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蛟突然异常激动,嘴里还激动的叫着“我知道了”似乎是知道了一些什么。
“怎么了!”我诧异的道。
林蛟先是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平定情绪后,他缓缓对着疑惑不解的我一番解释。
他先是走到顶三角侧长方的金属状物旁边,细细观察了那顶面的符文和一个不大不小的孔。
然后再看看,刚才我划破手指落下的那滴血,似乎是验证自己的猜想,然后说了一句:
“果然如此!”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一脸懵B。
“你方才划破了手指一滴血对不对?”
“然后这里也有一个孔,对不对?”
“然后这孔和一滴血有某种特殊的关系,对不对?”
“嗯,对嗯”我一头雾水,只好不懂装懂。
“对你个爷爷的奶奶呀。”林蛟无奈的道,“那根本就没关系!”
我:“……”
【我:我日你仙人!】
“可是这又能说明什么?”我不禁发问道。若是这孔和那滴血没有半金卢关系,那只要是在搞什么鬼?
啊,不对,我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醒悟了……
原来如此啊……
“这滴血跟这孔的大小一样,所以会不会是滴进一滴血去后呢?就会棺材出现呢”
“有道理。”我点点头。这很有可能是爷爷设下的机关。
于是我东张西望,最后把目光定在了林蛟身上,“林蛟,辛苦你了了。”
没想到林蛟却是揺揺头,沉声道:“没有那么简单,若是有人挖出了这玩意,然后一不小心滴了一滴血进那个孔里,那具棺材岂不是就暴露了?虽然不知道它是来做什么的。”
“那可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我小声嘀咕。
“所以,你爷爷,为了防止这种情况出现——”
“只是很小的概率。”我响声的插了一下嘴。
“——可能就会在这墓地里修炼一个阵法,而这个玩意——”
他指了指那个金属状物。
“——就是阵眼,若是破解了这个阵眼,棺材就会显现。而你爷爷肯定在这个阵法里附加了个条件:只有——”林蛟的目光钉在我身上,“——你,的血才能破解。”
“我去!”我崇拜的敬佩的望着林蛟,激动的道:“你可真是福尔摩斯在世啊!”
“佛耳,耳麻屎?是谁?”林蛟很是不解,且好奇的问道,“是佛祖的耳朵?用佛祖的耳朵来m屎?”
“额……”我尴尬的笑了笑,作为少年的我,是大侦探福尔摩斯的崇拜者,五年级就能把福尔摩斯的案件倒背如流。
可是林蛟不是我那个世界的人的,他自然也就不知道福尔摩斯是何人,跟他讲也很费解,就像跟科学家去讲有牛鬼蛇神一样。
当下我拿起铁锹,划破了指尖,然后小心翼翼把血液滴在那金属状物顶面的孔上,接着小心翼翼的静观其变。
血液滴在那孔上,像河流一样,流满了凹下去的符号裂缝。
我突然觉得很诡异,我只滴了一滴血,怎么又流了那么多?
当下来不及思考,那顶面的符文突然放射出蓝光,紧接着——
轰!
墓地里的土地震了一下,接着又剧烈的地震,吓得我和林蛟同时是屁滚尿流,坐立不稳。
好像是我听错了吧,在地震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模糊龙吟,但我却觉得是听错了。
正当我们担心会把村民都引来时,以金属状物为中心,周围突然莫名的浮现了一些充斥着蓝光的符文,越来越多的符号出现,形成了一个半径五米大阵。
突然,这个大正在不断缩小,然后缩水到金属状物的顶面,一时间,蓝光大盛,刺眼的蓝光刺得我们睁不开眼。
正当我们担心会突然爆炸时,蓝光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大土坑。
我举眼细看,发现这土坑是一个圆形,直径大约有四米。
我看了看土坑里面,也许是在黑夜,我一眼望不到边,也不知道它的深度。
旁边的林蛟捡起一块小石子,扔了下去。
嗖。
小石子一扔下去,我们就等了两分钟,依然是啥声音都没有,看来这个土坑很深。
我和林蛟担忧的相望一眼,皆是看出了对方的想法:这棺材很可能在这土坑下面。
“我下去吧。这土坑里面很可能有危险。”我道。
“不行,武少,还是我下去,我怎么能让你下去这心危险的土坑呢?”林蛟却道。
“不,这不一样。”我摇摇头,“这是我的事,我自己完成就可以了。”
我们俩固执的争执了大半天,而时间已到半夜,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于是我拿出张硖石借给我们的绳子,绑在我腰上,然后另一头让林蛟固定。
林蛟仍然一脸懵逼,可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
我点燃了一根木棒,然后对着林蛟说一声:“要固定好呀。”就嗖的一声跳下去了。
等林蛟反应过来时,我已经跳下去了。
林蛟很是无奈,但也无可奈何,只好在土坑上放风。
咁!绳子绷紧了,林蛟紧张的往下面一望,突然传出来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啊!”
林蛟顿时瞪大了眼,她也点燃了一个木棒,顺着绳子滑了下去。
呯!
呯!
随着两声怪异的闷响。两个倒霉蛋被摔得七荤八素。
“林蛟?”
“武少?”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我不断摸索,最终燃起了一根木棒,看到林蛟的脸,疑惑的道:
“我不是让你在上面放风吗?”
“哦,听到你发出尖叫了,蒜就下来保护你的安全。”林蛟解释道。
“什么呀。我只是被绳子勒到了腰!”我无奈的道,“唉,算了,回也回不去了,不如一起完成任务吧。”
“好啊!”林蛟笑嘻嘻的道。
林蛟也点燃了他那熄灭的木棒,我们终于看清了这个土坑底下的全貌。
我们周围是规则光滑的圆壁,上面刻着一些神秘的符文。
我走上前去,脚下传来踏在水上的声音。我这才注意到脚底下,在火光照应下,那好像是血河。
我深呼一口气,可一股凉气还是直升天灵盖。
这场景让我想起了哈利波特与密室,只不过脚底下踩的是血,而不是骨。
墙壁中有一堵厚重的木门,而不是棺材,于是我想到刚才可能在主墓室,而这是一个坟墓。
可关于这是谁的墓,我就无从所知了。
诡异的是,这扇木门居然没有门把手。
同一时间,土坑上面……
张硖石从一个躲藏的草丛中跑出来。
他一脸阴险都看了看土坑里面,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凶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