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便过了一年半的时间,在这大草原的日子倒也还算安逸,正妃待她不错,是个纯良的,单于和她现在也没说过几句话,她倒也不在乎。
闲了便去找正妃姐姐玩,她也是个被迫来这儿的,是父兄政治联姻的工具,她是草原上另一个部落的姑娘。平日里,两个人聊聊天,骑马,弯弓打猎,日子倒也算是逍遥自在的,最起码比林浣一开始的设想好太多。
叹的便是世事无常,林澈太激进,看着玄然部落在草原上渐渐壮大,林澈开始坐不住了。时不时便说要出兵,兵备粮草整备三个月,他自以为有十成十的把握,但忘了,能堪大用的老将都已经很难再跨上战马,小将又没上过战场,缺乏经验,能力有不少还是可以的,但实践经验谁都没有。林澈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心,让宁琛这个17岁的小将独自领兵上了战场,但霍去病这样的天纵奇才,哪里是那么容易找的?世间又有几个?
前方败仗连连,一步错步步错,30座城池尽归敌军,就不多的有能力的将领折损半数,军队战损15万,就这,换做一个英明点的君主,就应该求和了,但若是真英明,谁会在这种情况下发动战争?林澈硬着头皮让前方战事继续,得到的只有战败的奏折。
太后日日去闹,为了国家,也替自己的女儿感到不值。
终究是劝不住林澈,只能六百里加急,给林浣送过一封书信。
“浣儿,劝劝你皇兄,前方战事吃紧,以现在的国力根本撑不住,缺兵少将,如何打得下去?别人劝不住了,日日的奏章,他全作耳旁风。”
林浣试过了,没有丝毫作用,甚至连一封回信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