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林浣15岁的年纪倒像个小姑娘似的,咋咋呼呼,“皇兄怎么了?浣儿刚才见到皇兄脸色不太好。”
“浣儿,到这里来,”太后强扯出一丝笑容,“想不想在草原骑马?”
“嗯!”
看着这个被自己保护的太好的孩子15岁的年纪还如此天真,太后再也忍不住了,本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落在怀中林浣的脸上。
“娘,怎么了?”
“浣儿…我的浣儿…”
“浣儿,还记得你姐姐吗?”
“记得,当时我最爱吃姐姐的桂花糕。姐姐很喜欢浣儿。姐姐是皇室第一美人儿,好多哥哥都喜欢姐姐。”
“两年前,姐姐出嫁了,我就再也没见过了。姐姐说,会回来看我…”
林浣闪着光的眸子,说着说着也暗了下去。
“浣儿…”
“你皇兄……要你去和亲……”
“和亲!?”
林浣被太后保护的再怎么好,对这些也是知道的。
和亲,路途遥遥,归家无期,受人挟制。
“娘,真的没有半点转圜的余地了吗?我,不愿…”林浣这副深沉的样子完全不似往日,“罢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兄的命令又有几人能够违背?”
“我明白,这件事情既然已经传到了我的耳朵里,那边再无余地,再无半点翻盘的可能…”
那天太后抱着林浣哭了很久很久,从黄昏到破晓,林浣只是表现麻木的跪坐在地上,细细的听着母亲细说往昔时光。
她不记得是怎么离开的,只是当她回神的时候已经坐在了欢柔宫。
皇室女子的高贵出身终究成为了她的枷锁。林浣,一件件的收拾着珠钗玉环,纱衣锦袍,再过三五日,便要启程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