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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这太子妃可以不当 予小苏 3583 2024-11-12 18:13

  时间来到十一月,天气越来越冷,雪也下得越来越勤了。

  “你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容与看见祁舒穿的太少了,拿出一件披风穿在她身上。

  “你忘了,我从小生长在北地,那里比这里的冬天冷多了,”祁舒笑了笑,望着纷飞的大雪,笑容又逐渐凝固了。

  容与看着她的脸说:“想家了?马上就要过年了,今年应该是你第一次在外过年吧,”

  “是呀,离家这么久了,肯定想。以前都是和爹爹、哥哥一起过,放烟花,守岁,拿压岁钱,和一群小伙伴每天到处疯玩,买零食、放风筝、堆雪、爬山、凿冰抓鱼,可让人开心了。父亲也只有过年的时候如此放纵我,平时他还是希望我有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过年的你听起来确实不是一个大家闺秀的样子,不过那样的你应该很幸福,那样自在的生活也是大部分人的向往”

  “你也喜欢自在的生活?”

  “当然,没想到相处这么久了,你还这么不了解我。”容与一脸伤心,痛心疾首地看着祁舒。

  “我知道,但我总觉得听你说了才安心,我怕自己感觉错了,理解错了。”

  二人在廊下聊了很久。王论走了过来。“参见齐王、齐王妃。王妃,太子妃在云亭摆了小宴,邀你一起赏雪。”

  “又找我?我马上就过去。”祁舒看了一眼容与,“我先走了。”

  “早点回来,”看不见祁舒的背影,容与才回到屋内。

  祁舒在王论的指引下来到云亭,已经有一批人在那了,看见大家,祁舒走了进去。

  “你来了,快坐,今年这雪可真多,俗话说瑞雪兆丰年,今天我们就在这好好坐坐,祈祷来年丰收,天下太平。”太子妃王尹之看见祁舒就招呼她入座。

  “参加太子妃”礼数不可废,不然又会落人话柄,祁舒赶紧行礼。

  “齐王妃”她行完礼,孙零露也见礼,众人见过之后才终于落座。

  闲聊之际,陵王妃吕静言姗姗而来,“见过太子妃,”

  王尹之看见她:“不知凌王妃忙什么呢?这么晚才来。”却不让她起身。

  “王爷有些小事找臣妾谈了谈,所以来晚了。”

  听见陵王,王尹之脸上的笑容更淡了,看来对自己的表哥还没有放弃,对这位陵王妃也充满了敌意。,却又碍于颜面不得不请她。

  女眷有自己的天地,那朝堂之上的男人们事就更多了。

  “王爷,最近快过年了,好多卷宗都亟待解决,但你也要注意身体,”

  容泽最近处理起政事孜孜不倦,为了给皇帝和朝臣留下一个好印象。

  作为岳父的吕大人还是挺为女婿着想的,时常就劝陵王注意休息,也让吕静言多陪陪陵王,奈何女儿不听。

  吕大人正在想如何让女儿女婿听话,就有太监来报:“王爷,路御史求见。”

  “应该是来说西山县之事,快让他进来。”

  “是”。太监应声而出。

  “路御史,西山县令贪赃枉法之事是否属实,查明白了吗?”

  “回王爷,所有情况均已查明,全部属实,一干人等都拿下了,等候发落。”

  “按律法如何处置?”

  “县令赵修贪污数目巨大且是主犯,理应斩首。所有从犯革去官职,发配流放。”

  “只是杀主犯是不是起不了震慑?难道不该严惩?”

  “王爷,官员贪赃枉法乃朝之不幸,但眼看就要接近年末了,不应惩罚过重。”在旁边一直站在的吕功怕自己的女婿有了暴虐之名,赶紧劝阻。

  “吕大人此言差矣,对于触犯律法之人岂能姑息,不严惩让他人都效仿我朝律法该如何自处。”路御史义愤填膺反驳了回去。

  “路御史所言甚是,那赵修立刻斩首株连三族,从犯一干人等全部死刑。”

  “王爷慎言,是否太严重了些,要不还是请示一下皇上。”吕功听见容泽的宣判,战战兢兢,这杀戮之心骇人。

  “父皇病重让我监国,这些小事就不要让他忧心了,岳父是觉得小婿太不近人情了?”

