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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这太子妃可以不当 予小苏 4891 2024-11-12 18:13

  “师傅,皇兄大概什么时候醒?”

  “王爷不要着急,等一会药效才起作用。”

  “我怎么不着急,还有好多事等着皇兄处理,瘟疫是解决了,但这后边恢复农耕一系列事情还得靠皇兄。经过这几天,我也发现我实在不适合去处理这些事。”

  “王爷干什么自谦,你在这几天不是平平安安没什么事情吗?大家井然有序自己做自己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状态吗?”

  “王爷,不好了。”狱卒跌跌撞撞跑来,罗轻轻想这狱卒真会挑时间。

  “不要吵到皇兄了,什么事?你怎么在这里,我不是让你看紧牢房里的人。”

  “他们有个人得了瘟疫,我就让人把他抬到药房去医治。本以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之人,没想到他武功高强,杀了其他的狱卒,现在人已不知所踪了。”

  “你是说皇兄身边服侍的那个人?”

  “是”

  “我去药房看看,加强守卫。”

  容与来到药房,发现地上四具狱卒的尸体,士兵正在整理。上前查看,发现都是一刀切了脖子,手法极快,杀人的兵器极薄,绝非一般的武林高手。

  容与正要仔细检查,侍卫来报:“王爷,整个县衙都搜完了,没有发现贼人。”

  “这人武功高强,还擅长演戏,怎会轻易让你们找到,”容与陷入了凝思,正欲猜想贼人的目的,一下子反映过来,“糟了,皇兄。”

  “帘儿,太子醒了吗?”罗轻轻问道。

  帘儿摇了摇头。“这间房不能进,”看见远方大步走过来的侍卫,帘儿挡在了前面。

  没想到侍卫直接一脚踢了过来,帘儿连人撞门摔倒了地上,直接晕了过去,旁边的罗轻轻也被掌风震晕了。

  床上的容渊迷迷糊糊听见响动,眉头紧皱,眼皮动了动,刚一睁开就被匕首反射的光刺激,身体下意识就向旁边闪躲,刺客还想再刺,被身后赶来的容与挟住了肩膀,两人就打了起来。

  刺客武功确实不低,容被割破了衣袖,好不容易找到了刺客的破绽才将他打倒在地,夺取刺客的匕首,并封住周身大穴,让刺客动弹不得,侍卫立即上前押住刺客。

  容与转过身看见容渊已醒,高兴不已,可一想到刚刚如果来晚一步,他又后怕得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稳住自己的情绪,容与冷声道:“没想到是你,我竟然没有察觉到你会武功?还这么会演戏,是我瞎了眼。”

  “王爷贵人事多,又怎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可惜了,还是王爷武艺高强。”刺客早已不是牢房中那柔弱的模样,眼神冷漠狠厉地看着容与。

  “谁派你们来的?”容与不想再废话,他快压制不住心里的烦躁了。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我也不知道谁要买他的命。”

  容与的耐心也用完了,对刺客说话的声音又添了几丝冷意:“刺杀当朝太子,你跟我说是拿人钱财?既然不说。”

  容与看着昏过去的帘儿、罗轻轻,以及刚醒来还在清醒中的容渊,这几天累积的烦躁一拥而上,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眨眼之间用手中的匕首割破了刺客的喉咙,鲜血飞溅在了侍卫的脸上。

  被这眼前极快的一幕震撼了,只看见刺客的身体软绵绵倒在了地上,毫无生气。

  容与扔掉手中的匕首,吩咐道:“收拾干净。”说出的话冷如寒冰,侍卫不敢逗留,转瞬之间房间又恢复如初。

  来到容渊的床边,容与询问到:“皇兄,你感觉怎么样?”

  容渊定定神,适应了眼前的光和事,思绪也渐渐回来了:“我没事,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你怎么了?怎么这么烦躁?”

