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这风存酒楼的由来是因为他们的幕后老板,可以说没有她,这酒楼便不存在。"
"这么说他们的幕后老板是一位人物喽。"
见到他的疑虑,大叔顿时不乐意了"兄弟你有所不知啊,其实这幕后老板乃是开国大奖,在战场上可是一身独挡万千兵,几乎无人可匹敌。"
此时吴萧疑惑了,"那为何在此边境之地当一小小的酒楼老板?"
说到此处,大叔眼中满是感慨万千,刚想说话却又忍了回去。
只是对吴萧摆了摆手,"年轻人,好好加油吧。"
说着便离开了酒楼,长叹一声"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一"
他走得很萧洒,其实在吴萧看不见的时候,大叔的一滴泪水滴了下来‘人民苦亦啊,您又为何又一个小姑娘出手呢,天有不公啊。’
回望离去的背影,却若有所思。
"心忧炭贱愿天寒吗,这是经历了什么才能说出这样的话。"对于见识浅短的吴萧并没有太大的感触。
走进酒楼,一股股酒香扑鼻而来,似阳光洒在了他的鼻子上"好久没有闻到酒香了。"
对于穿越过来之前吴萧也是一位酒迷,几乎每天都喝酒,以至于他每天都带有酒香味。
走到柜台
"老板,来三两黄油。"
"好咧,小二,三两黄油。"柜台上的老板招呼小二下去拿酒,随后又转向了吴萧"请问客观需要下酒菜吗。"
"嗯,来两盘花生米吧。"
正所谓喝酒不配下酒菜,香味少一半。
吴萧顺着看了一眼,发现并没有座位可坐,已经人满为患了。
刚叹息不能在好地方喝酒时,一处角落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眼望去,那里只有一个人,与其他桌的人多到坐不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看来不用独自喝酒了。"
感叹一声,心里便是笑,付完钱便拿起刚准备好的黄酒便朝着那个桌子走了过去。
突然一声惊呼声喝止住了吴萧,吴萧转过身,只见老板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生怕他做傻事似的。
老板担忧地问了一下吴萧"请位这位客观所去何从啊。"
"啊",吴萧有些疑惑,难道这去哪里喝酒也要管?
不过看老板这么真诚地问他也不好意思不回答,"当然是找个角落喝酒,有什么问题吗?"
听到这句话的老板心中石头一落,陪笑地回了句,"没事了,去吧。",可是眼里却是盯着角落那一桌只有一个人的角落‘还好不是去那里’。
就在他刚放下心来的时候,却突然看见一个令他震惊的事情。
吴萧竟朝着那角落的桌子走去。
‘他他妈说的角落竟然是那里,完了、完了。"老板似乎很害怕那个人,又担心吴萧,可却又不敢阻止。
老板有点后悔,但事已成没有办法了,只得在心中默默希望他大难不死吧。
。
‘哎,又是独立一个人吗,真无聊啊。"
看着人满为患的酒楼,谁又能想到是这么招人讨厌的人竟然是这个酒楼的幕后老板呢。
看到这么多人,本该满是笑容的她可却如何也笑不出来,‘今天…又是一个人吗?’
她很懊恼可却又很无奈,谁叫她是太阴之体呢,太阴之体所释放的寒气可是有毒的,凡人,二刻便死亡,换做平常修练者也撑不过十日,至今没有解药。
在之前有人因为为了撩妹而接近她,结果死状非常惨,在那之后没有人再敢靠近她。
太阴之体,属阴,本该是天骄该有的血脉,可由于本国慧眼不识珠,使太阴之体在此处成了废脉,如果修练阳性功法更有可能危及生命,很可惜,她为了不甘接受废脉的她毅然修练阳功,加入军队,年纪轻轻便身处功名,成为赫赫有名的奖军。
结果…,在一次战争胜利时,血脉突然爆发,导致在场数万士兵伤亡惨重,皇帝博然大怒,但念她有功,便降职成为这古玉城的执管者,控制城主的权力。
城主?差不多也是挂名的,但还有一些职权。那为什么少城至作恶多端却不判他?那是因为这几年来她为了压制太阴之体而选择闭关,今日才出关,并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了,不然以她的惯性他早入狱了。
突然一声清脆的声音传来。
"独自销酒独自愁,这可不行啊。"
她抬头望去,只见一个脸庞清秀的男子正和她在打招呼。
她看到吴萧有些震惊,但也仅此而已。
"姑娘,我可不可以借个地方。"
对于吴萧的大胆发言,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怕死的可以坐下来。"
"那我坐下了。"吴萧也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对于吴萧的不客气,她以为吴萧没听到她的话,于是重申了一遍,"坐下来可是会死的,你确定要坐下来吗。"
其实在吴萧走到她那里时便已经有许多人注意到吴萧了,对于吴萧的坐下,每个人都悬了一颗心,但随后都各自喝起了自己的酒,仿佛要看吴萧的笑话似的。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对于这样的言论吴萧还以为她在开玩笑呢,于是幽默地回了句,"那我这将死之人可否坐下来呢。"
‘啊,原来是将死之人,将死之人竟来喝酒,应该是家中无人吧,倒也可怜。’
她颔头表以答应。
见她答应,吴萧便坦然地喝起了酒。
不过当他看见她虽在酒楼却不喝酒,不禁疑惑。
吴萧对着她提问"姑娘为何来酒楼不喝酒呢。"
"啊…啊,你是在问我吗?"她有些茫然,想确认一下吴萧是否是向她提问。
"不然呢。"
得到确切的答案,她趣笑道"那公子知道为什么吗。"
难道这里的人那么喜欢让人猜吗?吴萧不解,但这是异世界,和吴萧的思想不同很正常吗。
"姑娘心里想什么我怎么知道呢,莫不是因为不胜酒力?"吴萧提出疑问
听到这话的姑娘当场不乐意了,她好歹也是厮守沙场的将军,那酒量自然了得,怎得今天竟被人嘲笑了。
她笑笑道"不对。"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