  “微臣不敢,王爷英明。”

  半月后,赵修及其家人、从犯被押到京城,于菜市口全被斩首,鲜血染满了整个菜场,京城人把整个刑场传得绘声绘色,一时间全京城的人的心如冬雪一样飘零,无人敢犯事。陵王也对自己的震慑效果满意。

  祁舒在宫中也听闻了这件事,并派初一去查探了一番。太子现在禁足中,她必须要帮他了解外面的情况,让贵妃母子为所欲为绝不可以。

  初一没有让祁舒失望,确实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你是说赵修确实贪污,但是他贪污来的钱大部分不见了。”

  “是的,他的钱并没有拿来过奢靡生活,他家的园子算不上金碧辉煌,更奇怪的是周围的人、以及衙役们都觉得他过得简朴。但他贪赃枉法的证据也并无破绽,一律属实。”

  “你能查到的那应该那些官员也查到了,他们怎么没有发掘其中的蹊跷?”祁舒想了想,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这赵修贪赃枉法是谁先查到的?”

  “是路御史,不对,应该是路尚书,这件事之后陵王就让他成为了刑部尚书。”初一看了看祁舒用食指磨手的样子,她家小姐又陷入了思考。“小姐,这件事疑点重重,感觉没那么简单。”

  “不管是简单还是不简单,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天,我们静观其变就是。陵王这等性情,运气是不会站在他那边的。”

  两人还要说些什么,容与走了进来。

  “你回来了,父皇怎么样了?”

  “吃了药,已经睡下了,太医说父皇最近的身体有好转,相信不久就能痊愈了。”容与掀了掀衣衫,坐下来“你们在聊什么?”

  “就是赵修那件事,总觉得他们太惨了。”祁舒边说边给自己和容与倒了一杯茶水。

  容与看了看祁舒,又看了看初一。祁舒发现他的动作,忙问:“怎么了?”

  “初一,虽然你轻功很好,但这大晚上闯皇宫还是不妥吧,还有你,你怎么能让她做这么危险的事,她被抓住了,你怎么办?”

  祁舒不好意思地笑了两声:“是喔,你说的是,以后我们不会了。”

  到了十二月初,又一个地方官员因贪赃枉法被陵王严厉处置了,初一查到,和赵修的情况一样。

  事情越来越蹊跷了,这两官员之间无任何联系,相同的仅是他们的罪名。

  陵王为什么要争对这些人,是为了新官上任树威信,急需要功绩,还是在铲除异己,祁舒怎么也想不通。

  但好在朝中有些官员已经对陵王的残酷手段颇有微词,皇上的身体也越来越好了。

  而在眼前,对于全天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好好过一个年。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都没有大事发生,

  陵王也没有什么雷霆了,所有人都在祈祷新的一年。

  大年的三十这一天,皇帝把大家召集在一起,热热闹闹守岁,禁足的太子也被放出来参加家宴。

  祁舒这一晚喝了很多,因为难过、也因为高兴,家人不在身边,但好在她又有了新的家人。她是被容与抱着回到房间的,喝的实在不省人事。

  容与轻轻地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看着祁舒那喝醉酒那可爱的样子,容与忍不住伸手触了触她的脸,很烫,但软软的,容与情不自禁的捏了捏,睡梦中的祁舒嘟囔了一声,挥开了容与的手。

  相处了这么久,容与发现祁舒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聪明,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和她待在一起,就感觉很轻松,他只是一个眼神,她就能知道他需要什么,而且立即递给他。

  他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对自己的心思,对于她和太子的一切,他该问出来的,可他不敢,怕一切只是他的误会,只是他多想了,她那么聪明,应该所有人的心思她都能看透。

  他这个江湖中人在她面前不就是个透明人。他已经陷进去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是在十一楼看见她和太子说说笑笑产生的嫉妒之心吗?

  出神的容与,没有发现床上的祁舒已经睁开了眼,呆呆的望着他,“嘻嘻,我又梦见你了,真好,我总是想起我们第一次见面,你救我时的样子,可帅了……”

  说着说着,祁舒撑着手要起来,容与忙把她扶起来,免得喝醉的她支撑不住,看着靠近的容与,祁舒笑得更灿烂了,伸出两只手抱住了他,容与僵住了,一动不敢动,听见祁舒说:

  “你呀,虽然武功高,但对人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虽说别人伤不着你,但那些坏人的手段可多了,你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再被人下药了,好吗?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我聪明,我会帮你防着别人的,我保护你,不怕。”

  说完还轻轻拍了容与的背,容与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可当听见“我保护你,不怕”容与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傻傻地笑了起来,身体也不再僵直,紧紧地抱住了祁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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