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凡的另一面
“星星不是消失了,只是被乌云给遮住了,你看天上只有月亮,周围没有星星,按照我家乡的说法,明天估计是要下雨的,希望明天下雨之前,那口井真的能够挖出水。”
因为没有铁锹之类的工具,挖土之类的只能用木头和石头,而地里又有太多的石头,土质并没有太过松软,导致挖土进度慢。
谁知凡却被她话中之意吸引:“小小,你说的是真的吗?看天色还能看出来吗?”
“我记得以前采集的时候,部落里的雌性也有过看天色猜测会下雨,难道你们以前都不看的吗?”
“也不是不堪,只是我小时候听阿爹说下雨还是天晴都是天意,我们顶多只能在快下雨的时候,天很阴沉才能看得出来,但是没人能够像你一样在前一天就看出来第二天会怎么样。”
“原来是这样,以前我们采集打猎可能对天色不是那么重要,但是现在种了食物之后,就要经常注意了,明天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些看天气的知识教给他们。”
虽然不一定很准确,但都是几千年老祖宗总结的结果,用处还是有的。
二人回了屋,范小小走到门口,习惯的朝凡挥挥手,却不料凡站在面前并没有回自己房间的意思。
“凡?你怎么了?难道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小小,要不然我给你按按手?”
看凡的样子,范小小顿时警惕起来:“不用,我有点困了,明天一早起来就会好的,你不用担心。”
“那好吧,那我也去休息了。”
凡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眼中满是‘挽留我’的暗示,让范小小险些中招,要不是手臂的酸痛和手中的难受提醒着她,恐怕此刻凡就要达到目的了。
等关了门,范小小想着凡刚才的样子,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谁能想到平日里在族人面前果决冷然的凡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才一躺下,范小小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今早她太困了,说是沾枕即睡也不为过,所以就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同。
但是现在的她精神充沛,没有一点睡意,才侧过身就觉得枕头有些凹陷的厉害了点,上边好似还有什么东西扎着她,不由起身拿起枕头查看。
都说女人找证据的时候犹如福尔摩斯,范小小此刻终于了解了。
在那晒得发黄的藤蔓枕头上,有几根细碎的头发,很短很短,一看就知道是雄性的头发。
并且那枕头靠的近了,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尤其是那枕头的凹陷那么显眼,让范小小一看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没错,一定是有人睡过她的土炕。
她的枕头虽然是用藤蔓做的,但是很容易变形,在没找到新的替代物之前,范小小只能每天起来的时候把藤蔓恢复,昨天也是如此。
几乎瞬间,她又想起早上回来的时候,凡将她的铺盖藏在身后,甚至等她起来的时候床铺盖都被洗了晾晒在院子里。
所以是凡睡了她的土炕,至于为什么凡会说她的床铺脏了......
范小小脸色一红,心中暗骂了一声凡,默默地将枕头恢复成原样,当做不知道的睡了。
第二天,一起来天色便有些阴沉,范小小还在想着怎么面对凡。
好不容易不尴尬了,结果昨晚的发现让她再度尴尬起来。
凡倒是不知道范小小那么聪明已经猜出他之前做的糗事,所以面色如常的敲了敲范小小的门,和他说部落里的水井出水了。
“真的?”
听到好消息,范小小顿时忘了尴尬:“快,我们去看看那井。”
因为当初打井的时候,选的就是在部落中间,既方便各家打水,又能够在大家的眼皮底下,防止被人投毒,所以离凡的住处并没有多远。
井周围围了不少的人,他们都是听说水井出水了,特地来看看的。
按照他们以往的认知,水都是从地表那种咕噜咕噜冒泡的泉眼或者是江河湖海里边自有的,还从来没听说过他们脚下踩着的土地里有水,所以都来看新鲜。
“没想到水真的能被挖出来,这样以后我们就不用担心雪季水结冰了。”
“雪季水还会被冻上?”范小小看向说这话的一个原海族雌性,有些疑惑,“可那河水是活水,而且上个雪季我们部落一直用那条河的喝水,也没见冻住,你见过被冻住吗?”
那雌性点点头:“那条河雪季的时候水就不会流的那么急,水量也很小,有时候雪季还能用,有时候就会被冻上,想要喝水就只能把地上的雪装在石锅里,等化了再喝,就是不知道这井水雪季的时候会不会也被冻住。”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还从没听过井水会被冻上,只不过不知道这口井水能不能用。”
说着,范小小便让一旁的雄性拿着木桶下去打一桶水,见水是清澈的,这才放心不少:“看起来水应该能用,你们先试着打一点水喂给咕咕兽,观察一下咕咕兽喝了有什么反应,等到没问题部落里的人再用这口井里的水。”
范小小担心水里边会有很多微生物和细菌,地表水几乎没人用,等到发现的时候,里边的微生物和细菌,就算是煮开了也相当于毒水,所以只能拿咕咕兽来试验了。
好在,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咕咕兽连续喝了几天的水,都活蹦乱跳的,范小小这才放心让大家使用。
时间匆匆而过,在忙忙碌碌中,一眨眼就过了春季,到了最难耐的热季。
范小小闲来无事,和部落里的人采了不少的草,琢磨着编织草席,做编织袋容易,但做草席她可就完全没有接触过了,只能将自己看到过的草席大致样子描述出来,然后一起研究着怎么做。
正编着,坐在范小小不远处正在编织的珍突然面色一白,脑袋朝一旁偏去,干呕出声。
这可把周围的几个雌性都吓了一跳,齐齐放下手中的草绳围了过去:“珍,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吃坏了东西?”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突然间觉得难受,但是我明明早上就吃了四个果子,可却什么都呕不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