  “对不起皇兄,没问出幕后之人就杀了他。”

  “这个没什么关系,他不说我也已经猜到了。我是问你?你怎么了?刚才可不是你平时的样子。”这个弟弟事什么脾性容渊还是清楚的。

  容与想了想,是啊,有什么好审的。但兄弟间的争斗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

  “最近事情太多了,他们这么猖狂,我很担心小舒,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容渊拍了拍他的肩:“小舒她会没事的,而且她身边不是有个武功高强的丫鬟吗?她那个脑子也没几个人能骗到她,你不要过于担心了。是不是已经几天没休息了?剩下的事我来处理,你先好好去睡一觉。睡一觉就好了。”

  历时一个多月瘟疫总算是解决了,处理好后续事情,就可以启程回京了,容与的心总算是静下来了。

  罗轻轻也准备回北境,“师傅,保重,路上小心,”本是要亲自护送回去的,容与却没做到,此时心中充满了歉疚。

  “好了,你们也不用为难了,有这些士兵在我不会出什么事?小舒在那豺狼虎穴之地,你们早点回到她身边,我也放心。”

  罗轻轻拍了拍容与,又看了眼帘儿,

  “不过,你们见到她,可一定要帮我问问她,什么时候回来看我这个师傅?”

  “多谢师傅体谅,容与一定尽快带小舒去北境看你。”

  “好了,不必多说了,我走了。”说完甩甩衣袖,大部跨上马车,扬长而去。

  整理好西山县的事,太子与容与一行人踏上归程,可南陵早已不是他们离开时的模样。

  瘟疫既除,各地都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状态,天气渐渐回暖,大地不在死气沉沉,皇宫的花园里充满了生机,抽芽的嫩叶,冒头的小草,每走一步都能感受生命的存在。

  植物之间的竞争没有人类那么显眼、激烈,它们大多数都是有共生的关系,但在人类身上,他们或许回共生一段时间,但最后都会各奔东西、拔剑相向,大部分的台词都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眼前的贵妃和皇帝就是这样。

  看着被拖下去的宫人的尸体,王贵妃没有一丝不安,只有即将手握大权的快感,转过身对心腹宫女道:“都办好了吗?”

  “娘娘放心,庆安宫都已换成了我们的人,皇帝已被我们控制在手中,现在娘娘随时随地可以见到陛下,不用再请示任何人了。”

  宫女看了看床上沉睡过去的皇帝,“娘娘陪陪皇上吧!奴婢告退。”

  宫女识趣地离开了。王贵妃看着床上容御的脸,坐到床边,

  “你不要怪我,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已经不想再依靠你了,我只想用我自己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

  拉着皇帝的手,让她的思绪慢慢回到了从前,

  “当年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希望有一天能成为你的妻子,你的样貌,你的身份都让我离不开眼。可你的眼里从来没有我,你看着的那个人是南阳,那个耀眼的南阳,后来她嫁给了祁隆安,你的眼里还是没有我,你娶了别国的公主,和她举案齐眉生下了太子。为了巩固朝堂的势力,你又纳了那么多的妃子,包括我在内。当我成为你妃子的那一刻我真的开心,开心,我终于离你近一些了。可你不该……

  你为什么只让皇后和云乐兮给你生孩子,为什么,我到底哪里做错了,你要这么对我。

  当我知道是你给我们悄悄服用翅果菊的时候,你知道我是什么感受吗?可叹我竟然怪错了人。呵……呵呵……哈……哈哈哈……你这样的丈夫,我要你干什么呢?你就安心的在这睡着吧,这天下我们母子会帮你照顾的。”

  虽说宫里已在母妃的掌控之中,但囚禁皇帝是何等罪责,如果事情败露,母妃就会受以极刑,容泽

  必须想办法让这件事情万无一失,否则他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他的担心王敬云如何看不出来,“王爷放心,太子他们还有三日的行程才能回来,明天贵妃对外称陛下病重,由你监国,到时大权在握,对付他们就容易多了。”

  “舅舅,我们的兵?”

