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勤不在忍受,小心翼翼的回应着裴芩生怕弄疼了她,他喜爱的小姐原来也爱着他,没有什么时候能比他现在更幸福
怀勤在吻的同时放下了帘子,帘子后面一幅好春光
第二天裴芩醒的时候浑身酸痛,毕竟是习武之人并没有很难受,裴芩往日看话本子,每每男女生干了那事之后,
第二天男生都躺在女生身旁问女生有没有不舒适的地方,那怀勤人呢,裴芩叫来了青儿,却看到青儿一副着急的模样
裴芩:“出什么事了”
青儿:“怀勤一大早去找丞相不知道说了什么,丞相正在祠堂对怀勤用鞭刑,小姐快去看看吧”
裴芩本想着自己跟爹爹说,没想到怀勤自己先去承担错误了,于是裴芩慌慌张张的穿好衣物就跑去祠堂
还没到门口就听到裴镇的怒骂声,“你真是好样的,让你去救小姐,你就是这样救的,给我打,使劲的打”
裴镇刚说完,裴芩就推开门“别打了爹爹”
本来就在气头上的裴镇听到自己的女儿还维护别人,心里更加郁闷,但是又不能对女儿生气,只板着脸说道“你来干什么,你也有错”
裴芩上前走了几步拿走了下人手里的鞭子“爹爹,你先听我说,这一切都要怪那二皇子,怀勤定是没有更你细说”
裴镇:“那你跟我说说还能有什么理由让他以下犯上”
随即裴芩看向周围下人,示意他们下去,然后开始跟裴镇说起昨天的事情,包括下毒,解毒的事
怀勤果然是个呆子,其他的都与丞相说了,偏偏解毒没说,怕是心里就是觉得自己冒犯了小姐,总不能与丞相说是小姐拉着自己非要干的
裴镇在听完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直接气的砸杯子,破口大骂
裴镇:“好他个萧风,他竟敢这么对我的女儿,便是他老子拦着我也要把我的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说着裴镇就往外走,还是裴芩死死的拉住了她爹,“爹,不要着急,我有别的办法”
裴镇面露疑色:“什么办法比弄死他更好”
彼时的怀勤还跪在地上,后背不停的流着血,裴芩让青儿进来把怀勤带下去疗伤,裴镇没有说什么,反而问裴芩是什么办法
裴芩:“爹你一个文臣,你就是想要摸到萧风的一片一角都难,别说砍他了,我也不行,毕竟是皇子,我们要智取”
裴镇:“怎么个智取法”
裴芩:“他想与我成亲的目的不难猜,定是为了那万人之上的位置,那我们就这辈子都让他与那位置无缘”
裴镇:“那我现在就去与皇上说明情况”
裴芩:“不行,不行”裴芩又一次拉住了裴镇的手臂,“这样直接去说,皇上心里不会对我们有多少愧疚,更多的是他对儿子的失望,爹爹,到时我会与皇上说皇城里是非多,我自愿驻守边疆”
裴镇心里一惊:“芩芩你这是受刺激了?驻守边疆就是无招不得入京呐!”
裴芩:“爹爹,就算这件事情没有发生,我也会去请求皇上的,边疆并不是很贫困,大胜归来之时看到百姓安居乐业,我便能明白母亲的心情,驻守边关更能保护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