前因后果,但她相信他爹肯定是冤枉的!
“你出门难道没带脑子的吗?”她冷声道,“白飞飞说什么你都信,她叫你咬谁你就咬谁!我连慈悲牌都能拿出来,还稀罕她一个紫珊瑚?你逗我呢?”
原本跟在白染身边的小姐们,此刻也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那紫珊瑚再珍贵,能比得上慈悲牌吗?”
“莫说慈悲牌,就是先前拿出的怀表都是无价之宝。”
“别是白二小姐不小心把东西放到那儿去了吧?”
“谁知道她们姐妹俩呢?”
梁锦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见状,白飞飞上前拉住了她,“锦羽,别说了,姐姐今日刚被远哥退了婚,只怕心里不舒服。”
梁锦羽冷哼一声,“还说步摇不是你偷的,不就是因为那是韩公子送给表姐的东西,你心生嫉妒吗?燕京里谁不知道你整日恬不知耻的跟在韩公子身后,脸都丢尽了!”
白染脸色黑了黑。
这段丢人的过往着实是她的痛脚。
“送给你表姐的东西?”她似笑非笑的看了白飞飞一眼,“不过是我不稀罕要的婚约,轮到她头上,那定亲礼才勉强能算是她的,还说我偷她的东西,要不要脸?”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云淡风轻,表面上是随口说给梁锦羽话,但却是对着白飞飞。
只是后者脸皮明显比她想象中的要厚很多,一点声色也没动。
“秋里天干物燥,姐姐走时记得叫管家封两盒去火茶。”
白染听到茶字儿挑了挑眉,“好啊!”
不要白不要,那可是值钱的东西。
白飞飞现在还敢往她手里送茶叶,等再过半个月,有她哭的!
宴席结束,已经有客人陆续离开。
白飞飞指使了整个院子的人在找她那只步摇。
最终,总算有一个小厮在花丛下面的泥地里拔出了一只污浊不堪的金钗头。
白飞飞自然认得。
她捏着金钗头,在齿尖狠狠地磨出两个字来,“白!染!”
她愤愤地将金钗投掷在地下,走出院子时,又恢复了温婉端庄大方的贵女模样。
现下还没走的多是和白家沾亲带故,或是和白老爷子交情匪浅的人。
陆陆续续一直有人离开,等白清臣一家起身告辞的时候,白飞飞叫来梁锦羽:“锦羽,我这边还有些事情,你家既然也在这个时候走,你帮我过顾念一下客人。到正门之前还有一个石拱桥,那桥的栏杆设的矮了些,可别叫客人掉下去,拜托你了。”
“放心吧,表姐,包在我身上。”梁锦羽爽快道。
等她随着父母离开,同行的宾客中,竟然还有白染。
梁锦羽想起白飞飞嘱托她的话,露出一个冷笑。
石拱桥就在前边儿,那栏杆着实不太高。
梁锦羽慢悠悠地走着,不着痕迹地挪到白染身后。
待走到石拱桥最高处,她身形忽然一歪,趁机一把把白染推下了石拱桥,自己摔在地上。
“啊!谁绊我了?!”
她痛呼一声,恶人先告状。
而白染已经掉进了水里。
梁锦羽揉着胳膊,透过拱桥栏杆的缝隙看白染在水中扑腾的样子,心中浮现快意。
这个丑八怪,整天化那样浓的妆,她倒要看看她原本的样子得有多丑!
白染是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前世根本没有这么一出!
她不会水!
白清臣和梁殊雁急得不行,可周边那些丫鬟仆役也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见状,梁遂扑通一声跳进了水里。
梁锦羽也顾不得装了,惊呼一声:“哥!”
白染呛了几口水,梁遂立即抓住她,迅速把她往岸边拖。
“小染,对不起。”两人湿淋淋地爬到岸边,梁遂垂着头道。
白染咳得一张脸通红,闻言只是艰难的摆了摆手。
她好半天才缓过来,“跟你没关系。”
“小染!小染!你没事儿吧?!”梁殊雁顾不得仪态,扑过来上上下下地看她。
“娘,你放心吧,表哥救了我。”
白染又咳嗽了一声,感激地看了一眼梁遂。
她爹娘在梁家寄住时,也只有这个大公子待他们好一些。
白染脸上头发上沾了不少叶子,头发上还在滴水。
此时,白府的管家才姗姗来迟,“大小姐,您走路怎么也不看着点儿?还要往湖里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