  “养了这么多年,终于排上了用场,宫门都已有我们的人,要真到了兵戎相见的时候,我们也不用怕。对了,尹之从普陀寺回来,在路上听到了一些杂言碎语。”

  王敬云话锋突转,还提到了王尹之。想起普陀寺的事,容泽疑问颇多,“舅舅,普陀寺的事真的和表妹没有关系吗?太子和容与不是傻子,肯定会怀疑她的。”

  “所以,王爷,你得想办法打消他们的怀疑。而且他们在离京之间就已部下了局,还好尹之无意中发现了。我及时处理了,才没有让事情愈演愈烈。”

  “他们干了什么?”

  “散播谣言,说是你暴政残忍乱杀,才导致了瘟疫的发生。时间、地点都吻合,百姓一定会议论纷纷,到时他们就以舆论为由弹劾你。”

  听到这里,容泽怒不可遏:“混账,还以为他们有多高尚,原来也使这种卑鄙无耻之事。”

  “我已经处理干净了,当务之急是要解释好齐王妃与太子侧妃的遇难之事。好在当日护送他们的士兵还有几人在,他们的供词全是匪徒所为。与尹之没有半点关系。”

  “嗯,幸好礼部尚书生病在家,否则不知闹成什么样子?我找个机会问问表妹到底怎么回事?”

  和王敬云商量完事情,容泽听宫女说尹之在御花园,正准备去偶遇,却碰上了贵妃的丫鬟,于是转道来到了贵妃的宫中。

  告诉贵妃皇宫已在舅舅和自己的掌控之中,不要过于担心。

  为了让自己的内心好受些,容泽让自己的母妃对父皇好些不要过于折磨他。

  出来后立即前往御花园,没想到半路又被吕静言叫住了,两人一同回到皇宫里的寝殿。

  “王爷现在还是不要去见太子妃的好,这宫里人多眼杂。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容泽看着自己的王妃,总觉得看到得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片朦胧的景色。嫁给自己的第一晚,就拒绝了他,他本以为是因为没有做成太子妃才对他如此不待见,可后来又愿意帮他去约祁舒,“本王听不懂,王妃在说什么呢?”

  吕静言笑了笑,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说:“王爷忘了,我也一起去的普陀寺。”

  容泽脸色立变,才想了起来:“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是太子妃做的,”

  和想的一样,容泽还是捏紧了手中的杯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太子妃要我帮她,她日后也会帮我。我就做了个顺水人情。”

  “两条人命,顺水人情?”

  “看王爷的样子怎么感觉挺诧异,在王爷的眼里人命值钱吗?还是说这两条人命比较值钱?或者是其中的一条?”

  “不要揣测我的心思”容泽恢复理智,扯了扯嘴角,冷漠地说。

  “孙零露怀孕了,这就是太子妃要杀她的理由。太子妃为了王爷,还真是情深意重。”

  吕静言看了看容泽,明显是让她说下去,

  “至于祁舒,我不知道,太子妃的心思也不是我能猜的。”

  “你和尹之之间有什么交易?”

  “这个恐怕现在不能告诉王爷?”

  容泽看着吕静言,眼神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这样,你也不说吗?你搞清楚,你是本王的王妃,注意你的身份。”

  看着发狠的容泽,吕静言害怕了,怕自己还没逃出这牢笼就断送了性命。“太子妃承诺我?”

  既然要开口了,容泽放开了她,没站稳的吕静言跌倒在了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有断,喘息了会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的容泽,他还在等她的回答,

  “太子妃说将来王爷成事后,会让我做高位,她做小。”

  容泽蹲了下来,看着吕静言的眼睛:“是吗?这种事情难道不是跟我做交易更直接吗?”

  吕静言直视着容泽:“王爷在说什么呢?那种情况下,我不答应太子妃,她一发狠,我不就和孙零露、祁舒一样了吗?就见不到王爷了。”

  “哼,你们这些女人,地位对你们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当然,王爷也喜欢大权在握的感觉不是吗?太子妃的位置我已经错过了,后面的机会难道我不应该抓住吗?”

  “既如此,那你该知道太子问起来怎么说。地上太凉,还是先起来吧,”容泽边说边把吕静言从地上扶了起来。前后反差太大的容泽,让吕静言无所适从,直到容泽走后,还在余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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