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你爱吃不吃!
小五听见动静出来,看见我挨了打,冲出来狠狠推了如烟一把,“你敢打我师傅?”
如烟被推倒在地,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肖垣哥哥为你给你取这破玄铁,命都快没了!西海风浪大,没有船肯下海采玄铁,他听说海寇手上有,便组织了兵力追赶交战了三日三夜!
“他身体本就不好,又没在海上待过,很快就病倒了,但却支撑非要活捉海寇,因为你们婚期将近,他要带着功勋和聘礼回来见你!
“但你却日日在与王孙公子玩乐!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哪点配得上他?!”
如烟边哭边说,最后泣不成声。
我淡淡道:“就凭我是楚家嫡女。”
我让小五把紫玄铁拿进去,自己迈过如烟就往肖府去了。
我得亲眼看看他的状况才行。
肖府的人见我来了,客客气气将我迎进去。
看见躺在榻上的肖垣,他脸色苍白,额头上满是冷汗,嘴唇也发白起皮,周围居然没人服侍。
我忍不住喊了一声,“人呢!二少爷病成这样也没人服侍?”
迎我进来的小厮早不见了踪影,倒是如烟跟了进来。
她端了一碗药,斜扫了我一眼,“肖垣哥哥在府中本来就不受待见,平日除了我,没人管他死活。”
说着她将人扶着走起来,靠在自己怀中,舀起药慢慢喂他,但是却一勺也喂不进。
药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如烟含泪用帕子擦了,继续喂。
她怀中的人羽睫微微扇动,缓缓睁开了眼。
他看着我,嘴角尽力扯出一个微笑,“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来看看你死了没。
“紫玄铁收到了吗?”
我点点头。
“上次你说还要去边陲,我知道在边陲御敌凶险,一定要有一件趁手的兵器,可惜紫玄铁不够,不然定要为你做一副铠甲……咳咳……不过没关系,等我好了再去一趟西海……”
如烟一边掉泪一边帮他顺气,“肖垣哥哥,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原来是因为我说一定要回边陲,所以他才……
以前不觉得他这么傻,怎么现在做事这么不计后果?
我甩了甩头,在心里骂自己,他是个城府极深的人,现在只是装深情,你可千万别被他给骗了!
如烟还要给他喂药,他却推开了,吃力地抬手指向了我。
“如意,你喂我,好吗?”
我挣扎了片刻,算了,看在他冒险帮我去紫玄铁的份上,喂他一次。
他想从如烟的怀中起来,我将他按了回去,“坐好。”
喂药就喂药,我可不想抱着他。
我坐在床边,接过药,一勺勺喂给他喝。
我的动作不算温柔,但他却乖乖一口口咽下去,眼睛还一瞬不瞬地望着我。
这药兴许是有些苦的,但是他只是微微皱眉,又对我扯出一个笑来。
一碗药喂完,我想起身上好像有给飞雪的玉米糖,于是摸出最后一颗递给他。
他的笑意更深了,“你喂我。”
我翻了一个白眼,将糖塞到他手中,“你爱吃不吃!”
“咳咳咳……”
他忽然咳嗽起来,看样子不像是装的。
如烟一边给他顺气,一边瞪我。“他还是病人,你怎么如此狼心狗肺?”
如烟要给他剥糖纸,他却直勾勾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烦。
于是上前捏过了糖,塞进他嘴里。
手指碰到他嘴唇的一刻,他竟然轻轻抿了一下我的手指,温热的舌头勾走了我手指上的糖粉。
我像是触电一般收回了手,怒道:“你干什么?”
他依旧温和地笑,“好甜。”
如烟瞪我的眼神已经要在我身上烧出两个洞了,我实在不想多待,转身便走了。
回到府上,我拿了几个苹果去喂飞雪。
看着飞雪吃得喷香的样子,我安慰自己,就当是喂马了,被马给舔了一下。
小五问我既然紫玄铁找到了,要不要去铁匠铺。
我让他拿上盒子跟我走。
老贺看了一眼盒子里的紫玄铁,颇为赞赏,“是好东西啊!但是只够打一件兵器。”
小五说:“我已经有剑了,用不着了。”
“那好,打完枪还能剩下一些,够打一块护心镜。”
刚出了铁匠铺,脑中的系统音忽然响起,【恭喜宿主,获得反派值20点。】
我愣了一下,恐怕是我让肖垣千里迢迢去西海,结果害了一身病回来,获得的奖励吧。
我本来应该开心的。
“师傅你怎么了?”
小五看出了我的不对劲,我只能强颜欢笑,“没什么,难得今天有空,去给飞雪买些玉米糖还有麦芽糖吧。”
小五不疑有他,开开心心地点头。
路过医馆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塞了二两银子给小五,让他去糖果铺子挑,除了飞雪的,他自己想吃什么尽管买。
我也不知道为何要来医馆,肖家对他再不好,请大夫总是请得起的。
我若是给他请大夫,那不就OOC了?
但是脚步还是不自觉地走了进去。
我放了一锭银子在桌上,“找你们医术最好的大夫出来。”
老板一瞧,立刻客客气气招待我,将我请到了里间。
“姑娘,这位是李大夫,苗疆毒王的曾徒孙,医术高超,可谓是在世华佗!”
我没工夫听老板瞎吹牛,将他赶了出去。
“李大夫,我要你每隔两日去一趟肖府,给肖家二公子肖垣瞧病,诊金和药钱我出,你就说是楚家小姐请你去的。”
李大夫拱手道好。
我又掏出一锭银子,“你每次去都要瞧仔细了,他身体有什么状况?与旁人说了什么?事无巨细,你都要记下来回给我。”
“这……在下只是个大夫……”
“我知道你只是个大夫,所以只需要你观察细致些,不要乱说话即可。”
言毕,我又加了一锭银子。
李大夫这才道了声是,将银子收进袖子里。
我安排大夫去监视肖垣,这样就不算OOC了吧?
可没成想,李大夫第二天就把钱退给了我,他说刚给肖垣瞧完病,开了方子,就被人赶出来了。
“我说了是楚小姐让我去的也不管用,他们说府上已经请了大夫。”
李大夫又神神秘秘对我说:“不过我给那位公子瞧病的时候发现,他似乎不是体弱,而是中了毒,而且还中了很久。这毒不简单,若非我是苗疆毒王的曾徒孙,也看不出来。”
我心中诧异,难道说肖垣从小孱弱,长期需要服药,竟然是因为中了毒?
能中这么久的毒,应当是他身边人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