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砚看着严肃的县衙大门,长长地嘘了一口气,走向前问着站在最前面的侍卫道,“兄弟,请问县令这个时候在这里吗?在的话麻烦通报一声?”
侍卫正要拒绝,喝令他离开这里,就感觉怀中似是被塞了一个东西,低头一看,是一块羊脂白玉,顿时明白眼前人不一般,于是道,“我只能为你通报一声,能不能见是你的事情了。”,说完侍卫就转身进去了。
县令看着手中的羊脂白玉,对着光照的地方看了看,似乎是有陌字的印刻,明白应该是那位临时派到江南道的陌节度使,由于机密,自己也就是前不久才接到通知。于是县令道,“你去将那位给你白玉的小厮请进来吧!”
侍卫应下,于是走到外面,向石砚行了抱拳礼道,“兄台,我们县令请你进去!”石砚听此,径直地走进去。
县令看着进来的石砚,站起来迎接道,“陌节度使可有前来?”
石砚摇了摇头道,“并没有,但我家公子将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就会到驿站,所以我家公子想向县令借一些兵力,不多,只要20个就好,只是去驿站驻守,一旦你们这里的兵力缺失,立即可以调过来。”
县令闻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道,“我们这里地理位置特殊,又是各国商户来此的交易之地,若是商户发生了争执,只怕要赶紧前去调节。若是兵力不足,恐怕无法保证这里百姓的安全。”
石砚道,“我来的路上观察过了,你这里的兵力远超百姓数量的两倍,若是说保护百姓也是够的了。”县令面露难色,见此,石砚又道,“此次公子来这里是为了一些公务,待公务结束后即将回京,回京定会给你美言几句,想来这样你也能升迁到京城。”
县令犹豫再三,只好道,“那20位侍卫就20位侍卫,若是收到求救的信号,定要赶回来!”
石砚道,“一定的!毕竟百姓是为最重要的!”
……
陌霜看着眼前总算灭了的烟,道,“大家快赶路吧!要在日落之前到驿站,想来接下来不会再有刺杀了!”
陌霜坐在马车上,闭目想到近来三天几近一天就有一次刺杀,此次虽是以节度使的名义下江南巡视,可是那也是秘密进行的,连路线也是没有透露出去的,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些呢。虽说有人看到自己出了城门,可是那也是以探望堂姨母的名义下江南,想来不知是哪个环节的人已经被三皇子的人收买了,看来回京之后要和太子说一下才好。
就这样急行了2个时辰,终于在日落之前赶到驿站,看着站在门口的侍卫,他知道石砚将事情办成了,一直紧绷着的心松了松。于是走进驿站的客房,召来石砚问,“我原先以为县令是不愿意借给我们的,派你来也是想尽力试一试,没成想居然真的将兵力借与我们?”
石砚道,“是呀!奴也没有料到,不过奴是许诺公子回京之后将他调回京城中,不知公子是否应予?”
“并无大碍,我下江南之前就看过他的政绩,政务能力是不错的,调去京城也好!”
“公子,不过奴发现一件有些异常的事情。”说完,石砚附到陌霜的耳旁道,“他们这里的兵力好像是超过了上报朝廷的标准,兵力的数量居然是当地人的两倍!”
陌霜听此,眉头微皱,道“我知道了,看来这里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深啊!”,又喃喃道,“希望接下来的路程顺利,可是不要再发生什么了!”
……
陌霜离开京城的第三日,李静婉开始参加诗会,想要借此拉拢势力。
“近来桂花开的正盛,我们就以桂花为题吧!只是今日的诗会不同于以往,我们以击鼓传花的方式,花落到哪位手上,哪位就要即刻将自己的诗念出来,男眷和女眷分开传,首先是收到的花的女眷先答,男眷后答。”吏部尚书之子元阳道。
李静婉听完之后,稍作思量,就有了答案,看了看身旁的女眷,似是还在思考。李静婉心中还是一直惦记着拉拢家中有话语权的姑娘,扫了一圈后,发现清雅郡主似是可选择的对象。平亲王之嫡二女,家中备受宠爱,平亲王又是今上的亲弟弟,不似今上这般想要扩大疆土只想着百姓平安,人人富足,只是平亲王为了避嫌,已经淡出朝堂许久了。
正思量着,鼓声停止,没想到手中居然被身旁的工部侍郎的嫡幼女塞来了花,无奈地笑了笑,看来是自己思量的过于认真,竟没有发现花已传到了这里。
于是开口道,“玉颗珊珊下月轮,殿前拾得露华新。至今不会天中事,应是嫦娥掷与人。”李静婉说完又继续陷入自己的沉思,周围说了什么也没有听见。
她思量许久,看了看清雅郡主身旁还有几个位置,于是决定起身往清雅郡主的身旁坐去。她坐到了新的位置,原是坐在她身旁的工部侍郎的嫡幼女发现她往清雅郡主身旁坐去,不由地略带鄙夷地瞟了李静婉一眼,于是和身旁的好友窃窃私语。
李静婉发现周围的目光似乎有些不一样,不过也没有在意,笑着看向清雅郡主,清雅郡主也回以微笑,只是她似是对李静婉来到她身旁没有什么兴趣,只是在好好地听着对面男眷对诗的点评。
过了一会,又开始了击鼓传花,都没有传到两人手上。清雅郡主似是想起什么,问道,“你就是礼部尚书之女吧,前些日子在才华榜获得了探花的名次。”李静婉点了点头,清雅郡主又道,“我可是敬佩于你的才名,还未及笄便已经获得如此成就!”
李静婉笑道,“不过是想为自己以后谋一些底气罢了!”顿了顿,又道,“只是近来在看书,可怜天下苍生,又苦于自己是一个作诗的女子,却又什么都做不了!”
“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有如此之胸怀,只是现下百姓也是安居乐业,想来是过的极好的,你怎么会有如此的看法?”
“我出门的时候遇到一位从南边来的商贩,他说南边现在的情况并不大好,说是地主抢占良田,他只好逃来京城投亲,做一些手工以此来养家糊口,只是还是会被这里的亲人刁难。”李静婉说此,微微地叹了口气。
清雅郡主听此,内心有些疑惑,但终究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打定主意回去要问问爹爹现下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